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整装待发,打算夜探总督府,查清峇来神像的所有隐秘。
阮棠本执意要一同前往,却被二人毫不留情地拦下拒绝,不愿让她涉险。
可阮棠也不是吃素的,两人前脚动身,她后脚便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凭着一身机灵与缜密心思,巧妙避开所有守卫。
一路悄无声息,潜入了戒备森严的赫曼总督府中。
整座总督府,处处透着华贵的气息,气派非凡。
阮棠“这赫曼总督,倒是当真有钱。”
阮棠隐匿在暗处,心底暗自轻喃。
她一路屏息潜行,步步小心,所幸一路顺遂,并未撞见半个人影。
一路辗转穿梭,直至走上悠长回廊。
空旷死寂的长廊之中,四下无人,唯独一辆盛放着精致果盘的推车,突兀立在原地。
推车旁立着一道身影,正静静站在房门口,侧身朝着屋内张望。
阮棠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绷紧了身子,生怕被对方察觉行踪。
可待她凝神定睛细看,方才惊觉。
这人哪里是什么府中下人,分明是张海楼!
她悬着的心骤然落地,连忙快步上前,指尖刚搭上对方肩头。
张海楼瞬间生出警觉,反手稳稳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克制却带着十足的戒备。
下一瞬,他身形轻转,顺势带着阮棠一同闪身,悄无声息掠入了屋内。
张海楼反手合上房门,动作利落又谨慎。
大手牢牢扣住阮棠,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四目相对的刹那,他浑身紧绷的戒备,骤然散去。
只剩无奈,化作一声浅浅的叹息。
阮棠自始至终未有半分惧意,神色异常平静。
可屋内光线昏暗沉沉,这点平静仅仅维系了瞬息。
当她的视线落在房间正中那尊诡异的邪神雕像上时。
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双目圆睁,微微张着嘴,彻底失神愣住。
此刻的张海楼尚且未察觉周遭暗藏的凶险。
依旧带着几分长辈式的无奈,低声质问。
张海楼“不是说了不让你来,你怎么擅自跟过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虚无缥缈的呢喃骤然在二人耳畔响起。
那声音空灵诡异,裹挟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反反复复萦绕在狭小的房间里。
未知“去那个地方吧。”
未知“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阴冷的低语穿透耳膜,直击心底。
阮棠心头猛地一沉,眉头死死皱起,险些惊呼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张海楼眼疾手快,抬手死死捂住她的唇瓣。
对着她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眼底满是凝重。
感受到禁锢的阮棠渐渐平复下来,急促粗重的呼吸慢慢趋于平缓。
她迅速冷静心神,指尖轻轻拍了拍张海楼的手背,眼神清冷,示意他松开。
张海楼见状,小心翼翼缓缓挪开了手。
昏暗的房间里,唯有一缕清冷月光从窗棂缝隙洒落,再无半点光亮。
整间屋子,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阴森寒意。
阮棠望着那尊透着邪气的雕像,心底藏不住的忌惮与害怕。
阮棠“这个……也是那尊峇来邪神吗?”
说完,她不敢再靠近半步,乖乖退到门边驻足等候。
张海楼敛了敛神色,壮着胆子缓步上前,俯身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神像。
片刻后,他轻嗤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张海楼“放心吧,这是那尊邪神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