他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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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沉默。

江辞靠在围栏上，低着头，他手指攥着围栏边沿指节泛白。

江辞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他声音很平，太平了，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江辞每天晚上闭眼，都是我姐出门前的样子，她站在门口换鞋，回头跟我说“小辞，姐姐马上就回来”，她说了三遍“马上就回来，马上就回来，马上就回来…”

他顿了顿。

江辞然后她再也没有回来。

姜栀站在那里，没有动，她心脏在疼，但她没有捂住胸口，她只是心疼的看着他。

江辞是为了我，她是为了给我凑齐手术费才去打工的，那天晚上下着雨，她去便利店值夜班，走之前给我掖了被角，说“姐姐马上就回来。"

他终于转过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恨，痛，思念，不舍，自厌，渴望。它们搅在一起，像一杯打翻在伤口上的烈酒。

江辞所以害死她的人是我。

姜栀摇头

江辞你知道我有多想恨你吗，这颗心脏是你活着的理由，也是我姐最后的痕迹，它在你身体里跳着，我连恨你的资格都没有。

他声音终于裂开了。不是平静的水面是冰面塌了。底下是滚烫的血肉。

他转身就走。步子很大。像在逃跑。

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

姜栀蹲下来，抱着自己。

心脏好疼，是他疼，还是她疼，还是江玥疼。

已经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