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后宫谣起，溯源破局

大理寺首轮会审定下主犯罪责后，后宫便开始借着时令轻微星象波动大做文章。接连几日宫中有流言传开，称近期夜空出现细碎芒星偏移，是沈清晏擅改祭祀礼制触怒上苍，才降下不祥预兆，不少妃嫔借着祈福名义频繁出入太后寝宫，暗中向太后进言，请求暂停礼制新规、约束女星卿职权。

流言顺着宫人流传至朝堂，部分感念世家旧恩的官员再度上奏，提议让观星署重新核验礼制对应的星运，变相想要推翻之前的议定结果。一时间朝堂之上质疑声再起，给后续世家分支的追查工作平添阻碍。

沈清晏坐镇观星署，调出近一月连续观测的星象台账，逐一标注芒星偏移本是年度常规天象周期变化，往年同样出现过同类景象，和祭祀礼制毫无关联。她没有直接上疏驳斥后宫，而是先整理好天象周期规律的存档副本，分发给礼部、钦天监一众资深官员，用历年观测记录打消同僚的疑虑。

另一边，后宫授意宫外说书人、市井小报散播舆论，抹黑星卿举措的幕后脉络，由萧珩负责追查。他调取了皇城各门出入登记、银钱往来流水，顺着流言散播的节点锁定几名频繁往来宫内外的内侍亲信，查实是两位交好的妃嫔出资雇人造势，目的是为自家外戚所属的世家分支求情。

二人趁着晚间入宫奏报政务的机会一同面圣。沈清晏呈上完整星象周期卷宗，讲明此次天象异动的固有规律，澄清礼制并无违天之处；萧珩呈上查到的内侍往来账册与口供，点明后宫部分妃嫔借灾异谣言干预朝政、为外戚开脱的实情。

皇帝对照证据问询太后，太后知晓事情败露，只得叫停后宫造势的举动，约束后宫妃嫔不得再借星象妄议朝政、干涉司法会审。风波暂时平息，但后宫势力并未彻底收手，转而暗中联络大皇子，打算借助皇子势力继续给双星卿施压。

出宫行至宫道转角，萧珩低声说道：“我已将涉事内侍调离要害岗位，同时布下眼线紧盯后宫与皇子府的往来传递，防止他们再私下串通策划新的风波。”

沈清晏颔首回应：“我会持续追踪后宫气运波动轨迹，只要她们再有借助祭祀、祈福搞小动作的苗头，就能提前捕捉征兆。世家分支想要依靠后宫翻盘的路子，已经被彻底堵死。”

重回观星署观星台，二人复盘后续动向：世家远支会把希望寄托在皇子身上，大皇子正积极收拢勋贵残余力量，后续极有可能在地方举荐、官员考核环节制造阻碍。

“地方举荐环节世家根基深厚，他们会安插亲信混入府衙。”沈清晏指着星盘上地方州府对应的星位，“我依据各地宗族星运强弱排查可疑举荐人选，筛掉世家安插的棋子。”

萧珩规划配套举措：“我核查各地驿站、兵备的人事异动，防范他们在边地补给线上重新安插内奸，同步监视大皇子府的宾客往来轨迹。”

夜色深沉，观星台上两份方案相互呼应、层层兜底。后宫掀起的舆论危机顺利化解，朝堂舆论重归平稳，可皇子与残余势力的勾结愈发隐蔽，新一轮的暗战已然在朝野各处悄然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