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乖巧窝在他怀中轻轻点头,缓缓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却丝毫不肯退远。只安分坐在他身侧软凳上,支着下颌,安安静静抬眸望着他伏案的模样,眼底盛满温顺缱绻。
一室静谧温柔,只剩笔尖落纸的沙沙轻响。
待最后一本奏折落笔收章,黄凯随手搁下朱笔,长臂骤然一伸,稳稳揽住她的腰肢,将人直直带向自己。
阴影覆落,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唇瓣缓缓贴上她柔软的唇。
起初只是浅尝轻碾,转瞬力道渐深,缠绵加重。两人默契偏头,一次次加深缱绻的吻,唇瓣相吮相磨,温热交织。他轻巧撬开她的唇齿,唇舌辗转厮缠,难舍难分。
黄凯一手撑在身侧书案,将她稳稳困在自己与案几之间,掌心牢牢扣着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衣料,细细描摹着她的腰线,心底的温热愈发汹涌。
白帆下意识抬手,纤细手臂环紧他的脖颈,不曾半分退避,温顺任由他吻得沉沦。
他望着她眼底氤氲水光、面颊泛红的娇软模样,眸光愈发暗沉温柔,抬手小心护着她脑后的发髻,缓缓俯身,将她轻放落坐,唇齿的缠绵却丝毫未断。
吻意愈浓,力道愈沉,反复辗转纠缠,满殿皆是暧昧温热的气息。
正当二人沉溺温存之际,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内侍仓促推门而入,语气焦灼:“陛下,有急事!苏嫔那边出事,还请陛下速速过去——”
话音戛然而止。
内侍看清殿中亲昵缱绻的一幕,瞬间僵在原地,满脸窘迫慌乱,慌忙转身垂首,不敢多视半分。
黄凯眸色微冷,语气带着被惊扰的不耐:“谁让你贸然进来?退下,不许打扰。”
“是、是奴才莽撞!”
内侍连忙应声,仓促退出门外,轻轻合拢殿门,将一室暧昧尽数隔绝在内。
殿内重归静谧。
黄凯垂眸凝视怀中人泛红湿润的眉眼,呼吸微乱,嗓音低哑缱绻:“朕还想继续,你心里如何想的?”
白帆脸颊滚烫,气息浅浅紊乱,轻轻抬眸,软声提醒:“陛下方才听闻苏姐姐有事,万一真的是要紧事,耽搁了可如何是好?”
黄凯低低一笑,彻底不为外物所扰,收紧怀抱,语气笃定温柔:“无碍。世间诸事皆可缓,陪你,才是朕今日最要紧的正事。”
话音落,他俯身将人稳稳抱起,大步移至后方长桌,轻轻将她安放落座。二人视线平齐,他侧首再度俯身,温柔含住她的唇瓣。
轻柔的吻慢慢递进,再度愈发炙热,唇瓣反复吮磨纠缠,默契辗转加深。白帆被他吻得头脑发昏、心神摇曳,一双柔荑轻轻搭在他肩头,温顺细细回应。
黄凯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将人紧紧搂在怀中,吻得愈发深沉绵长,呼吸渐渐紊乱滚烫,缱绻难分。
就在温情最浓之时,殿门再度被骤然推开,方才的内侍满脸仓皇,语速急促慌乱:“陛下!不好了!苏嫔闹着自尽,悬于阁楼之上,扬言陛下若不过去,她便即刻坠楼!事态危急!”
突如其来的噩耗骤然打破满室温存。
黄凯吻势骤停,眉眼间所有温柔瞬间褪去,只剩沉沉寒戾与不耐,冷声吐出三字:
“真是疯了。”
温存骤然被打断,满殿缱绻暖意瞬间散尽。
白帆心里给和系统吐槽【存心的吧,哪有人在人家亲嘴的时候打断,这苏嫔又是谁】
黄凯直起身,眼底情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冽与厌烦。
他方才眼底的温柔、缱绻、纵容,从来只给白帆一人。
白帆坐在桌沿,发丝微乱,唇瓣泛红,气息尚且微喘,下意识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道:“陛下,还是去看看吧,人命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