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是一场无人落幕的独角戏
我总觉得,十七岁的暗恋,是世界上最安静、也最委屈的心事。
它藏在梧桐叶落的缝隙里,藏在晚自习昏暗的灯光下,藏在我无数次小心翼翼的余光里,唯独不敢落在你眼里。
我看过很多次晚霞落在你身上,看过你打球时扬起的风,看过你低头刷题温柔又清冷的侧脸。我的青春好像全程围着你转,我的欢喜、我的忐忑、我的辗转难眠,全都和江遇白这三个字牢牢绑在一起。
可你从来不知道。
你永远坦荡、永远耀眼、永远置身事外。你随手捡起我的信,礼貌递给我,指尖短暂相触,于你只是普通同学的举手之劳,于我却是翻江倒海的一整夜。
原来喜欢最残忍的地方,从来不是得不到。
是我满腔汹涌,你一无所知。
我写过长长的信,写过无数不敢宣之于口的心动,字字句句都是你。我鼓起过千万次勇气,又千万次悄悄收回。我怕突兀,怕尴尬,怕我的偏爱成为你的负担,更怕我明目张胆的喜欢,换来你更远的疏离。
所以我只能藏。
藏在心底,藏在树下,藏在无人知晓的岁月里。
别人的青春是双向奔赴、是明目张胆的喜欢,而我的青春,是一场自始自终的独角戏。没有观众,没有回应,没有结局,只有我一个人反复登场、落幕、自愈、再沦陷。
晚风懂我的心事,梧桐见过我的偏爱,唯独你,永远懵懂,永远从容。
后来我慢慢明白,有些人,生来就该遥遥相望。
他是天上月,是少年光,是我触不可及的风景。
而我,只能站在原地,岁岁看他耀眼,岁岁独自遗憾。
这场无人知晓的喜欢,温柔又煎熬。
始于心动,终于无果,止于梧桐,止于我整个无声的青春。
需要我再写一篇更虐、带遗憾BE感的番外随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