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馆向南疆分部移交南洋近年来离奇事件相关信息,卷阀张海琪特指明将信息递交给叶蓁查阅。
此时的叶蓁正在吊脚楼里扎风筝。
满屋子的风筝样式众多,多以蝴蝶为主,色彩斑斓的翅膀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眼睛。
叶蓁手一扬,蝴蝶风筝振翅飞舞,逃出窗外。
“张海琪来信了。”
叶蓁轻巧一跃,蝴蝶风筝落在张起灵脚边。对方面无表情地仰头,骨节分明的手里夹着纸袋子。
叶蓁不是说家族秘闻不能让别人看吗?还是说我现在不是外人而是内人了。
叶蓁翻窗而出,翩然落下,轻佻地抬起张起灵的下巴,抛了个媚眼。
可惜,抛媚眼给瞎子看。
张起灵面无表情抓住她的手,自动屏蔽她的胡言乱语。拾起地上的蝴蝶放在桌上,褪下黑金古刀,衣衫半解,清洗身体。
“我该走了。”
叶蓁眼睛在他身上打了个转,恋恋不舍地打开纸袋,一目十行,视线着重在送过来的画像上多停留几秒。
纸上画着一尊神像,看起来怪异,细长的脖子顶着一颗硕大的头颅,头颅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眼睛,与风筝一样。浑身漆黑,仿佛披着癞蛤蟆的皮,下半身拖着长长的蛇尾。
这东西她可太熟了。
她没记错,是家乡的特产。
这东西保质期极长,即便手艺都失传了,它还在呢。
叶蓁把纸袋向后一扔,凑近张起灵,作势要帮他擦背。
叶蓁后背不好擦,我帮你。咱们什么时候走,我提前收拾行李。
她掰着指头细数,张起灵抢过毛巾,迅速擦拭干净穿好衣服。
叶蓁风筝就不带了,这里挺像我家的,说不定哪天来了兴致就回来看看,还好我朋友多,就拜托他们照看。至于其他零零碎碎的,就看着带一带,反正张家有钱,到时候再买就是了。
张起灵张了张嘴,半点插不进去。
他敲了敲叶蓁的肩膀。
叶蓁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张起灵抿抿唇,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一个人走,你去南洋。”
叶蓁笑容一垮,撒泼打滚。
叶蓁我不干,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南部档案馆是吃干饭的吗,还要麻烦我一个外人,麻烦我不说,还不给我报酬,我是什么很廉价的人吗?
她勾唇一笑,眼波流转,指尖轻点张起灵的胸口。
叶蓁除非……你晚上陪我睡一觉。咱们朋友这么久了,都没有同床共枕,深夜谈心,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
她捧住张起灵的脸不让他移开,唇角向下一撇,委屈巴巴的抵住他的胸膛蹭了蹭,感受着他的手安抚的轻拍自己的背。
张起灵扯开胳膊上的手,理都不理,转身走进吊脚楼。
叶蓁果然是感情淡了。还没到能睡觉的感情,那你让我亲几口,增进增进感情呗。
张起灵脚步一顿,仿佛下定什么决心。
叶蓁看着紧闭的房门,咂咂嘴,还是小孩,一点都不稳重,就应该亲回来啊!
亲到忘了情,失了魂。
再也不想亲。
叶蓁那你可别死了,你要死了我上哪哭去。
小宝贝可是姐姐留给自己的遗产。
不能出一点问题。
话落,她摇摇头,喃喃自语,“不行,还得敲打小张们机灵点,别把你给弄丢了。”
叶蓁转身,决定最后一顿还是吃点好的,扑向家圈,掏出两只鸡来,一只白斩,一只爆炒。
叶蓁今晚吃鸡,出来帮忙!
几乎话落,紧闭的房门打开。张起灵换了身同款黑衣,默默地接过叶蓁手里的鸡去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