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第二章 聚光灯下的隐秘暗号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一把锐利的剑刺破了卧室里的昏暗。

张真源是被一阵规律的震动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马嘉祺已经不在身边。枕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才刚刚七点半。

“……喂？”

马嘉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但语气却透着公事公办的冷硬：“……行程不能改。告诉公司，我说过今天必须带他去复查，谁也别想拦着。”

张真源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掀开被子走到卧室门口，透过门缝，看到马嘉祺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他穿着宽松的灰色居家服，手里捏着手机，背影挺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知道下午有彩排，晚上还有直播。但身体是第一位的。”马嘉祺的语气不容置喙，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好，我会注意。挂了。”

挂断电话，马嘉祺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正好对上了站在门边的张真源。

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吵醒你了？”马嘉祺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走过来，习惯性地抬手想摸张真源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洗漱吧，等会儿带你去医院看看胃。”

张真源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轻声应道：“嗯。”

他知道马嘉祺在替他扛着什么。昨晚那碗面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胃里，连带着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敢宣之于口的关心，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沉甸甸的酸涩。

下午两点，时代峰峻的练习室。

巨大的落地镜前，七个人的身影在刺眼的白炽灯下不知疲倦地跳跃、旋转。新专辑的主打歌难度极高，连续的地板动作和极高强度的副歌部分，让每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脊背上。

“停！”

音乐戛然而止，编舞老师皱着眉头走上前来，指着张真源的方向：“真源，你刚才那个下蹲接转身的动作慢了半拍。还有，落地的时候重心太靠后了，这样不仅动作不好看，还容易伤膝盖。”

“对不起老师，我再来一遍。”张真源立刻站直身体，微微喘着气。

其实从中午开始，他的胃就又开始隐隐作痛了。那种熟悉的、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的绞痛感，让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但他咬着牙，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好，全体注意，从副歌部分再来一次！音乐起！”

强烈的鼓点再次在空旷的练习室里炸开。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舞蹈动作上。然而，就在进行到那个最容易出错的连续转身时，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的视线瞬间有些模糊，原本应该稳稳落地的右脚，因为一瞬间的脱力，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