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月猛地抬头看向他。
眼前的人生得白净秀气,眉眼温柔,可此刻的神情却让人背脊发寒;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眶瞬间红了,慌得不知所措。
金光日看着她终于露出害怕的模样,心底升起一丝爽感;可一股莫名的烦闷也冒了出来,让他极其不适。
偌大的别墅寂静无声。
栖月心慌得厉害,只想立刻逃离这里;她用力捏紧掌心,靠刺痛勉强压下颤抖,勉强挤出声音:“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么久,我先走了。”
金光日听见她要走,心底的烦闷瞬间更甚,出声拦住了她:“我开玩笑的,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你今晚就睡这里。”
栖月僵硬地摇头推辞:“这样太冒昧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可以回去。”
说完她强撑着站起身,走向大门,抬手拉开了房门。
可门外是一望无际的漆黑。
这里是偏僻的别墅区,四下寂静荒芜,根本看不到路,更别说打车。
未知感瞬间让她心生退意,心底警铃疯狂作响。
就在这时,金光日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你看,真的很危险。”
栖月浑身一颤,猛地回头。
心里慌然一跳:他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男人唇角挂着笑意,眼神幽深地看着她,再次重复:“留下来。”
一股怪异感笼罩着栖月,心底的警示声不停叫嚣,潜意识告诉她,此刻执意拒绝只会迎来未知的危险。
她不敢违逆,小声妥协:“那……就麻烦你了。”
金光日得偿所愿,笑着牵住她的手腕:“我带你去房间。”
栖月浑身僵硬,被动低跟着他往前走;身后房门轻轻落锁,偌大的别墅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安静得诡异,只剩下她砰砰作响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被他一路拉上二楼,停在主卧旁的客房门口。
房门推开,极致奢华的房间映入眼帘,是她从未拥有过的,只是此刻她心慌意乱,半分欣赏的心思也没有。
金光日牵着她走进房间,语气随和:“洗个澡吧,你身上的迷药味,让我不舒服。”
栖月骤然一怔,脸颊烧得通红,局促地低下头:“抱歉。”
“去吧。”
栖月站在原地没敢动,抬眼欲言又止。
金光日不懂她这点别扭矜持,但也不是非要留在这,转身退出房间。
他好心情的哼着歌,走向书房。
落座打开电脑,满屏的监控画面整齐排布;他精准切到栖月所在房间的视角。
屏幕里的女孩局促无措。
身体深处熟悉的燥热再次翻涌而起,比之前更加强烈。
金光日低笑出声,眼底是病态的亢奋。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
不!不止这一次。
以后,会有无数次。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迷离涣散,念在她让自己变成正常人,那就破例一次,最后让她走得痛快些。
卧室里的栖月早已躺下睡去,整栋别墅静谧无声,唯有书房里,回荡着他急促地喘息声。
清晨六点半,生物钟准时唤醒了栖月。
她起身穿上昨晚清洗晾干的衣服,推开客房房门。隔壁主卧房门紧闭,看来还没睡醒。
昨夜相处的一幕幕在脑海闪过,那个长相秀气、性格却阴晴不定的男生,虽然有些怪异,可终究是收留了自己的。
若是直接离开,未免太过失礼;可她还要赶回学校上课……
栖月站在走廊犹豫片刻,还是下了楼,打开自己的书包,拿出纸笔认真写下感谢的话语,随后放在茶几上。
做好一切,她独自走了出去。
这一片别墅区辽阔又僻静,人烟稀少。
栖月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走,弯弯绕绕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勉强走出别墅区;可清晨的环山公路空旷寂寥,根本打不到车。
无奈之下,她只能继续往山下方向走去,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迟到了。
早上八点,金光日才缓缓醒转,脑海第一时间浮现出栖月;他迅速穿戴整齐,推开主卧门走向隔壁客房,房门敞开,屋内空荡荡的里面早已没了人影。
他脸上温和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净,客厅里沙发上的书包也不见踪影,唯有茶几放着一张便签。
金光日嗤笑一声,上前拿起纸条,上面通篇只是客套乏味的道谢;他心底有些烦躁。
这时客厅座机骤然响起,听完听筒那头的汇报,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地方。”
挂断电话,驱车前往约定地点。
车刚停稳,还未进门,屋内隐约传来女孩的尖叫。
金光日眼底没有半分波澜,面色漠然地掏出钥匙拧开门锁;房间里聚着三男一女,满地狼藉,显然已经玩了一会了。
他走进昏暗的房间,眼底带着期待,等待着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反应再次降临。
然而,当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女孩面前时,目光触及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躯体,身体却像是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他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睫,一定是她看起来太糟糕的原因。
“把她洗干净。”他冷漠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从里到外。”
他转身坐回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旁茶几上的书,可却再也没有半分兴趣。
卫生间里,很快传来了女孩压抑的、凄厉的哭泣声;让他内心的暴虐如野草般疯长,愈演愈烈。
没过多久,女孩被带了出来。
她浑身湿透,颤颤巍巍地站在他面前。
金光日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向她。
他在等,等了好久,可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为什么?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他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猛地抓起手中的书狠狠砸了过去;厚重的书角精准地击中女孩的额头,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看着她痛苦倒下的模样,金光日突然扭曲地笑了起来。
“一定是她不好看的原因。”他喃喃自语,眼神愈发疯狂。
他站起身,朝着一旁的男人伸出手;一卷坚韧的鱼线被恭敬地递入他的掌心;两个男人立刻上前,死死压住女孩挣扎的身体,另一个男人粗暴地扯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方便金光日动手。
他眼神空洞得可怕,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女孩,手上的力道持续加重。
“噗——”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