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既然不是闹鬼,这附近就肯定有船。”
张海侠“现在的情况时,他们想要吓唬我们。”
张海侠“让我们把闹鬼的事传出去。”
张海侠“所以,我们现在所有做的事,就是……”
张海侠“冷静一点。”
听了张海侠的分析以后,阮棠确实看着比方才冷静不少。
可架不住有个人在那块一惊一乍的,本来没怎么吓唬人,却被硬生生变得毛骨悚然起来。
阮棠下意识往张海侠身侧靠紧。
余光却恍惚瞥见什么,指尖悄悄探向他垂在身侧的手。
她的小指纤细小巧,衬在张海侠的手旁,愈发显得单薄娇软。
心头鼓噪着,她微微蜷起小指,试探着往对方指边蹭,想轻轻勾住。
可就在指尖,快要相缠的刹那。
张海侠的手骤然往旁侧挪开。
躲闪之间,两只手还是猝不及防擦过,肌肤短暂相触,一丝微凉的触感转瞬散开。
阮棠窘迫地迅速转过身,温热的红晕顺着耳尖悄悄蔓延开来。
方才二人低声商议对策,她心神早已全然乱了
半句也未曾听进耳中。
眼里、心里,自始至终只凝着一道身影——
只见张海侠接过张海楼递来的半截被踩碎的烟支。
凑到鼻尖轻轻摩挲嗅闻,借着烟气残留的气息。
海风呼啸肆虐,裹挟着浓重的海腥与腐气,吹散了绝大多数细微痕迹。
可张海侠依旧从中捕捉到了,异样人气。
果不其然,一切如他所料。
这片死寂的海域之上,除却他们三人,还藏着不速之客。
短暂斟酌商议后,张海侠与张海楼敲定主意,决定潜入海中探查踪迹。
二人水性自是极佳的,只不过阮棠的水性,还算不上娴熟。
夜色暗沉,海风凛冽。
张海侠与张海楼利落褪去身上的黑色制服外衫,动作干脆利落。
而阮棠本就衣衫单薄,无需多余整理。
伴随着几声接连的“扑腾”水声,三道身影齐齐跃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之中。
三人在幽暗的海水中悄然潜行,借着微弱的天光摸索前行。
片刻之后,一艘庞然巨船赫然出现在视野尽头。
正是前些年,离奇失踪的巨型客轮。
当年船上两百余名乘客尽数失联,成了海上一桩无人能解的悬案。
甲板各处错落站满了人影,众人清一色身着黑色军阀制式军装。
背脊挎着制式步枪,身姿挺拔、戒备森严。
整艘船的布防层层叠叠,排布缜密且极具章法。
每一处细节都清晰指向——此事定然与军阀势力脱不了干系。
按照既定计划,张海楼悄然出手,徒手损毁了船上的照明灯火。
骤然熄灭的灯光,瞬间打乱船上守备,成功吸引了所有军阀士兵的注意力。
趁此混乱空档,张海侠带着阮棠身形一闪。
利落翻上船舷,借着夜色与人群的遮掩,飞速潜入船舱深处,隐匿起身形。
刚从冰凉海水中脱身,阮棠浑身湿透,衣衫紧紧黏在肌肤上。
湿漉漉的长发凌乱散落,几缕细碎发丝贴在颊边,被海水浸得冰凉,格外狼狈。
身侧的张海侠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知是下意识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