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分组对抗,东方末和洛熠真的被分到了同一组。
教官的安排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洛熠带着东方末和凯风一队,另一队是百诺、蓝天画和子耀。两队在模拟城区废墟中进行夺旗对抗,限时二十分钟。
站在起始点的时候东方末的脸色不太好看。洛熠站在他前面,正在活动手腕做准备,红色狼尾在晨风里微微晃着。
"等会儿你跟凯风走中路,"
洛熠头也没回地分配任务,"我从侧翼绕。"
"凭什么你指挥?"
东方末脱口而出。
洛熠终于回过头来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清晨的光线下通透得像冻住的蜜,里面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审视的认真。
"因为我是队长。"他说,
"你不服的话,等打完这场再议。"
东方末还想说什么,凯风从后面拉了拉他袖子,冲着前方努了努嘴——教官已经按下了计时器。
洛熠的身影瞬间化成一道青灰色的影子窜了出去。他的风系辅助将速度提到了极限,从侧面绕入废墟巷道,三秒内消失在了断壁残垣之间。
"走!"凯风拉着东方末从中路突入。
对抗的前半段还算顺利。三人从中路一路推过去,东方末的金属盾扛住了正面的所有火力,凯风的水流辅助清障,推进速度极快。
但就在距离旗点还有五十米的时候,百诺的光系结界突然从两侧合拢,蓝天画的藤蔓从地底悄然缠上,将两人的前进路线同时锁死。
凯风的脚被藤蔓捆了个结实,整个人往前扑倒。东方末的金属刃切断了缠向自己的藤蔓,但下一秒地面塌陷——
子耀的土系异能从脚下爆发,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东方末重心不稳往下跌去。
就在他整个人即将坠入裂隙的瞬间,一道赤金色的火焰从侧面射来,精准烧断了缠住他脚踝的最后一条藤蔓。紧接着一只手从斜后方伸过来,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上拽。
洛熠的脸出现在裂隙边缘,逆着光,红发被风吹得向后飞散。他扣着东方末手腕的力道又稳又紧,额角沁着薄汗,显然是从侧翼全速赶回来的。
"抓稳。"
他的声音在风声里有点模糊。
东方末借着那股力道翻身上来,两人同时滚进了旁边的掩体后面。灰尘散尽后他发现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洛熠的胸口压着他的手臂,呼吸急促地喷在他的颈侧。
"你——"东方末开口才发觉嗓子发干。
洛熠撑着地面退开半米,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走侧翼,别走中路了,地底下有埋伏。"
他转身就往前跑了,红色的尾梢在转角处一闪消失。东方末跪在原地愣了两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刚才被洛熠扣住的位置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那一瞬间的力道很紧,紧到指痕估计都印在皮肤上了。
他居然被对手救了。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不甘,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咬了咬牙爬起来追了上去。
那次对抗最后是险胜。洛熠从侧翼突入旗点后与百诺单挑了三分钟,火焰与光芒在废墟之上炸成漫天金红色的碎光,最后是洛熠的火焰莲花击退了百诺的护盾,伸手夺了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