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还是在张起灵的软磨硬泡下答应来了南洋,她绝对不承认自己看见家乡特产时,就萌生了寻找家乡的念头。
踏上南洋的土地,咸湿的海风卷着岸上的喧嚣与烟火气。
她四十五度仰头,深吸一口气。
叶蓁啊!是家乡的味道。
“你家靠海吗?”
长时间没说话的宝珠上线,意识探过周围的环境。
叶蓁废话!我能不认识自己家吗?
宝珠无奈,虽然它不是人,却也不想叶蓁这么狗。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
但它欠,“你家有海吗?你离开家时坐船吗?”
一连两问。
叶蓁离家出走的时候我才多大啊,现在多大,千年时光,地貌变化大也正常。早知我家有海了,就不在山沟沟里玩了。
虽然山沟沟里有张起灵,但他哪里有家重要。
何况家里也有可口小点心呐。
瞧瞧船上的那位富贵小少爷,调戏几句那小脸红扑的。
看得人心花怒放,恨不得把嘴给他。
就是太重情义。
短短半个月,就对朋友掏心掏肺。
任她如何拒绝都不行,硬是要把全部家当都送给她,还打算领着她当场去看看。
她是那样的人吗?
作为好朋友,她一定要提醒单纯小少爷,不能这么实诚。
朋友都是阶段性的。
宝珠不想跟她辩解,它保证自己说一句,对方能顶十句。
还有理有据,让金丹无法反驳。
没错,宝珠就是叶蓁炼出来的金丹中的一个。
知道她的德行,宝珠选择冷暴力。
叶蓁会不会伤心不知道,但它耳根子清净了。
但大概率不会伤心,因为她的乐子来了。
码头鱼龙混杂,叶蓁虽然不着调,但她有一副好皮囊。
即使现在脸上还带着一层皮,可她是颜控,做的人皮面具个顶个的漂亮。
叶蓁才下船就被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盯上。
为首的人满脸横肉,提了提裤子,油腻腻的凑上来。
“小妹妹,第一次来南洋啊,哥哥带你去转转。”
他伸手就想碰叶蓁拿行李的手。
“啪——”
那汉子脸上的肥肉震了三震,脑袋差点来了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他龇牙咧嘴的抚上火辣辣的脸,吐出几颗带血的牙。
罪魁祸首拎着行李风一样的越过他扑向两个身姿挺拔的少年。
叶蓁踩着高跟鞋停在两个少年面前,一个清隽,一个邪魅。
两人面对突然出现拦着自己的人一愣。
张海盐师傅知道咱们人生地不熟,还派人来接我们呢。
张海侠看向叶蓁手里提着的行李箱,持怀疑态度。
果然,下一秒。
叶蓁放下行李箱,手分别握住两人的手。
#叶蓁“交朋友吗?那种能吃嘴子,给你们养老送终的朋友。”
张海盐:啥?
张海侠蹙眉:嗯?
两人一左一右歪头,叶蓁眼睛亮晶晶,目含期待。
张海盐姑娘,你是不是有病啊。
张海盐头一次见比自己还肆意妄为的人。哪有一上来就给人养老送终的,多晦气啊。
叶蓁眨眨眼,无辜微笑,冲他摇头。
张海盐我暂时不需要养老送终。但你也太贪心了点,怎么一上来就撩两个人,就算都喜欢也该避着点,应该先问我,再问他。
张海盐先指自己,随后指张海侠,叶蓁脑袋跟着转来转去。
#叶蓁那你能先回避一下吗?
张海盐眼睛瞪大,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还真转过身去。
张海侠张海盐!
#叶蓁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粉色,蓝色,还是白色?
叶蓁捧住张海侠的手,抛了个媚眼给他。
张海侠腕间戴着一块手表,表盖上刻着白色的寄居蟹。
张海侠姑娘……
话未说完,唇被手指抵住,薄薄的茧贴着唇,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叶蓁我喜欢白色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