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宝宝们,因为作者本人写的人物设定重生觉醒穿越者的时间线不太一致,害怕宝宝们看的时候会觉得乱,所以先给宝宝们说一下主角团觉醒后的剧本线。
有两对cp。
长公主墨语是大火死后梦境觉醒带有弹幕。
摄政王谢煜礼是前世觉醒的今生护一人。他的金手指是可以看见长公主的弹幕哦。
长公主和摄政王青梅竹马,年少成婚,有一子。
穿越女花莹带有系统,她本来要攻略的剧本是摄政王未觉醒上上个版本,摄政王是男主而她是女主。
不过宝宝们可以放心,主角团没有雌竞,这个穿越女宝宝一心只想救赎可怜的长公主。
墨枫年少见过花莹,年少暗恋,而他装傻的白切黑人设。
花莹和墨枫是一对。
宝宝们要是后面看剧情还是没看懂剧情线可以评论说哦,我可以一一解答。
好了宝宝们接下来看正文啦。
大启深秋,霜落满庭,萧瑟浸骨。
心仪殿里静得死寂,唯有炭盆里星火微弱,暖不透半分寒凉。墨语扶着轮椅扶手,指尖冰凉,静静望着窗外飘落的枯叶,眼底是经年不散的疲惫与不安。
她墨语是当朝嫡长公主,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谢煜礼求娶明媒正娶的正妃。
数年前皇帝刚上位不久,野心勃勃的安王起兵谋反,那场惊心动魄的宫变,朝野动荡,刀兵四起,摄政王去皇宫护驾驭,安王见局已定反乱起兵杀入王府时,年仅三岁的小世子谢念安身处险境。彼时无人护佑,是长公主她不顾一切扑上去,以身躯挡住劈来的长刀与乱棍,硬生生护住了年幼的幼子。可那场惨烈的劫难,废了她一双腿。
长公主抱着孩子,忍着痛墨语疼安慰怀里的孩子“乖,别怕,娘亲在。”
从此,天之骄女跌落云端,终身困于方寸轮椅,再也无法站立行走、无法像寻常妇人那般牵着孩子的手漫步庭中。
她拿半生康健,换了谢墨漓一世安稳。
而谢墨漓渐渐长大,懂事之后,最先懂得的不是母亲的舍身相救,而是旁人异样的目光、市井细碎的流言。
他厌恶自己的母亲永远坐在轮椅上,厌恶她残缺的双腿,厌恶这份与众不同的难堪。同龄孩童的取笑、贵族子弟的窃窃私语,一点点磨去了他对母亲的孺慕,只余下满心的烦躁与嫌弃。
墨语自知身有残缺,给孩子丢了颜面,心底满是自卑与愧疚。她唯一能想到的弥补方式,便是严苛教养。她怕儿子因自己的缺憾被人轻视,怕他心性浮躁难成大器,便日日督促他读书习字、习武修德,半分不敢松懈。
可这份沉甸甸的苦心,落在谢墨漓眼中,只剩无休止的压迫与管束。他愈发抵触疏远她,宁愿躲在书院,也不愿踏入心仪殿半步,看向她的眼神里,永远带着少年人最冰冷的厌烦与不耐。
而这份本就脆弱的母女隔阂,常年被一人肆意挑拨——苏如清。
她从小记住谢煜礼家里,是谢煜礼的表妹,是京中人人称道的温婉贵女,亦是藏在暗处、不断离间他们母子、夫妻的女三。
苏如清最懂拿捏人心,人前温柔和善,对小世子百般疼宠、纵容溺爱,事事顺着谢墨漓的心意,哄得少年对她无比亲近信赖;人后却屡屡在谢墨漓面前暗讽沈清晏身残阴郁、性情偏执,只会苛待亲子,不配为母。
日复一日的挑拨,让谢墨漓越发笃定,自己的母亲冷漠苛刻、残缺卑微,唯有苏语柔待他真心温暖。母子二人的裂隙越来越深,几乎形同陌路。
这一切,墨语都看在眼里,痛在心底。
本就因残疾常年自卑敏感、缺爱多疑的她,被亲子疏离、旁人离间,早已活得步步不安。她唯一的寄托,便是自己的夫君,摄政王谢煜礼。
府中人人怕王妃动怒,唯有谢煜礼次次退让、次次包容。
无论她如何冷言讥讽、如何摔物发脾气、如何揪着他与苏语柔的过往猜忌哭闹,骂他心有白月光、骂他薄情寡义、骂他从不真心待她,他从不会与她争执半句。
他总是耐着性子,放低身段,轻声安抚,手足无措地哄她。
“是我不好,别气了。”
“我与她从无私情,唯有你是唯一。”
“小鱼儿,别胡思乱想,我在。”
他知她苦、知她痛、知她夜夜难安,知她困于轮椅、困于孤独、困于亲子疏离的绝境。
她所有的坏脾气,所有的尖锐刻薄,他全盘接纳,默默隐忍,万般迁就。
没几年边境战乱四起,谢煜礼领兵出征,一走便是整整三年。
这三年,墨语独守空寂王府,独自撑着内院琐事,独自承受儿子的冷漠疏远,独自熬过无数孤灯长夜。没有夫君的安慰,没有亲子温情,她的日子,只剩无尽的荒芜。
她以为谢煜礼战事平息归来,一切总会好一点。
至少,他回来了,府中不再是空无一人的寒凉。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三年征战,谢煜礼凯旋,带回的不是对结发妻子的惦念,而是一个救了他性命、干净温柔济世救人的陌生女子——花莹
皇上感念摄政王三年戍边劳苦,下旨设宴庆功,召谢珩携苏晚卿入宫赴宴。
无人记得,今日,是墨语的生辰。
她的二十六岁生辰。
这一生唯一属于她的日子,被举国的庆功喧嚣彻底淹没。宫里无人过问,府里无人提及,冷漠的儿子视而不见,归来的夫君全然遗忘。
临走那夜,她依旧带着满身戾气,冷言冷语刺他,字字带锋,怨他要走、怨她又要独守空府、怨自己终究留不住他半分偏爱。
他依旧耐着性子哄了她半宿,替她暖好手脚,再三许诺:“我必平安归你。”
这一去,便是整整三年。
宫人端来温热的早膳与清茶,小心翼翼地劝说:“王妃,天色已亮,殿下许是宫中事繁,耽搁了归期,您保重凤体,歇息片刻吧。宫里来通传了,庆功宴要开罢三日。”
墨语微微垂眸,长长的羽睫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声音轻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再等等吧。”
今夜的皇城,灯火璀璨、笙歌不息,夜夜升平。权贵云集,笑语满堂,所有的荣光与温柔,都属于凯旋的摄政王与他身边的救命恩人。
唯独属于她的生辰,无人铭记,无人庆贺,无人惦念。
心仪殿的烛火,墨语亲自点了整整一夜。
她依旧挺直脊背坐在轮椅上,残冷的双腿毫无知觉,麻木看着大门前……
辰时刚至,王府门外忽然传来浩荡的宫乐,伴随着传旨太监高亢嘹亮、穿透整座府邸的声音,碾碎了殿内所有的静谧。
“圣旨到——!摄政王妃接旨!”
墨语微微一怔,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轮椅冰凉的扶木,指节泛白。她敛尽周身心绪,在宫人搀扶下,缓缓推动轮椅,行至正厅接旨。
明黄圣旨展开,墨字鎏金,字字清晰,却句句诛心。
“皇帝诏曰:神医花莹,品性温婉,蕙质兰心,贤良端雅,深得朕心。今特封花莹为安平公主,赐金册、食邑千户。赐婚于摄政王谢珩,择吉日行纳采之礼,大婚合卺,荣配亲王。钦此。”
一语落音,天地俱寂。
风穿过敞开的大门,猛地灌入正厅,掀起圣旨边角烈烈作响,也吹得墨语鬓边一缕青丝骤然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