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中的暗杀者
雨夜的米花町乌云密布,倾盆大雨冲刷着整条街道。
柯南、步美、光彦、元太站在路边,柯南对外一直介绍自己是工藤新一的弟弟,工藤新一本人就站在不远处,神色沉静,时刻观察四周动向。
骤然一声消音枪响撕裂雨夜,刑警奈良泽治在电话亭中弹倒下,临死前死死攥紧胸口的警察手册。柯南想要追击,被路口车流挡住,清晰记住凶手是左撇子。没过多久,第二起凶案发生,刑警芝阳一郎在停车场遇害,同样手握警察手册,两起案件弹道完全一致。
警视厅连夜召开最高机密会议。
警校五人组全员存活到场:伊达航、降谷零、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
目暮、白鸟、高木、千叶全员列席。
目暮沉声宣布:
“两名被害警员,都重启过仁野保医生的旧案。当年参与调查的警员,如今只剩佐藤美和子存活,她就是凶手下一个目标!本案列为顶级机密,对外统一回复——Need not to know!”
佐藤暂时居住在高木家中,由高木全程贴身保护。
几日过后,米花太阳广场酒店举办白鸟沙罗婚宴。
在场全员:工藤新一、柯南、毛利小五郎、妃英理、阿笠博士、少年侦探团、铃木园子、警校五人组、全体警务人员、风户京介。
席间气氛凝重,毛利小五郎不死心,挨个追问所有人案件内情。
毛利拉住目暮:“目暮警官!连续两名警察被杀,到底是什么案子?凶手查到没有?佐藤警官是不是有生命危险?”
目暮严肃摇头:“毛利先生,Need not to know。无可奉告。”
毛利追问千叶:“千叶!你跟我说实话!警局是不是压下了线索?”
千叶面露为难:“抱歉,警务机密,Need not to know。”
毛利追问白鸟:“白鸟警官!你一定知道真相!”
白鸟态度坚决:“案件保密,Need not to know。”
毛利挨个追问警校五人组:
“伊达警官!降谷警官!松田警官!萩原警官!诸伏警官!你们总得透露一点!”
五人全部口径统一:“公务机密,Need not to know。”
问遍所有人都得不到答案,毛利最后死死拉住高木涉不停逼问。
高木神色冷峻,一字一句郑重回答:
“毛利先生,如果你想要这个信息不要问我。你只是私家侦探,并不是警务人员,警方内部的调查进度、案件内情、嫌疑人线索、安保部署,全部都是警务机密,外人无权打听,这些都是没用的问题,请你不要再继续追问了。”
毛利被怼得哑口无言,满心不甘。
婚宴过半,会场闷热。佐藤美和子独自前往洗手间走廊,高木涉贴身跟随,身上穿着制式警用防弹衣,全程高度戒备。
两人刚站稳,整层酒店瞬间彻底停电,四周漆黑一片。
黑暗之中,一道枪口悄然抬起,直指佐藤!
千钧一发之际,高木一步跨出,死死将佐藤护在身后!
“砰砰砰砰——!!”
密集枪声骤然炸响!
子弹疯狂打在高木的防弹衣上,厚重护甲挡住了绝大多数伤害,但数发子弹擦过衣缝、击中肢体,巨大的冲击力贯穿躯体。
高木咬紧牙关,身体不住震颤,压抑的**嘶——**的忍痛声从齿间溢出。
借着枪响瞬间的微弱火光,高木瞳孔骤缩——他清清楚楚、完完全全看清了开枪凶手的整张脸!
佐藤看着身前强忍疼痛、替自己挡下所有枪击的高木,连忙抬手拉住他,语气倔强又温柔:
“阿涉,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我很强的,不会有事的。”
高木浑身紧绷,死死挡在她身前,语气急促又坚决:
“不行!太危险了!你赶紧躲开!”
连续的枪声、极致的黑暗、扑面而来的死亡恐惧彻底击溃了两人的心理防线。
佐藤美和子身体一软,眼前一黑,直直晕倒在地!
不远处目睹全程恐怖枪击画面的毛利兰,精神彻底崩溃,双腿一瘫,紧跟着重重晕倒在地!
“有人开枪——!!”
“走廊出事了!!”
两声震天的大喊瞬间炸开!
工藤新一、妃英理、阿笠博士、少年侦探团、毛利小五郎、铃木园子、警校五人组、全体警员全员嘶吼大喊,拼尽全力冲向走廊!
几秒后,酒店灯光骤然恢复亮起。
明亮的光线里,众人冲至现场:
佐藤、小兰双双昏迷倒地,高木涉浑身弹痕、脸色惨白、强忍伤痛站立着,眼神锐利,牢牢锁定方才凶手逃离的方向,他已然掌握了真凶的全部样貌。
全场瞬间陷入巨大的慌乱,警方立刻封锁所有出入口,救护车火速赶来,紧急救治昏迷的两人与负伤的高木,真相已然浮出水面。
灯光骤然亮起,惨白光线狠狠扫过狼藉的走廊。地面洇开一大滩滚烫刺目的鲜血,顺着高木破损的警服源源不断往下淌,防弹衣多处被子弹击穿,伤口血涌不止,浑身警服彻底被血水浸透。
方才强行撑着身体、死死记住凶手样貌的高木,在大量失血的透支下,脑袋一沉,双腿彻底脱力,身子重重一歪,直接轰然晕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高木警官晕倒了!!”
“大出血!情况不对劲!!”
全场瞬间炸开剧烈的惊喊,所有人瞬间冲僵在原地。佐藤美和子、毛利兰依旧双眼紧闭,双双昏迷在地,气息微弱。
毛利小五郎看见昏迷不醒的小兰,瞬间情绪失控,怒火冲天,大步冲到血泊边,指着昏迷的高木厉声怒吼:
“都是你!高木涉!!全都怪你!!要是你警戒到位、安保做好,怎么会有人开枪!我女儿好好参加婚宴,平白无故受惊吓昏迷!就是你失职害的!是你害了小兰!害了佐藤警官!”
场面一片混乱嘈杂,所有人议论纷纷、神色慌乱。
就在这时,工藤新一往前踏出一步,神色凝重严肃,声音清亮有力,压过全场嘈杂声:
“大家冷静一点!先分清轻重!”
柯南也紧跟着上前,小脸紧绷,语气格外认真:
“小兰姐姐和佐藤警官只是过度惊吓暂时性晕倒,没有生命危险,休息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工藤新一沉声道:“**现在最危险、最需要紧急救治的人,是高木警官!**他身受多处贯穿伤、大出血昏迷,再拖延会出大事!”
目暮立刻回神,厉声嘶吼指挥:“所有人立刻行动!封锁整栋酒店!所有出入口、电梯、楼梯全部封禁!宾客一律不准离场,全员原地待命接受排查!”
伊达航立刻应声:“收到!我带一队警员封锁一楼所有大门,严防凶手逃窜!”
降谷零沉声开口:“我带队封锁所有消防通道,逐层排查死角!”
松田阵平语速极快:“关停所有电梯,守住楼层拐点,绝不留任何突破口!”
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齐声应答:“立刻核对宾客名单,排查可疑人员!”
千叶急得快步上前:“目暮警部!鉴识科人员马上到!我立刻保护枪击现场,保留所有弹壳与血迹物证!”
白鸟推紧眼镜:“我即刻对接酒店后台,调取全程监控,锁定凶手行动轨迹!”
妃英理蹲在小兰身边,冷静检查气息,出声安抚:“小兰只是惊吓过度,呼吸平稳,没有大碍,别再胡乱指责了。”
阿笠博士连忙安抚吓哭的步美、光彦、元太:“别怕,警察叔叔已经封锁现场,马上就会救治高木警官,抓住坏人的。”
毛利小五郎依旧怒气难消,盯着血泊里昏迷的高木咬牙怒斥:
“不管怎么说!就是他失职!身为安保人员,让人在婚宴持枪行凶,害我女儿昏迷,这笔责任他必须担!”
工藤新一眉头紧锁,郑重开口:
“毛利先生,你错了。高木警官是舍命挡在枪口前,替佐藤警官扛下了所有枪击,他不是失职,是拼命救人!如今大出血昏迷,性命垂危,我们现在唯一该做的,是立刻救人、抓捕真凶,不是一味追责指责!”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看着血泊中毫无动静的高木,神色愧疚又焦灼。
急促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快速逼近酒店门口。
救护车一路疾驰冲进米花综合医院,刺耳的鸣笛声压得人心头发沉。
浑身被鲜血浸透、多处弹伤的高木涉被紧急推入急救手术室,手术红灯骤然亮起。佐藤美和子、毛利兰早已苏醒,身体、记忆、状态全部完好,只是想起方才血腥枪击画面依旧心有余悸,两人安然无恙,没有任何失忆、没有任何后遗症。
走廊挤满了全员警力,目暮警部、警校五人组、千叶、白鸟全员紧绷神色,气氛压抑到极致。毛利小五郎垂着头满脸愧疚,再也没有半分方才指责的气焰。
漫长的抢救结束,手术室红灯熄灭,医生走出门口,神情无比凝重。
目暮立刻上前:“医生!高木警官情况如何?”
医生沉声开口:“患者多处贯穿枪伤、大出血休克,侥幸保住性命,但脑部遭受剧烈冲击,加上极致的创伤应激反应,引发完全性逆行性失忆。现在的他,不记得枪击案、不记得同事、不记得家人,过往所有记忆全部清零。”
这句话落下,整条走廊瞬间死寂。
佐藤脸色瞬间惨白,脚步踉跄,红着眼眶死死盯着手术室大门,满心慌乱心疼,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两道匆忙的身影快步冲进医院走廊,是刚刚度假结束、连夜赶回的佐藤父母。二人刚落地就接到警方紧急通知,一路狂奔赶来。
佐藤母亲听闻高木重伤失忆的噩耗,脑袋一阵眩晕,双腿一软,整个人摇摇欲坠,险些当场晕倒,被佐藤连忙伸手死死扶住。
佐藤父亲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满心痛心:“好好的孩子舍命护人,怎么会落得失忆的下场!”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再度走来两位气场沉稳、气度不凡的中年人,步履匆匆,眉眼自带高层威严,正是警视厅前警务总监(高木父亲)、警视厅前高层局长(高木母亲)。
两人本是度假收尾,接到医院紧急来电,立刻终止所有行程火速赶来。身为警视厅曾经的最高层领导,一生见遍警界凶险,可听到自家独子枪伤大出血、重度失忆、彻底遗忘所有人和事的消息时,依旧瞬间绷不住。
高木母亲身经百战、身居高位数十年,此刻指尖控制不住的发抖,脸色煞白如纸,呼吸急促,眼前阵阵发黑,身体猛地一晃,险些直接晕厥在地,被身旁的高木父亲稳稳托住。
她嗓音发颤,满是心疼与难以置信:“我儿子……兢兢业业守着警务初心,次次冲锋在前,从来不求功名……怎么会变成这样……”
高木父亲,曾经执掌警视厅大权、沉稳内敛、从不外露情绪的前警务总监,此刻眼底泛红,周身气场冷得吓人,语气沉如寒冰:
“我任职警视厅总监数十年,护着无数警员平安归队,到头来,却护不住自己的儿子。”
目暮瞬间肃然起敬,上前深深鞠躬,满是愧疚与惶恐:
“高木总监、高木局长!是警视厅安保失职,让高木警官身陷险境、身受重伤、记忆尽失,我负全部责任,请二位责罚!”
伊达航、降谷零、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全员站直身体,对着两位前高层郑重敬礼,神色肃穆。
白鸟语气沉重:“前辈,是我们防护不到位,没能护住高木警官。”
千叶满脸自责:“是我们排查疏漏,让凶手有机可乘。”
高木父亲压下心头怒火与心疼,眼神锐利无比:
“我从警一生,从不用身份徇私。但我的儿子,是因公负伤、舍命挡枪!这件案子,必须彻查到底!所有疏漏全部追责,真凶必须捉拿归案,给我儿子一个公道,给警视厅一个交代!”
高木母亲缓过眩晕,眼神坚定又酸涩:“他忘了所有人没关系,我们陪着他重新来过。但伤害他的人,绝不能姑息。”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上前深深低头致歉:“两位前辈,对不起!之前是我情绪失控,错怪了舍命救人的高木警官,我万分愧疚!”
工藤新一目光凝重,出声说道:“目前佐藤警官和小兰记忆完整,是仅存的目击证人。虽然高木警官失忆丢失了关键样貌线索,但我们可以结合案发现场细节、监控记录、仁野保旧案,层层复盘,一定能找出真凶,帮高木警官讨回公道。”
柯南附和点头:“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高木警官找回记忆,侦破整件连环袭警案。”
佐藤红着眼眶坚定开口:“叔叔阿姨,我会一直陪着阿涉,不管他记不记得我,我都会陪着他慢慢恢复,直到他找回所有记忆为止。”
整层医院走廊气氛肃穆又压抑,
昔日警视厅最高层的父母,看着失忆重伤、一无所有的儿子,满心疼惜;
全体警员满心愧疚,立誓全力查案;
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倾尽所有,抓捕真凶,唤醒高木记忆,还英雄一个圆满公道。
手术结束后,高木涉缓缓从病床上睁开眼,眼神空洞、茫然,一片陌生。
雪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身边一张张关切的面孔,他一个都不认识。
守在床边的高木父母立刻凑上前,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阿涉,你醒了?认得我们吗?”
高木轻轻摇头,语气茫然又陌生:“……抱歉,我不认识。你们是谁?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简单几句话,直接戳碎了众人的心。
佐藤站在床前,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眼泪。她好好地站在这里,记忆完整、一点伤都没有,唯独拼了命护她的人,彻底忘了全世界。
目暮轻声温和开口:“高木,你是警察,你叫高木涉。我们都是你的同事。”
高木微微皱眉,脑海里空空荡荡,只有零碎、温柔、模糊的美好碎片在闪。
有晚风、有游乐园、有烟火、有一个笑起来很温柔的女生背影。
那些画面很美好,很温暖,却没有名字、没有脸、没有任何记忆标签。
他轻轻抬手按住太阳穴,低声呢喃:“我……好像有很重要的人。还有一个很想去的地方……热带乐园。我好像和谁约好了,要一起去玩。”
佐藤瞬间泪崩,眼泪唰的掉了下来。
他什么都忘了,忘了她是谁,忘了自己的人生,忘了所有并肩执勤的日夜。
唯独潜意识里,牢牢记住了和她的约定。
工藤新一和柯南站在门口静静看着,两人神色复杂。
柯南轻声叹:“他忘记了所有痛苦,也忘记了所有人,唯独记得最温柔的约定。”
工藤新一点头:“最深的记忆,不会彻底消失,只是被藏起来了。”
接下来几天,高木在医院静养观察。
他待人温和、性格依旧柔软,礼貌、乖巧、懂事,只是永远带着一层疏离感。
面对关心他的同事、满脸疼惜的父母、一直默默陪着他的佐藤,他全程都是礼貌道谢,完全没有熟悉感。
毛利小五郎彻底释怀愧疚,每次来探望都连连叹气:“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之前是我糊涂错怪你了。”
一周后,医生正式准许高木出院。
“身体创伤已经恢复,失忆属于心理应激导致,药物无用,需要熟悉的环境、熟悉的经历、熟悉的人慢慢引导唤醒记忆。”
走出医院那天,阳光正好。
高木看着身边的佐藤,依旧陌生,却本能的觉得心安、温柔。
他犹豫很久,轻声开口:“那个……大家都说,我之前和你很熟?”
佐藤强忍哽咽,挤出温柔笑意:“嗯,非常熟。你是最在乎我的人。”
高木愣了愣,脑海里又闪过热带乐园的碎片画面。
他鼓起勇气,轻声提议:“我脑海里一直有个地方,一直想去。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带我去热带乐园?
我想试试,能不能想起一点东西。”
所有人瞬间怔住。
目暮立刻点头:“好!你们去!放松心情,或许能唤醒记忆!”
高木父母含泪点头:“去吧阿涉,慢慢来,不急。”
就这样,众人敲定行程——
佐藤陪着高木,毛利兰、工藤新一、柯南、少年侦探团一行人,全部陪同前往热带乐园,复刻他们曾经约定好的一切。
车子开往热带乐园的路上,
高木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心底隐隐悸动。
明明是第一次“听说”的地方,
他却莫名觉得——
这里藏着他最珍贵、最想找回来的全部记忆。
车子缓缓停稳,热带乐园标志性的大门映入眼帘。
高木望着乐园,眼神微微发亮,陌生的世界里,终于有了一丝浅浅的熟悉感。
一行人走进热带乐园,阳光洒在游乐设施上,热闹的欢声笑语扑面而来。
高木站在入园广场中央,脚步下意识顿住,目光怔怔扫过四周。明明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人事尽数遗忘,可心底却涌起一阵莫名的暖意与熟悉感,零碎的画面断断续续闪过:旋转的摩天轮、漫天飘落的泡泡、晚风下并肩行走的两个人。
佐藤静静陪在他身侧,温柔开口:“你以前,经常说想来这里,我们一直没能好好过来。”
高木转头看向她,眉眼温和,带着失忆后的懵懂与试探:“是吗……那我以前,是不是很期待和你一起来?”
一句话,让佐藤鼻尖瞬间发酸,她用力点头,压下眼眶的湿润:“嗯,特别期待。”
柯南和新一并肩走在身后,眼神始终警惕。两人心知肚明,风户京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绝不会放过唯一目击过自己样貌、哪怕已经失忆的高木,这场看似放松的游园,实则暗藏致命危机。
少年侦探团叽叽喳喳围在两人身边,光彦、元太不停介绍乐园项目,步美轻声安慰:“高木警官,你不要着急哦,慢慢玩,说不定玩着玩着就全部想起来啦!”
高木温和笑笑,轻声道谢,乖巧跟着众人慢慢闲逛。
他试着坐旋转木马、逛零食摊位、看街头表演,每一处场景都让他心头微微悸动,可关键的记忆始终像蒙着一层雾,看得见轮廓,摸不到真相。
走着走着,高木主动开口:“我记得……这里有一个定时喷泉。”
佐藤浑身一震,惊喜地看着他:“你还记得喷泉?”
“只是模糊的印象。”高木轻轻摇头,眼神茫然,“好像有很重要的事,要在喷泉这里完成。”
新一沉声对柯南低语:“来了,最关键的记忆节点,就在定时喷泉。”
众人顺着步道走向中央喷泉广场,此时距离喷泉喷发仅剩几分钟,广场上游客渐渐聚集。
就在人群喧闹、视线杂乱的瞬间,不远处的树荫下,一道戴着鸭舌帽、压低面容的身影悄然伫立,眼神阴狠死死锁定人群中央的高木——正是伪装潜伏而来的风户京介。
他得知高木失忆、众人带其来热带乐园唤醒记忆,立刻预判,喷泉的固定场景极有可能刺激高木恢复记忆,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今日必须彻底灭口。
风户京介悄悄从口袋摸出静音手枪,指尖冰凉,缓缓抬手瞄准人群中的高木。
与此同时,柯南敏锐捕捉到那道阴冷的视线,浑身瞬间紧绷,立刻低声警示:“不对劲!有杀气!大家小心!”
新一瞬间护住身前的小兰,目光凌厉扫视全场,快速锁定树荫下的可疑人影。
佐藤也瞬间警情拉满,下意识侧身挡在高木身前,全然忘了此刻高木已经失忆、不再是护着她的人,依旧保留着往日的本能。
高木看着突然紧张的众人,看着下意识护住自己的佐藤,心底莫名慌了,也莫名发烫。
就在这时,地面轻微震动,哗啦啦——!!
巨大的水柱骤然冲天而起,定时喷泉准时喷发,漫天水花四溅,阳光折射出细碎的彩虹,水雾笼罩整片广场。
磅礴的水声瞬间包裹所有人,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水声、熟悉的氛围,疯狂冲击着高木的脑海。
尘封的记忆屏障轰然碎裂!
酒店漆黑的走廊、刺耳的枪声、滚烫的鲜血、枪口火光映照出的那张脸、舍身挡在身前的执念、对身边女孩藏了许久的偏爱……所有被封存的画面,一瞬间全部汹涌回归!
高木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剧烈胀痛,所有遗忘的记忆尽数复苏!
“我想起来了!!”
高木猛地出声,声音激动又颤抖,眼神瞬间从茫然变得锐利清醒:
“我全部想起来了!!那天酒店开枪的凶手——是风户京介!!”
话音落下的瞬间,树荫下的风户京介脸色彻底狰狞,不再伪装,扣动扳机!
漫天喷泉骤然冲天而起,轰鸣水声盖住乐园所有喧闹,白茫茫水雾瞬间笼罩整片广场。
就在水雾最浓、视线最模糊的一瞬间,高木脑袋剧痛炸开,所有失忆的屏障彻底破碎,眼神瞬间清亮,厉声大喊:
“我想起来了!婚宴开枪的凶手是风户京介!!”
暗处的风户京介瞳孔骤缩,脸色瞬间阴狠狰狞。
他根本不逃,借着人群慌乱、水雾掩护,猛地疾冲上前,一步锁位,手臂死死勒住高木脖颈,手肘抵住高木颈动脉,直接将高木死死挟持在怀中!
冰冷的声音贴着高木耳畔传开,疯狂又偏执:
“真可惜啊高木警官,你本该安安稳稳忘掉一切好好活下去,偏偏要记起来!既然你醒了记忆,那今天你就必须死在这里!”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惊恐屏息。
高木脖颈被锁,呼吸受阻,挣扎微弱,却依旧眼神坚定。
佐藤美和子浑身一僵,下一秒,眼底所有温柔尽数褪去,彻底动怒。
平日里温和柔软、待人谦和的她,此刻气场瞬间炸裂,警视厅搜查组的凌厉杀气彻底铺开,脚步稳稳踏出,直面被挟持的高木与癫狂的风户京介,眼神冷得吓人。
风户京介看着步步逼近的佐藤,故意挑衅,笑得阴狠:
“佐藤警官,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掐断他的气息!你应该很清楚,我敢袭警、敢开枪,就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故意收紧手臂,高木闷哼一声。
这一下,彻底惹怒了佐藤美和子。
佐藤声音清冷又强势,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喙的护夫决绝:
“风户京介,我警告你——放开他!”
“你以为我会怕?”风户京介肆意张狂,“一个失忆刚恢复的警察而已,杀了他,依旧没人能定我的罪!”
佐藤眼底泛红,怒意滔天,气场压得全场窒息,一字一句,清亮响彻广场:
“你可以针对我、可以挑衅警方、可以对抗所有人。”
“但是唯独他,高木涉,你碰一下都不行!”
“他是我的人,谁都不能动,谁都不配伤害他!你彻底惹到我了。”
风户京介脸色一沉,依旧不死心,挟持着高木步步后退,试图逼退佐藤:
“我偏要动!今天我就要带他一起陪葬!”
话音刚落,佐藤不再废话,身姿骤然提速,专业警用格斗术瞬间全开,步伐利落迅猛,直扑上前!
风户京介分心抗衡佐藤,力道微微松动。
就在这瞬息破绽,全国跆拳道第一的毛利兰瞬间突进,身姿飒爽,蓄力腾空!
“喝!”
一声轻喝,小兰凌厉的高位横踢带着破空劲风,精准砸向风户京介的肩背要害!
“砰!”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风户京介身体剧烈一颤,勒着高木脖颈的手臂力道彻底溃散!
佐藤抓住唯一机会,近身突袭,反手扣住风户京介手腕,借力过肩摔!
沉重的落地声响起,风户京介狠狠砸在地面,浑身发麻,彻底失去挟持能力。
佐藤第一时间冲上前扶住踉跄欲倒的高木,双手稳稳托住他的手臂,眼神瞬间从冰冷杀意变回极致温柔,语气带着后怕颤抖:
“阿涉!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高木微微喘息,看着满眼都是自己的佐藤,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暖意:“我没事……谢谢你,佐藤。”
倒地的风户京介不甘挣扎,还想起身反扑。
柯南立刻滑步上前,精准踢出足球,正中他胸口,将他死死钉在地面无法动弹。
此时警笛声震天响起,目暮警部带着警校五人组、大批警员火速包围现场。
伊达航、降谷零快步上前,蹲身压住风户京介,冰冷手铐狠狠锁死他的双手。
目暮走上前,沉声宣判:“风户京介,涉嫌故意杀人、持枪行凶、袭警挟持,证据确凿,当场逮捕!”
被制服的风户京介狼狈瘫地,看着紧紧相护的两人,满眼癫狂不甘,却再也无力反抗。
喷泉缓缓回落,水雾温柔散落。
佐藤紧紧牵着高木的手腕,眼神坚定,低声认真开口: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你。谁敢动我的人,我绝不姑息。”
风户京介被手铐锁住大半,眼底疯狂丝毫未消,趁警员暂时松懈,偷偷摸出藏在腰间的备用手枪,猛地挣脱开压制,枪口径直瞄准一旁还没回过神的佐藤美和子。
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佐藤,她来不及拔枪躲闪,瞳孔骤然收缩。
刚刚从医院彻底苏醒、完整恢复所有记忆的高木涉,并未穿着警服,身上穿着他和佐藤美和子一同挑选的情侣款衣服。高木涉见状没有片刻迟疑,猛地挣开佐藤牵着自己的手,全速扑过去,用全身力气一把将佐藤狠狠推开。
枪声骤然炸开,子弹直直射入高木的胸膛,温热的血液很快浸透身上的情侣款衣衫。他踉跄着跪倒在地,身体不断脱力,艰难转头望向泪流满面的佐藤,气息一点点消散。
“对不起,佐藤……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娶你,护你一辈子……”
话音落下,高木手臂无力垂落,双眼彻底闭上,身躯重重摔在湿漉漉的广场地面,再无动静。
整片广场瞬间陷入死寂,压抑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
目暮十三、白鸟任三郎、毛利小五郎、妃英理、毛利兰、工藤新一、柯南、灰原哀、阿笠博士,少年侦探团的吉田步美、小岛元太、圆谷光彦,还有全员平安存活的警校五人组——伊达航、降谷零、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所有人尽数僵在原地,眼底皆是震惊与沉痛。
佐藤美和子大脑一片空白,几秒后彻底崩溃,连滚带爬扑跪到高木冰冷的身侧,双手死死按住他不断流血的胸口,滚烫的泪水汹涌砸落,浸透了满是血迹的情侣衣衫,撕心裂肺的哭声划破死寂的空气。
“高木!不要睡!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她浑身剧烈颤抖,指尖不停摩挲着他苍白冰冷的脸颊,声音嘶哑破碎,哭得几近脱力:“我们好不容易康复出院,好不容易找回所有记忆,我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这件情侣衣我们才刚穿上,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开我!我不要来生,我只要这辈子的你!”
目暮十三望着倒地不起的高木,眼底泛红,满心痛惜与愤怒,沉声道:“傻孩子……太傻了!永远都把同事、把别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白鸟任三郎面色惨白,死死攥紧手掌,语气满是酸涩惋惜:“明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他终于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毛利兰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唇忍住哭声,泪水不停滚落:“高木警官那么温柔,明明马上就能和佐藤警官好好在一起了……”
工藤新一面色凝重,紧锁眉头,眼底翻涌着深深的无力与怒意,沉声道:“为了守护别人赌上自己的性命,这份勇气太过沉重,也太过让人痛心。”
柯南垂下眼眸,小小的拳头紧紧攥起,和新一一样满心悲愤,却无能为力。
灰原哀静静伫立,清冷的眉眼间染上浓重的沉痛,轻声叹息:“最纯粹温柔的人,往往最容易奋不顾身。”
阿笠博士连连摇头,满脸心疼:“多好的年轻人,善良又勇敢,实在太可惜了……”
毛利小五郎面色凝重,重重叹了口气:“这孩子老实又靠谱,总是默默守护所有人,怎么会落得这样的结局。”
妃英理神色肃穆,轻声感慨:“以身赴险,护其所爱,是最笨拙也最动人的温柔。”
吉田步美早已哭得泪眼朦胧,小手紧紧抓着衣角,哽咽着开口:“高木警官……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明明上次还温柔地保护我们……”
小岛元太红着眼睛,憋着满满的泪水,语气带着孩童的愤怒:“坏人太坏了!不许欺负高木警官!”
圆谷光彦满脸难过,死死抿着唇,满心惋惜:“高木警官一直都很好,他和佐藤警官明明那么般配……”
警校五人组全员神色冰冷,怒火翻涌。
伊达航胸膛剧烈起伏,周身戾气翻涌,咬牙低吼:“丧心病狂的疯子,罪无可赦!”
降谷零眼底覆满寒霜,语气冰冷刺骨:“蓄意行凶,漠视生命,绝无任何饶恕的可能。”
松田阵平望着那身染血的情侣装,喉结滚动,眼底满是悲凉:“刚找回的记忆,刚触碰到的幸福,转瞬即逝。”
萩原研二轻声轻叹,满心悲悯:“他用自己的性命,换了心爱之人的平安。”
诸伏景光默然伫立,眼底尽是痛惜,沉默的氛围里满是无力。
被数名警员死死按压在地的风户京介心性蛇蝎,依旧毫无悔意,癫狂地放声大笑,笑声刺耳又恶毒:“哈哈哈!死得其所!可惜差一点,就能彻底除掉佐藤美和子了!”
刺耳的笑声彻底点燃了全场的怒火。
佐藤美和子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眸盛满极致的绝望与恨意,浑身颤抖,字字泣血:“你闭嘴!你根本不懂他的温柔与勇敢!你这种冷血的人,永远都不配评判他!”
她再次低头,紧紧将冰冷的高木拥入怀中,脸颊紧贴着他的侧脸,崩溃的呜咽声回荡在整片广场:“高木涉,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回来……”
医护人员仔细检查后无奈摇头,正式宣告高木涉已经死亡。佐藤死死抱着浑身冰冷的高木,染血的情侣布料黏在掌心,压抑许久的哭声彻底爆发,眼泪不停砸在高木苍白的脸上。
“我们才刚找回所有记忆,这件情侣衣都还没穿够,你怎么就这么丢下我了。”
目暮红着眼眶下令警员将风户京介彻底押走,疯医生嘴里还在碎碎念着疯话,最终被塞进警车。工藤新一眉头紧锁,满心无力,柯南攥紧拳头一言不发,灰原安静垂眸,心头满是惋惜。
步美靠在元太肩头小声啜泣,光彦低着头抹掉眼泪,毛利兰捂着嘴不住落泪,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皆是神色沉重,阿笠博士轻轻拍着几个孩子的后背安抚。
警校五人组个个面色铁青,伊达航强压怒火,降谷零周身寒气逼人,松田、萩原、景光静静伫立,一同为牺牲的高木默哀。白鸟站在一旁,昔日搭档离世的酸涩堵满胸口。
佐藤不肯松开怀抱,一遍遍地摩挲着高木的手背,哽咽着许下等待的诺言,广场上所有人静静陪着她,落日余晖落在染血的情侣装上,只剩无尽的悲伤弥漫在空气里
第二天,天色沉阴如墨,整片城市被一层化不开的悲凉笼罩。
高木涉父亲高木弘远,原警视厅第一总机长,警界元老,执掌警务重权数十年,一身铁血风骨,见惯生死大案;母亲高木惠子,警视厅本部高层行政总长,冷静果决、德望极高,是整个警视厅备受敬重的前辈夫妻。
高家大宅安静得死寂,夫妻二人彻夜未眠。
昨晚儿子高木涉执行抓捕风户京介的任务后彻夜未归,两人心底慌了整整一夜,原本满心期待他平安归来,敲定他与佐藤美和子的婚事,盼着他开启安稳幸福的余生。
家中黑色柴犬柴六斤整夜守在玄关,时不时抬着头望向门口,乖乖等待自己的爹地回家。
清晨,目暮十三亲自登门,一身警服肃穆,脸色惨白,双眼红肿,脚步沉重得抬不起来。
高木弘远开门的瞬间,心底骤然一沉,多年身居警界顶层的敏锐瞬间击溃所有镇定。
“目暮,出什么事了?”
目暮十三笔直站定,对着两位老领导深深九十度鞠躬,声音彻底沙哑破碎:
“弘远机长、惠子总长……对不起。昨日广场抓捕恶性逃犯风户京介,歹徒暗藏手枪蓄意偷袭,枪口直指佐藤警官。高木涉同志瞬间冲刺上前,以身挡枪,当场因公殉职,壮烈牺牲。”
轰的一声。
高木弘远这位半生铁血、从未在人前失态的总机长,身躯剧烈颤抖,脸色瞬间惨白,眼眶轰然通红,声音发抖:“我的……小高?我的儿子?不可能!他昨天还跟我说,任务结束就休假,要好好过日子!”
高木惠子指尖骤然冰凉,手中水杯坠落碎裂,隐忍多年的情绪彻底崩塌,泪水汹涌落下:“我乖巧懂事的孩子……我盼了二十多年的好日子,怎么一瞬间,什么都没了……”
夫妻俩相拥颤抖,铁血半生,从未体会过这般剜心刺骨的丧子之痛。
玄关的柴六斤瞬间听懂了悲伤,耳朵死死贴在头上,不再摇尾,围着两人呜咽打转,一次次扒着门框张望空空的街道。
它等不到那个弯腰揉它脑袋、温柔喊它六斤的爹地了。
小小的黑柴趴在门口,埋首爪中,细碎委屈的哭声,贯穿了整座寂静的大宅。
正午,警视厅全网官宣最高规格通告:
巡查部长高木涉,恪尽职守,舍身护民,因公壮烈殉职。经警视厅最高层决议:高木涉专属警号永久封存,终生不再启用,录入警视厅英烈史册,世代铭记。
次日,警视厅举行全员盛大公祭追悼会。
灵堂漫天白菊,哀乐低回,肃穆震天。高木涉温柔干净的黑白遗照高悬正中,灵前摆放着他的警帽、制式警服、那件染过血的情侣卫衣。
警视厅全员全员到场,无一人缺席:
警视厅顶层上级、警视厅搜查一课管理官松本清长正装肃立,面色沉痛,看着遗照沉沉叹气,眼底满是惋惜:“这么踏实、肯干、温柔的年轻警员,警界痛失良才。”
目暮十三站在台前,嗓音嘶哑宣读悼词,字字沉重:“高木涉警员,从警赤诚,初心不改,危难赴死,护佑同僚百姓,忠魂不朽!”
宫本由美红着眼眶,死死咬着唇,眼泪不停掉落,身子微微发抖:“高木……那个永远温和、永远愿意帮忙的小后辈,怎么就再也回不来了……”
三上苗子双目通红,静静垂首默哀,指尖攥得发白,轻声哽咽:“明明每次训练、每次出勤都认真努力,明明那么善良,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白鸟任三郎站在同僚队列最前,眼眶通红,满心酸涩:“我的搭档,我的战友,往后出勤,再也无人并肩。”
佐藤美和子一身纯黑正装,怀抱高木的警帽,身姿笔直,眼底是入骨的执念与悲凉,声音清亮坚定响彻全场:
“所有人劝我释怀、劝我放下、劝我向前走。
但我拒绝释怀,拒绝遗忘,拒绝放下。
他用命换我平安,他答应我的婚事、我的余生,我终生等候,此生非他不念。”
警校五人组全员肃立敬礼
伊达航沉声道:“少年赤诚,以身殉职,是警界最好的模样。”
降谷零眸光深沉肃穆:“平凡警员,不凡风骨,英魂永驻。”
松田阵平轻声轻叹:“温柔的人,永远在默默守护世间光明。”
萩原研二温柔垂眸:“一生坦荡,不负警徽,不负初心。”
诸伏景光静默伫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工藤新一、毛利兰、柯南、灰原哀、阿笠博士全员默哀
工藤新一正色动容:“真正的正义,是明知凶险,依旧舍身守护,他是真正的英雄。”
毛利兰泪流满面:“高木警官那么温柔善良,真的太可惜了……”
灰原哀轻声感慨:“最纯粹的赤诚,最滚烫的忠魂。”
阿笠博士连连叹息,满心惋惜。
毛利小五郎、妃英理神色庄重肃立
毛利小五郎郑重颔首:“舍生取义,无愧这身警服。”
妃英理眼底动容:一生恪尽职守,风骨长存。
少年侦探团全员落泪
步美哭得浑身发抖:“温柔的高木警官,我们永远记得你!”
元太红着眼睛大喊:“高木警官是大英雄!”
光彦低头默哀,满眼悲痛。
灵堂外台阶上,小黑柴柴六斤静静趴着,一动不动,遥遥望着灵堂方向,小小的身子落寞孤寂,一遍遍呜咽,固执等待着永远归不来的爹地。
松本清长抬手,带领全场所有警员,整齐抬手敬礼。
无数警徽在白菊光影里熠熠生辉,所有人垂首默哀。
永久封存的警号,永远定格了高木涉温柔、勇敢、赤诚、壮烈的一生。
忠魂不朽,岁岁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