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的海风常年带着咸湿的潮气,卷着码头各色流言,一遍遍吹进南部档案馆老旧的窗棂。
盘花海礁那场惊天爆炸已经过去三年。
轮椅碾过青石地砖,发出规律又沉闷的轱辘声响,张海楼单手推着轮椅扶手,脊背绷得笔直,目光警觉地扫过街巷来往行人,嘴上依旧挂着惯常吊儿郎当的腔调,只有落在轮椅上那人身上的眼神,藏着旁人看不见的紧绷与愧疚。
轮椅之上,坐着张海侠。
他素来嗅觉冠绝整个南洋,心思缜密如织,本该是档案馆最锋利的一双眼睛,可黄昏草的剧毒顺着伤口侵入脊椎,硬生生锁死了他双腿的神经,从此寸步难行。
毒素扎根在血脉里,慢慢割裂出两重人格,温和理智的白虾藏起所有自卑与怯懦,暴戾偏执的黑虾会在毒发之时骤然苏醒,撕扯着他的意识,也拉扯着张海楼日夜不得安宁。
张海楼又开始疼了?
张海楼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身侧之人渐渐发白的唇色,方才还玩世不恭的模样瞬间敛去,伸手轻轻按住张海侠发抖的手腕
张海楼要不要先回馆里拿药
张海侠缓缓摇头,鼻尖微微翕动,捕捉到空气里一缕极淡、带着腐朽气息的草味,是近期接连害死海边渔民的黄昏草余毒。
可下一秒,脊椎深处骤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黑人格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指尖攥紧了轮椅扶手,浑身微微痉挛。
就在这时,一道清浅的身影逆着海风缓步走来。
女子一身南疆素色布衣,腰间系着缝制草药的布袋,眉眼沉静,不等张海楼拔刀戒备,抬手捻开一包研磨好的药粉,借着海风气息轻轻一扬。
淡淡的药香笼罩过来,原本躁动翻涌的毒素像是被驯服一般,张海侠身体的抽搐渐渐平缓,紊乱的呼吸慢慢归于安稳。
商泠姒垂眸看向轮椅上的青年,声音清淡却笃定:
商泠姒黄昏草蚀骨,封的不是骨头,是神经。此物既能废人行路,亦能借原生主株,重塑经脉,只是术法凶险,九死一生
张海楼瞳孔一缩,下意识挡在张海侠身前,快刀已然握在掌心,满眼警惕。
南疆来的药巫,在如今莫云高大肆培植黄昏草的风口,实在不得不防。
商泠姒没有理会他的戒备,目光落在张海侠身上,轻轻道:
商泠姒我叫商泠姒,为追杀滥采黄昏草的军阀余部而来,若你们愿意,我可以帮他重新站起来
张海侠抬眼看向眼前陌生的女子,黑白两种人格同时感知到一股安稳的气息,长久被困在方寸轮椅之间的心底,第一次生出一丝微弱的期许。
海盐芝士虾条女主是南疆的,嗯!没错👍我想写南疆百乐京案,哈哈
海盐芝士虾条盘花海礁案不会写太多,可能会侧重南疆百乐案,百乐案本人看了原著,啧,但内容大概率会自己写😊
海盐芝士虾条原著三叔好像没写完,因为我就找到了一点,靠北啦,为了写小说才去看了一下原著😭
海盐芝士虾条好了,后面等我回来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