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甜品店谜案
清晨,高木宅邸内安静温馨。
高木父亲高木健一坐在客厅翻阅晨间报纸,母亲高木惠子在厨房准备早餐。主卧里,佐藤美和子昨夜留宿在此,与刚入职警视厅刑事部第三天的新人高木涉相拥而眠,黑色柴犬六斤安安静静趴在床尾地毯上熟睡。
天色渐亮,高木涉先睁开双眼,轻轻摇了摇身侧的佐藤美和子,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柔。
“美和子,醒一醒,我入职才第三天,今天要提前去警视厅整理晨会资料,得早点出发。”
佐藤美和子缓缓睁开眼,轻轻点头。
“那你先去吧,我吃完早饭收拾好,再过去警局。”
床尾的小黑柴六斤听见说话声,立刻抬起毛茸茸的脑袋,晃着乌黑蓬松的尾巴,乖巧盯着两人。
两人一起走进洗漱间并排刷牙、洗脸、整理仪容,收拾整齐走出卧室。
餐桌上,高木惠子已经摆好满满一桌早餐:溏心煎蛋、奶香肉松三明治、香甜玉米段、草莓蓝莓水果拼盘,还有温热的纯牛奶。
一家人落座用餐,高木惠子笑着开口:“今天是你入职第三天,恰逢情人节,警局不少女职员都会准备巧克力,你可要把握好分寸。”
高木健一放下报纸附和调侃:“我们家高木刚入职就讨喜,美和子今天可得多留意着点。”
佐藤美和子耳尖泛起红晕,低头安静进食,没有应声,六斤趴在桌边啃着专属肉干,十分安分。
早饭结束,高木换好警服叮嘱几句,独自驱车前往警视厅。佐藤收拾妥当后,双手抱着黑柴六斤,打算对外谎称是在家楼下草丛捡到的小狗,随后驱车赶往警视厅。
警视厅刑事部全员各司其职,黑衣组织早已被彻底剿灭,警校五人组全员在岗,伊达航统筹内勤档案,诸伏景光驻守物证室,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在一旁待命闲谈,目暮警官整理卷宗,白鸟任三郎规整案件资料,千叶和伸核对监控录像。大家都知道高木是才入职第三天的新人,平日里都会多提点他。
情人节的办公室格外热闹,数位内勤女职员陆续捧着手工巧克力走到新人高木身边。
“高木警官,你入职才第三天,这是我亲手制作的巧克力,请您收下。”
“这份是我的心意,祝你之后办案一切顺利。”
接连不断的礼物送到高木手中,他怀里很快堆满各色礼盒,新人身份让他更加局促,满脸通红不停鞠躬道谢。
松田阵平靠着办公桌打趣:“没想到才入职第三天的新人,情人节人气就这么旺,收获属实丰厚。”
萩原研二跟着起哄:“这么多巧克力,足够吃很久了,实在让人羡慕。”
佐藤抱着六斤走入刑事部,漆黑蓬松的小狗瞬间吸引所有人目光。
“这只小黑柴也太可爱了,从来没见过,是谁带来的?”
“毛发油亮模样乖巧,简直萌化了。”
面对众人的好奇询问,佐藤淡淡回应:“这个啊,我今早出门,在我家楼下草丛这里捡到的,暂时没人认领,我就先抱过来了。”
众人恍然大悟,接连夸赞小狗温顺。佐藤目光扫过被女生包围、抱满巧克力的高木,心底暗道:高木涉,你完了,下班回家我再跟你好好算账。高木对上佐藤冷淡的眼神,身为新人本就紧张,此刻更是心慌局促起来。
另一边,帝丹高中的工藤新一、毛利兰、铃木园子、世良真纯四位高中生趁着周末结伴到商业街逛街,打算购买情人节限定甜品;小学生组成的少年侦探团,由步美、光彦、元太与变小的柯南组成,跟着阿笠博士在附近闲逛,灰原哀一同随行;毛利小五郎独自待在侦探事务所,看着冲野洋子的综艺录音带看得入迷,妃英理则在律师事务所处理工作。
办公室的报警电话骤然响起,目暮警官迅速接起。
“我是目暮十三,请讲。”
电话那头传来慌张的报案声:“警官,商业街网红甜品店出了命案,店主遇害在储藏室,现场门窗没有撬动痕迹。”
目暮神情凝重:“立刻封锁现场,禁止无关人员进入,我们刑事部马上赶往现场。”
挂断电话,目暮高声下令全员集合出警,还特意叮嘱新人高木跟上队伍学习办案经验。原本嬉闹的办公室瞬间进入办案状态。高木抱着一大堆巧克力,忐忑不安地看向抱着小狗的佐藤,一行人整装完毕,奔赴甜品店案发现场。
众人迅速整理办案装备准备出发,入职才第三天的高木怕路上巧克力被挤压弄坏,连忙把怀里一整摞巧克力礼盒全都安置在自己办公桌抽屉里锁好。
佐藤低头看向怀里安安静静的黑柴六斤,出声犯了难:“我们全都要去案发现场,这只捡到的小狗该怎么办?总不能带去命案现场。”
松田阵平叼着根棒棒糖走过来,摆了摆手主动揽下活:“放心吧,我们几个留在警局替你们照看小家伙就好。”
萩原研二跟着点头附和,伊达航要留守整理笔录档案,诸伏景光也暂时不用赶赴现场,警校五人组里四人留在警视厅,刚好可以轮流看管六斤。
佐藤闻言放心不少,轻轻把六斤放到办公桌上,小家伙怯生生地缩起身子,圆溜溜的黑眼睛打量着几个人。萩原拿来软垫铺在地面,松田翻出办公室常备的小零食,诸伏景光细心接了一碗清水,伊达航则把办公区边角围出一小块安全区域,防止小狗乱跑。
“安心出警就行,保证把这只小可爱照顾得妥妥当当。”伊达航笑着说道。
安顿好六斤,佐藤彻底放下顾虑,快步登上警车。目暮警官清点完人员,大手一挥下令出发,几辆警车驶出警视厅,直奔商业街的甜品店案发现场。
商业街外围,帝丹高中生工藤新一、毛利兰、铃木园子、世良真纯原本打算进店买情人节甜品,见到警戒线立刻停下脚步;阿笠博士带着柯南、步美、光彦、元太和灰原哀正巧路过,柯南悄悄凑近警戒线观察现场线索。另一边毛利小五郎在事务所反复循环冲野洋子的综艺录音带,妃英理在律师事务所处理工作,互不打扰。
抵达现场后,白鸟检查门窗锁具确认无外力撬动痕迹,千叶调取店铺监控,高木作为新人拿着笔记本一字不落记录勘察细节,心里还惦记着警局里的小黑柴,也暗自担心回去之后佐藤还会计较早上收巧克力的事
甜品店储藏室光线昏暗,地面整洁干净,完全没有打斗痕迹,死者仰面倒在货架旁,脖颈处有一道平整的致命伤痕。
目暮警官蹲下身仔细观察现场,沉声道:“现场无破门痕迹、无打斗痕迹,凶手大概率是死者熟人,或者是店内员工、合作伙伴。”
白鸟任三郎立刻汇报:“警官,店铺前后门锁完好,监控设备正常运行,但是储藏室属于死角,全程拍不到内部画面。”
千叶和伸拿着平板快速翻看监控回放:“门口监控显示,今天早上开店至今,只有四名兼职员工和两名合作供货商进入过店内。”
入职第三天的高木涉站在队伍最后,握着笔记本认真记录每一条线索,不敢有半点疏漏。可笔尖写着写着,眼神总会下意识飘向远处,心里两头惦记——一边是严谨办案,一边是留在警局、由警校五人组照看的六斤,更怕佐藤还在生早上收巧克力的闷气。
佐藤美和子全程冷静专业,蹲下身细致检查死者衣物褶皱、指尖残留痕迹,神色淡然看不出半点情绪,唯独对身旁过分拘谨的高木,余光扫过一次,心底的气还没消。
外围围观人群里,工藤新一眉头微蹙,凭借多年办案经验,一眼看出现场有刻意清理过的痕迹,破绽十分隐蔽。
毛利兰微微皱眉,小声感慨:“好好的情人节,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铃木园子抱着胳膊叹气:“这家甜品店的情人节限定超火的,太可惜了。”
世良真纯双手插兜,目光锐利地盯着店铺进出口,默默观察所有人的出入轨迹。
不远处,步美扒着警戒线探头张望,光彦认真记下店铺地址和案发情况,元太满脑子都是店里没吃到的蛋糕和泡芙,满脸遗憾。
柯南装作懵懂小学生的模样,时不时弯腰看向地面,精准捕捉到地面极淡的奶油水渍与细小糖霜碎屑,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灰原哀站在一旁,冷静提醒:“柯南,别靠太近,不要妨碍警方办案。”
警局这边,留守的警校五人组把六斤照顾得格外周到。
萩原研二温柔地摸着小黑柴的脑袋,轻声逗弄:“小家伙真乖,一点都不闹腾。”
松田阵平靠在桌边,时不时递一小块狗狗零食,看着六斤乖乖啃食的模样,难得褪去玩世不恭的模样。
诸伏景光端着温水,耐心放在小狗面前,细心观察它的状态。
伊达航坐在工位上整理档案,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确保六斤不乱跑、很安全。
案发现场内,目暮警官很快传唤四名店内兼职员工逐一问话。
第一位员工紧张解释:“我今早只负责整理前厅货架,从来没进过储藏室!”
第二位员工连忙附和:“我一直和同事在一起摆盘,全程有人作证,绝对不是我!”
所有人的证词都看似完美无缺,案件瞬间陷入僵局。
高木涉皱着眉头认真思考,小声开口:“警官,会不会是外部人员提前潜伏在店里?”
目暮警官摇摇头:“监控没有陌生人员滞留记录,可能性极低。”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柯南故意大声自言自语:“好奇怪哦,储藏室明明是放原料的地方,地上怎么会有水果茶的糖渍痕迹呀,店员姐姐们都只做蛋糕,不用这个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瞬间恍然大悟。
工藤新一无奈轻笑一声,了然于心,又是这小子标志性的提示方式。
佐藤美和子立刻反应过来:“也就是说,来过储藏室的,除了店内员工,只有负责送饮品原料的供货商。”
线索瞬间锁定,案件迎来关键突破口。
目暮警官立刻眼神一凝,立刻安排千叶筛查今早饮品原料供货商的进店记录。
千叶快速滑动监控画面,立刻出声汇报:“目暮警官!今早八点十五分,一名饮品供货商单独进入过店铺,并且独自走进过储藏室,停留足足十分钟!其他人都是结伴行动,只有他全程单独行动!”
“立刻传唤此人!”目暮沉声下令。
没过多久,那名短发供货商被警员带至现场,脸上带着刻意伪装的慌张,眼神却四处闪躲,不敢直视尸体方向。
“警察警官,我就是正常送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送完货就走了!”
佐藤美和子神色冷静,上前步步追问:“你送货全程监控可查,为什么唯独在储藏室单独停留十分钟?店内所有员工都有不在场证明,唯独你没有。”
供货商瞬间语塞,手心不停冒汗,嘴巴反复张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辩解的话。
一旁的高木涉作为新人,紧张又认真地记录对话,偷偷抬眼看向气场沉稳的佐藤,心里越发佩服,同时也越发心虚——早上收巧克力的事还没翻篇,他现在半点不敢搭话。
外围人群里,工藤新一早已看穿全部手法,淡淡开口对兰几人说道:“现场被清理过,但是糖渍痕迹、残留果茶香精都是洗不掉的,这是凶手最大的破绽。”
世良真纯挑眉:“手法挺缜密,可惜细节露馅了。”
园子连连咋舌:“情人节搞这种事,也太可怕了!”
与此同时,柯南继续装作天真模样,指着货架高处:“警察叔叔,这个货架的盒子摆得歪歪的,好像被人动过耶!”
白鸟立刻上前检查,果然在货架夹缝里,找出一枚带少量血迹的透明塑胶手套碎片。
证据确凿!
供货商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彻底坦白了作案动机。
原来他长期给甜品店供货,店主近期查出他偷换劣质原料、从中牟取暴利,打算今日曝光他、终止合作并追究赔偿。他恼羞成怒,趁着情人节早晨人少,潜入储藏室杀害店主,随后仔细清理现场,自以为天衣无缝。
案件彻底告破!
目暮警官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新人高木的肩膀:“高木,入职第三天就能全程跟进完整命案,表现很不错,继续努力。”
高木受宠若惊,连忙鞠躬道谢,可转头对上佐藤似笑非笑、暗藏深意的眼神,瞬间又绷紧神经,心里咯噔直跳。
众人收拾装备准备返程警视厅。
商业街围观人群渐渐散去,新一、兰、园子、世良四人感慨一番,继续结伴逛街;少年侦探团没案子看了,吵着让阿笠博士带大家买甜品补偿,灰原慢悠悠跟在身后。
另一边警视厅内,留守的警校五人组把六斤宠得不亦乐乎。
伊达航怕它趴地上着凉,找了柔软小毛毯铺在地面;诸伏景光细心擦拭六斤的爪子,清理干净浮毛;萩原研二温柔揉着小狗的脑袋,轻声逗趣;松田阵平还偷偷喂了一小块专用零食,看着小黑柴乖乖咀嚼的样子,嘴角止不住上扬。
几人围着小家伙闲聊。
“这捡到的小黑柴也太听话了。”
“颜值高还不闹腾,佐藤运气真好。”
“等他们回来,肯定舍不得送出去了。”
没多久,警车车队返回警视厅。
众人下车走进办公区,第一眼就看见趴在毛毯上、懒洋洋晒太阳的六斤。
六斤看见佐藤,立刻起身颠颠跑过来,扑在她脚边撒娇。
松田笑着调侃进门的高木:“新人警官案子破得漂亮,就是早上的桃花债,怕是不好收场哦。”
萩原跟着挑眉起哄,伊达、景光都忍着笑看向两人。
高木脸颊瞬间爆红,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看着佐藤,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众人回到警局开始整理案件笔录,千叶和伸抱着一叠归档文件路过高木工位,瞥见抽屉敞开着,满满当当全是巧克力礼盒,停下脚步看向入职第三天的高木。
千叶笑着开口:“高木,你攒了这么一大堆巧克力,打算什么时候吃完啊,我记得你平时很少碰甜食的。”
高木挠了挠后脑勺,满脸窘迫:“我本来就不爱吃甜的,今天没好意思直接拒绝大家,才全都收了下来,正愁该怎么处理。”
千叶眼睛一亮,往前凑了两步打趣道:“那你不吃可就太浪费了,不如分给我好了,我正好喜欢吃巧克力。”
一旁整理证物袋的佐藤闻言抬眼瞥了高木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腿边六斤的脑袋,没说话,眼神里的小警告却明明白白。高木瞬间脊背一僵,连忙合上抽屉摆手拒绝,生怕再惹佐藤不高兴。
松田和萩原靠在不远处的办公桌看热闹,憋着笑意看着手足无措的新人高木,等着看他后续该怎么化解这份情人节的甜蜜烦恼
高木涉随手拉开办公桌抽屉,满满一抽屉都是今天警局女同事亲手制作的情人节手工巧克力,各式各样、包装精致。他本身不爱吃甜食,盯着一堆礼盒满脸无奈。
这时千叶和伸抱着归档文件路过,一眼就看了过来,笑着打趣:“高木,今天这么多女同事专门给你做的情人节巧克力,福气也太好了吧!不过你向来不吃甜食,放着也只会过期浪费。”
高木压根不清楚情人节手工巧克力的特殊含义,单纯只觉得放着可惜,干脆大方把一抽屉巧克力全推过去:“那正好!拿去拿去,我一口都不吃,全都给你了。”
千叶和伸瞬间喜出望外,立马掏出纸袋开始挨个装巧克力。
动静很快吸引了旁边的同事,白鸟任三郎走过来,看着满满一袋精致的手工甜点,笑着开口:“看起来味道很不错,难得大家亲手做的,不如也分我们尝尝?”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诸伏景光也纷纷围了过来,一群人凑在一起凑热闹,你一块我一块地分享起巧克力。
松田阵平一边吃一边笑着调侃:“高木你可真是个木头,情人节女生亲手做的巧克力,大多是专门送给有好感的男生,算是很特别的心意,你倒好,全部拿来大家分着吃了。”
这话一出,入职才第三天的高木瞬间愣住,满脸茫然,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了,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闯了小祸。
他下意识紧张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佐藤美和子。
佐藤正安静坐在工位上整理案件笔录,双臂轻轻抱着乖巧安分的六斤,表面神色平静、专注工作,一言不发,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顿了顿,眼底藏着一丝淡淡的醋意,却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拆穿任何事情。
高木看着她平静的样子,心里越发忐忑不安,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暗自懊恼自己什么都不懂,白白收下这么多女生的专属心意,还随便分给了大家。
办公室里众人说说笑笑分享着巧克力,唯独高木心不在焉,全程偷偷留意着佐藤的神情,紧张得坐立难安。
忙完一天的工作,警局同事陆续下班,夕阳染红了走廊。
三池苗子和宫本由美特意留在门口等着,两人手里都捧着精致的手工巧克力,一眼看到高木和佐藤走出来,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苗子眉眼甜甜的,把巧克力径直递到高木面前:“高木警官,情人节快乐!这是我亲手做的巧克力,送给你!”
由美也跟着凑热闹,把自己的礼盒塞进高木手里,大大咧咧调侃:“上次你嘴笨说鬼要吃甜食,可把苗子难过坏了!今天必须收下,不许拒绝!”
入职才第三天的高木涉脸皮薄、性子老实,被两人围着送礼,压根不知道怎么推辞,只能涨红着脸,局促地把两盒巧克力全都收下,还傻傻说了谢谢。
他全程注意力都在慌乱上,完全没发现身旁的佐藤已经彻底气炸了。
由美和苗子是佐藤最亲、最要好的闺蜜,平日里事事向着她,明明全世界都知道佐藤喜欢高木。
可今天情人节,她们偏偏当着佐藤的面,亲手做专属心意的巧克力,主动送给高木,还起哄逼着高木收下。
佐藤表面端着平静,抱着怀里安静的六斤,站姿笔直、一言不发,可心里早已怒火翻涌、又酸又气。
又委屈又无语,满心都是别扭。
最疼自己、最懂自己心思的两个闺蜜,偏偏在情人节当众拆她的心,对着她喜欢的男生送告白巧克力。
更让她憋气的是,高木这个木头,半点眼力没有,来者不拒,老老实实全盘收下,丝毫没察觉到她低到冰点的情绪。
佐藤指尖紧紧攥着六斤的软毛,强压着胸口翻涌的醋火,脸上不露半点怒意,只彻底冷了眉眼。
告别两人后,一路全程死寂。
高木瑟瑟跟在旁边,空气冷得吓人,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佐藤生气了,而且气大了。
两人一路无话,驱车回到高家。
刚进门,高木爸妈一眼就看出氛围彻底不对。
往日两人回来说说笑笑,温柔又热闹,今天完全两样:
高木垂头耷脑、心虚到不敢抬头,浑身写满闯祸;
佐藤眉眼清冷、沉默寡言,周身气场冷得紧绷,哪怕对着长辈,也没了往日温柔的笑意,明显憋着一大肚子火气。
高木妈妈连忙上前,一脸担忧:“哎哟你们俩怎么了?情人节好好的,怎么脸都这么沉?是不是吵架闹矛盾了?”
高木爸爸也皱眉追问:“看着不对劲,一路闷不吭声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高木脸颊爆红,手足无措,根本不敢回话。
佐藤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和怒火,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情绪:“叔叔阿姨,没事,一点小事。”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心里又酸又气,委屈得不行。
她厨艺绝佳,做的手工巧克力口感绝佳、无人能比,今天特意抽空认认真真,只为高木一人做了专属情人节巧克力,小心翼翼收在包里舍不得拿出来。
结果转头,自己最好的两个闺蜜,当着她的面,给她喜欢的人送了满心心意。
餐桌中央摆着一盆微辣冒菜,红油鲜亮却辣味柔和,旁边放着一锅清甜海鲜粥和一锅绵密的皮蛋瘦肉粥,用来解辣。高木妈妈拿起公筷,不停给佐藤夹菜:“美和子多吃点,特意控制了辣度,要是觉得辣就喝点海鲜粥,特别鲜。”
佐藤浅笑着道谢:“多谢阿姨费心,菜品闻着就很香。”她礼貌地小口进食,神色平静,心底的醋意却丝毫未散。
高木捧着皮蛋瘦肉粥,心不在焉地舀着米粒,目光总忍不住偷偷瞟向身旁的佐藤。高木爸爸看出来气氛不对,开口闲聊:“今天情人节,警局里年轻人应该都挺热闹吧,有没有同事互送礼物?”
这话一出,高木手里的勺子骤然顿住,他紧张地转头看向佐藤,喉结重重滚动一圈,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礼物,就是正常下班而已。”
佐藤夹起一片吸满汤汁的配菜,语气淡淡的拆穿他:“可不是没有,由美和苗子都送了你亲手做的巧克力。”
高木耳根瞬间通红,急忙解释:“是她们硬塞给我的,我刚入职根本不清楚情人节手工巧克力代表心意,不好意思拒绝才收下的。”
“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清楚我对你的心思,还当着我的面送你巧克力,你接得倒是干脆。”佐藤垂着眼喝粥,听不出喜怒。
高木妈妈连忙打圆场,往佐藤碗里添了丸子:“高木就是太老实不懂这些规矩,你别跟他置气,多吃点菜。”
高木爸爸也附和:“往后分清心意礼物和普通同事馈赠就好,这次就当个教训。”
高木郑重看向佐藤,眼神满是诚恳:“我明天就把巧克力原样还回去,今后除了你送我的东西,任何人的情人节礼物我都不会收。”
佐藤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希望你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高木格外殷勤,不停帮佐藤盛粥、挑不辣的菜品,想方设法哄她。佐藤礼貌回应长辈,却依旧没有展露真心的笑意,心底那股别扭还没彻底化解。晚饭结束后,高木主动收拾碗筷走进厨房,客厅里佐藤抱着犯困的六斤,指尖触碰到包里自己亲手制作的巧克力,一时间犹豫着要不要拿出这份准备已久的惊喜
晚饭吃完,两人洗完手,高木父母早早回房休息,屋内一片静谧。高木心里还压着白天的愧疚与忐忑,一言不发转身进了书房,关上房门准备翻阅案件卷宗,刻意想冷静一下。
佐藤独自回到主卧,靠在衣柜前暗自思索:白天被闺蜜和高木弄得一肚子闷气,可巧克力是自己花午休时间亲手做的,总不能就这样藏起来废掉。想要缓和关系,打扮得温柔些最合适,普通家居服太随意,或许可以穿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轻薄的面料勾勒身形,裙摆带着细碎的网纱花边,不会过分张扬,却足够撩人。
她拉开衣柜翻找睡衣,指尖划过一件件衣物,心里不断纠结:会不会太张扬了?可若是穿保守的棉质睡衣,完全没办法消解两人之间冰冷的气氛,今天是情人节,稍微大胆一点也没关系。打定主意后,她取过那件蕾丝睡裙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湿长发,洗完澡后佐藤坐在梳妆台前,一步步涂抹爽肤水、精华、乳液,细致做完全套护肤,吹干半湿的发丝,取来一支木质调淡香水,轻轻往耳后、脖颈还有手腕处各喷了两下。随后换上选好的黑色蕾丝性感睡衣,又拿起准备好的黑色包装剪裁布料,怀里紧紧抱着包装好的情人节巧克力礼盒。
她攥着礼盒在书房门外徘徊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书房木门。
书房里的高木正盯着卷宗走神,满心还记着晚饭时佐藤冷淡的模样,误以为是旁人打扰,头都没抬,语气冷硬又疏离:“我不是说过吗?我的书房不准任何人进。”
佐藤直接推开房门,缓步走到书桌前站定,一双眼眸微微泛红,带着委屈的鼻音看着他:“你凶我。”
高木原本指尖抵着卷宗、眉眼覆着一层冷沉的薄怒,鼻梁架着的细框眼镜衬得他五官愈发清俊冷冽,斯文感里裹着生人勿近的疏离,帅得极具压迫感。
听见软软的一句委屈控诉,他身形微僵,下意识抬眼望来。
视线撞进眼底的瞬间,高木整个人彻底怔住。
暖黄的灯光落在佐藤身上,乌黑的长发柔顺垂落肩头,精致通透的护肤过后,肌肤白皙透亮,耳后淡淡的香水幽香漫进鼻尖。身上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衣轻薄贴身,温柔又撩人,衬得身形纤细曼妙,平日里干练利落的女警模样尽数褪去,只剩下极致柔软妩媚的风情。
他目光死死凝着眼前的人,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带着委屈的小脸,看着这身从未见过的模样,心头紧绷的冷硬线条瞬间轰然塌陷。
下一秒,高木的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上下滚动了一圈。
方才冷硬疏离的气场荡然无存,眼底瞬间涌上慌乱、惊艳,还有藏不住的燥热。他连忙收回过于直白的视线,指尖微微收紧,连声音都不自觉低哑了几分,再也没有刚才半点冰冷的语气。
“我……”
他慌乱失语,看着眼前眼眶微红、委屈巴巴盯着自己的佐藤,满心的火气、别扭、猜忌,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懊悔和心慌。
高木涉摘下眼镜,轻轻搁在卷宗上,眼底冷意彻底化开。
他弯腰伸手,稳稳将佐藤美和子公主抱了起来。
佐藤美和子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眉眼带着委屈。
“你刚刚好凶,从来没有这么凶过我。”
高木涉抱着她走到书桌前,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光滑的桌面。
他低头看向脚边跟着的柴六斤,轻声温柔叮嘱。
“六斤,去旁边地毯玩,乖乖的别过来。”
他抬手把小狗轻轻放到地上,柴六斤摇着尾巴乖乖趴到角落。
做完这些,高木涉俯身将佐藤美和子圈在书桌之间。
暖光落在佐藤美和子的黑色蕾丝睡衣上,温柔又撩人。
高木涉盯着她明艳动人的模样,喉结重重滚动了几下。
佐藤美和子抬眸望着他,语气软软的带着赌气。
“你的书房不是从来不让任何人进来吗?”
高木涉嗓音沙哑,眼底满是懊悔和心疼。
“我刚刚心情不好,乱发脾气,我错了,美和子。”
佐藤美和子抿着红唇,指尖攥着怀里的巧克力礼盒。
“你刚刚冷冰冰的样子,真的吓到我了。”
高木涉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
“是我不好,不该把坏情绪撒在你身上,别生气了好不好?”
佐藤美和子垂着眼,小声带着醋意追问。
“那白天,由美和苗子给你送巧克力的事,你怎么解释?”
高木涉眼神无比真诚,定定望着她的眼眸。
“我真的不懂情人节手工巧克力的含义,她们硬塞给我,我没法推辞。”
佐藤美和子抬眼看向他,眼底还藏着淡淡的委屈。
“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还故意这样。”
高木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有力。
“在我这里,任何人都比不上你,我从来没有半点别的心思。”
佐藤美和子轻轻嘟起嘴,软糯的声音带着试探。
“那我亲手给你做的情人节巧克力,你还想要吗?”
高木涉眼底瞬间燃起炙热光亮,俯身凑近她。
“我最想要的,从来只有你亲手给我的东西。”
佐藤美和子故意扬起下巴,带着几分赌气的娇蛮,将巧克力礼盒紧紧抱在怀中。
“这份巧克力我不送给你了。”
“我明天拿去送给白鸟,或者送给千叶也好。”
“反正不管给谁,都不会给你。”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高木涉脸上温柔宠溺的笑意彻底消失。
眉眼骤然覆上一层沉沉的冷色,整张脸黑得彻底,周身气压瞬间压低。
他眸底翻涌着极致浓烈的醋意与霸道的占有欲,不等佐藤美和子再说半个字。
微微俯身,单手扣住她的后腰,用力将人揽向自己。
下一瞬,他低头狠狠覆上她的唇,是带着怒意、强势又霸道的深吻,不容丝毫躲闪。
高木涉扣住她的后颈,带着浓烈的醋意俯身深吻,强势又霸道,炙热的唇瓣牢牢锁住她的唇,不留丝毫退让的余地。
佐藤美和子被吻得呼吸急促,浑身绵软无力,后背轻轻靠在书桌边缘,小手慌乱抓着他的衣襟。
“阿涉……轻点,我喘不过气了……”
高木涉喉结剧烈滚动,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微微俯身,将她圈得更紧,吻得愈发缱绻深沉。
佐藤美和子眼尾泛红,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软糯的嗓音带着撒娇的求饶。
“哥哥,我错啦,不气了好不好……”
听见软糯的称呼,高木的动作稍稍放缓,却依旧抵着她不肯松开,唇瓣轻蹭她泛红的唇角,嗓音沙哑低沉。
“错哪了?刚刚不是要把巧克力送给别人?”
佐藤美和子脸颊滚烫,轻轻摇头,小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胸口,软声讨好。
“我就是故意气你的,高木君,我的巧克力只给你一个人。”
高木垂眸凝着她泛红的眉眼,眼底的醋意尽数化作滚烫的温柔,低头轻啄她的唇瓣。
“只给我?”
佐藤美和子主动仰头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又软又甜。
“嗯,只给老公,别人我一眼都不会给。”
高木涉根本不肯放过她,强势的吻从唇上缓缓撤离,顺着细腻下颌一路往下蔓延。
他低头埋在她颈间,湿热的呼吸扫过白皙肌肤,指尖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躲闪,张口轻轻啃咬着她精致的耳尖,力道带着霸道的占有感。
佐藤美和子浑身骤然一颤,身子软得彻底,呼吸慌乱细碎。
“哥哥……别咬……好痒……”
高木置若罔闻,舌尖轻轻蹭过泛红的耳尖,又俯身含住她纤细的脖颈,浅浅吮咬出淡淡的红痕,嗓音沙哑又偏执。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拿别人气我。”
佐藤美和子脸颊滚烫,攥着他肩头的小手微微发颤,软糯求饶。
“阿涉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老公饶了我好不好……”
高木抬眸盯着她眼尾泛红、水光氤氲的模样,眼底醋意尽数化为滚烫的宠溺,低头再度覆上她的唇,强势又温柔地细细厮磨,将她所有细碎的撒娇声全部吞没。
高木涉慢慢松开她的颈侧,温热的呼吸还拂在她泛红的肌肤上,眼底带着未消的占有欲,死死盯着怀里的人。
佐藤美和子喘着气,脸颊红彤彤的,赌气似的抬起手里的巧克力礼盒。
“你还吃不吃巧克力?”
“不吃就拉倒!”
高木涉闻言,黑眸一沉,俯身逼近她,双手撑在书桌两侧将她彻底圈住,霸道又黏人。
“吃。只吃你喂我的。”
佐藤美和子抿着唇,拆开精致的巧克力,捏起一小块,故意别扭的看着他。
“刚刚还那么凶我,现在又要吃我的巧克力?”
高木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嗓音沙哑温柔,带着满满的纵容。
“我错了,美和子。别跟我置气,好不好,老婆?”
佐藤美和子小手一背,把巧克力死死藏在身后,俏脸绷得紧紧的,眼底还带着未消的小脾气,偏过头不看眼前的人,语气又娇又别扭:“一边去!我才不给你吃巧克力呢!刚刚那么凶我,现在又想讨好处了?你不是很厉害吗?既然本事这么大,就别来缠着我啊!”
她抬着下巴,故意气他,字字句句都带着醋意和赌气:“你去找由美啊,由美温柔又可爱,性格比我好太多了!你去找苗子也行,苗子细心又体贴,事事都顺着你!警视厅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警官,个个都比我听话、比我温柔,年轻又乖巧,你随便去找谁不好?偏偏要来赖着我、想吃我的巧克力,凭什么呀?”
“我才不稀罕你!”佐藤美和子鼓着腮帮子,语气傲娇又委屈,轻轻挣了挣被他圈住的身子,“刚刚霸道又凶巴巴的,欺负完我就想哄两句翻篇?没门!这巧克力是我辛辛苦苦亲手做的,给谁吃都可以,就是不给你吃!你谁都能找,就是别找我,想吃巧克力就去找别人讨去,哼!”
高木涉看着她气鼓鼓闹别扭的模样,心口又软又酸,之前的霸道戾气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无奈和宠溺。他丝毫没有松手,反而俯身将人抱得更紧,结实的胸膛牢牢贴着她,温热的呼吸尽数笼罩着她,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她泛红的眉眼,半点不舍移开。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沉又沙哑,带着极致的认真和偏执,字字郑重:“傻瓜,我找她们做什么?全世界所有人都比不上你分毫。”
“由美再好、苗子再温柔,其他女警官再年轻漂亮,都不是我的美和子。”高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语气虔诚又执拗,“我不要别人,年轻的、温柔的、乖巧的,我通通都不要。我这辈子,就只认准你一个人。”
“我只想吃你亲手做的巧克力,只想被你哄,只想黏着你。”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完完整整拥在怀里,温柔又霸道,“别人再好都与我无关,我的偏爱、我的温柔、我的所有包容,从来都只给你佐藤美和子一个人,不许胡思乱想,更不许把我推给别人。”
佐藤美和子别过脸,鼻尖微微发酸,眼底藏着说不清的酸涩醋意,语气又倔又委屈:“我才不是你老婆!你少乱喊了!”
她攥着身后的巧克力礼盒,指尖都微微用力,越想心里越堵得慌,嘴上不饶人,字字带着打翻的醋坛子:“你平日里跟由美说说笑笑、打打闹闹那么亲近,跟苗子搭档办案又那么默契合拍,厅里那么多年轻女警官围着你们打转,个个温柔懂事、年纪又小。”
“你身边从来不缺好看又温柔的女生,哪里缺我一个?”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声音都带上了一点闷闷的沙哑,“你刚刚凶我的时候半点都不舍得让着我,现在哄两句就想装没事?我才不傻。”
“你喜欢谁、跟谁亲近、吃谁的糖,都随便你。”美和子梗着脖子,故意说得绝情,把心里的醋意全都翻了出来,“反正我不是你老婆,没资格管你,也不配吃你一丁点偏爱。我的巧克力,你一口都别想碰!你去找别人就够了,别来烦我!”
高木涉看着她强装倔强、实则眼眶微微泛红的模样,心瞬间揪得发紧,所有的霸道全都化为慌乱和心疼。他立刻收紧手臂,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不敢用力勒到她,却半点不肯松开。
他低头凑近她泛红的眼尾,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嗓音又低又哑,带着极致的真诚和慌乱:“美和子,别闹,别胡思乱想。”
“我和她们只是同事,仅此而已。”他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角,小心翼翼擦去她憋出来的湿意,字字恳切,“办案搭档、日常说笑,都是工作和普通朋友的分寸,半分暧昧都没有。”
“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动心,更没有给过任何人偏爱。”高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灼灼,满心满眼只有她,“年轻、温柔、乖巧的人再多,都不是你。我不要她们,我只要佐藤美和子,只认你一个老婆。”
高木涉眼底的温柔瞬间多了层独属于他的清冷反差。
他才入职警视厅第三天,全警局上下都心知肚明,这位空降的年轻特派员性子冷得极致,待人疏离又淡漠,面对由美的搭话会淡淡颔首敷衍,对苗子的工作交流也字字简洁、从不多言,面对厅里其他主动搭话的年轻女警官,更是冷着脸尽数疏离,半点情面都不留。
所有人都以为他天性冷漠、不近人情,唯独只有佐藤美和子见过他所有的温柔和偏执。
可此刻听着她酸溜溜的气话,看着她满眼藏不住的醋意,这位对外冷若冰霜、从不与人亲近的高木涉,彻底卸下了所有冷漠铠甲。
他收紧手臂,将她稳稳圈在书桌前,褪去了方才的霸道,只剩下极致认真的低沉嗓音,字字清晰,无比郑重:
“美和子,你好好看清楚。”
“我入职三天,对所有同事一律冷淡疏离,不闲聊、不打闹、不迁就,没有半分多余的温柔。”
“由美也好,苗子也罢,厅里所有年轻的女警官也好,于我而言,都只是普通同事,仅此而已。”
他低头,漆黑的眼眸直直锁住她泛红的眉眼,眼底的深情滚烫又专一,和他对外的冰冷模样判若两人:
“全警视厅,唯独对你,我破例了所有原则。”
“我只会对你撒娇,只会对你霸道,只会纵容你的小脾气,只会心心念念想吃你亲手做的巧克力。”
佐藤美和子闻言身子一怔,心口酸涩的醋意悄悄松动,却还是抿着唇硬撑,别过脸小声别扭道:“那又怎么样……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
高木涉看着她嘴硬心软的样子,无奈低叹一声,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语气又宠又较真:
“我高木涉,向来生人勿近,从不浪费半分情绪在无关人身上。”
“唯独你,是我入职三天、一眼心动,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别人不配让我温柔,不配让我低头,更不配吃我一口偏爱。从头到尾,只有你,只有佐藤美和子。”
平日里对外人冷脸寡言、如同孤傲孤狼的高木涉,此刻彻底卸下所有疏离伪装,像只收起利爪的小狼狗,脑袋轻轻蹭着佐藤美和子的颈窝,嗓音放得软软糯糯,带着撒娇般的鼻音,不复半分清冷:
“我想吃巧克力。”
他指尖轻轻拽住她的衣袖,微微晃了晃,漆黑的眼眸湿漉漉望着她,方才霸道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讨好,明明入职三天对全警局同事都惜字如金,唯独在她面前会放下所有身段撒娇:
“我只想吃你做的巧克力,别人的我一口都不会碰,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佐藤美和子看着他这副反差极大的模样,心底翻涌的醋意早就消散大半,嘴上依旧绷着不肯松口,把巧克力礼盒攥得紧紧的:“刚刚还惹我生气,现在撒娇也没用。”
高木得寸进尺,下巴搁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肌肤,小狼狗似的低声纠缠:“我知道错了,以后只对你一个人温柔,快给我吃一块巧克力吧。”
佐藤美和子勾了勾唇角,故意摆出刁难的模样,抱着巧克力往后躲开一点,眼底藏着憋不住的笑意:“想吃巧克力可以,除非你学小狗,叫一声汪汪,我就分给你。”
对外高冷寡言的高木涉愣了愣,为了哄好吃醋的心上人,直接化身黏人小狼狗,压低嗓子委屈地哼出一声软糯的“汪汪”。
书房角落趴着休憩的黑色柴犬柴六斤,本来蜷成一团闭目养神,耳朵唰地一下竖起来,误以为是同伴在呼唤,哒哒迈着小短腿,甩着蓬松黑尾巴急匆匆朝两人这边跑过来,脑袋来回张望,四处找寻声源。
高木看着凑过来歪头打量他的柴六斤,脸颊微微发烫,无奈又宠溺地看向美和子
柴六斤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圆溜溜的黑眼睛盯着高木涉,脑袋一歪,又亲昵地往他裤腿上拱了拱,仿佛在呼应刚才那声软乎乎的叫声。
堂堂入职三天、在警视厅冷得让人不敢靠近的高木涉,此刻耳根红得彻底,又窘迫又委屈,牢牢圈着怀里的人不肯撒手,活像只被拿捏住软肋的小狼狗。
他低头蹭了蹭佐藤美和子的脸颊,嗓音又软又黏,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你看,连六斤都欺负我,你还不哄哄我?”
“我真的错了,再也不凶你了。”
他攥着她的手腕,轻轻晃了晃,眼神湿漉漉的,哪里还有半分对外的清冷矜贵,“我不要别人,不要由美,不要苗子,更不要什么年轻女警官,我从头到尾就只要你,就想吃你亲手做的巧克力。”
佐藤美和子被他这副卑微又黏人的模样哄得心头发软,憋了半天的醋意彻底烟消云散,却还是故意板着脸,傲娇地抬着下巴:“知道错了?”
高木涉立刻乖乖点头,脑袋蹭着她的肩,乖巧又听话:“知道了,全都知道了,以后只听你的话,只对你温柔,所有偏爱都给你一个人。”
一旁的柴六斤似看懂了氛围,乖乖蹲在脚边,吐着舌头摇尾巴,安静陪着撒娇求投喂的自家主人。
佐藤美和子再也绷不住脸上的严肃,唇角忍不住往上扬,却还是故作矜持地拆开巧克力盒子,指尖捏起一块裹着可可粉的巧克力,故意把手举得高高的,不让他轻易够到。
“认错可不算完,得拿出点诚意来。”
高木涉立马顺着她的动作微微仰头,双臂依旧环着她的腰不肯松开,原本冷冽深邃的眼眸蒙上一层湿漉漉的委屈,活脱脱一只讨要零食的小狼狗,下巴不停蹭着她的小臂撒娇。脚边的柴六斤也跟着直立起身子,前爪搭在他膝盖上,跟着一起眼巴巴盯着那块巧克力,一大一小两个家伙眼巴巴等待投喂的模样,逗得美和子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诚意十足,往后在警视厅我会和所有女同事保持距离,多余的话一句都不会多说,所有温柔只留给你。”高木嗓音放得极低,带着讨好的鼻音,“快喂我好不好,就想吃你递过来的。”
他微微歪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指尖,对外人向来惜字如金、表情常年冰封的他,此刻放下了全部棱角。佐藤美和子心里最后一点醋意彻底消散,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终于心软下来,缓缓把巧克力凑到他唇边。
高木没有直接咬下,而是含住巧克力的同时,轻轻衔住了她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美和子身子微微一颤。他松开唇,咀嚼着香甜的巧克力,眼底盛满缱绻笑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呢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巧克力,因为是你喂我的。”
柴六斤见没有自己的份,委屈地呜咽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美和子的脚踝,场面温馨又甜蜜
佐藤美和子指尖捏着空了一半的巧克力碟子,眉眼含着浅浅笑意,柔声开口问道:“刚吃的巧克力,甜不甜?”
高木涉缓缓咽下口中残余的可可香气,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墨色眼眸里翻涌着化不开的情愫与占有欲,下一瞬结实的手臂猛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扣着她的后颈俯身落下霸道的吻。唇齿紧紧纠缠,书房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温热呼吸,他舍不得松开怀里的人,就这样横抱着佐藤美和子,一路带着缠绵的亲昵从书房缓步走向主卧。
踏入卧室,他才稍稍分开些许距离,鼻尖蹭着她泛红的耳垂,嗓音低沉沙哑:“再醇厚的巧克力也比不上你,巧克力没有夫人甜。”
佐藤美和子耳尖烧得通红,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故意撅嘴赌气:“既然巧克力入不了你的口,那往后我再也不会亲手做巧克力给你,所有成品我都拿去分给白鸟和千叶。”
这番话瞬间打翻了高木的醋意,脸上温柔的神色尽数褪去,脸色沉沉地黑了几分,手臂收得更紧,再次低头加深了这个吻,一步步将人带到柔软的床边。两人缓缓倒在床上,周遭的氛围满是独属于彼此的宠溺与偏执。床角黑色的柴犬柴六斤早就蜷成一团圆滚滚的毛球,耷拉着耳朵闭着眼,时不时轻轻晃一下尾巴,安静守着两人。
漫长的温存渐渐平息,高木侧过身将佐藤美和子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美和子疲惫地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窗外夜色静谧,屋内暖意融融,一人一犬呼吸此起彼伏,相拥着坠入安稳香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