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打不过的,现在趁此机会,就算不废了易卜等人,也得让他们再也没有一战之力
在场所有人都面色微变,或诧异,或恐惧,或愤怒,也包括一直面不改色的太安帝
太安帝声音微沉:
不重要影宗的消息不是称,这个南宫霁禾是天境扶摇吗?
浊清俯身回话:
不重要陛下,南宫霁禾前段时间离开天启,据说是前往剑心冢取剑,许是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武功境界有了提升
国师齐天尘左手拿着拂尘,搭在手臂臂弯处,右手捋了捋他花白的胡须,感叹道:
不重要此般年纪,此种剑法,此等功力,当真是闻所未闻啊!
不重要不出十年,李先生天下第一的名号,也得有人去触动一二了
眼看易卜等人退了回来,而地面上躺着的那俩,是永远也退不回来了
太安帝面色铁青:
不重要国师还在等什么?

齐天尘身形一顿,出言劝告:
不重要陛下,九皇子所言有理,这南宫霁禾是学堂李先生的师妹,您当真还要一意孤行吗?
太安帝没再说话,意思却很是明确
不重要好吧
齐天尘叹了口气,飞速掠向南宫霁禾那边
然而,他刚飞身至一半,就被一个凭空出现的青色身影给拦住了

风砚初一大把年纪了,就别为难小孩子了,我来陪你玩玩
说话间,背上的金刀飞出,横亘在他和齐天尘之间
齐天尘凌空翻身,一甩拂尘
两道真气在空中相撞
风砚初毫不费力的一掌推出,身前金芒大闪,显然是未出全力,甚至算不上他功力的一半
齐天尘手中的拂尘瞬间被粉碎,他本人也掉落在地,摔了个屁股墩

风砚初还继续吗?
风砚初无意去管南宫霁禾那边,像是只为了找齐天尘交手
齐天尘垮着一张老脸,连连摆手
然而当他回头瞧了瞧太安帝的面色,只得认命的再度一跃而起
南宫霁禾等人跟一众大内高手过着招,步步逼近金殿,势不可挡
五百米、三百米、二百米…
眼看已近至百米,太安帝眼中隐隐闪过一抹慌乱,他看向正在和齐天尘交手的风砚初:
不重要此人是谁?
萧若风南宫霁禾背后的人
萧若风答了一句,又锲而不舍的劝告起来
萧若风父皇,收手吧!
青王此时大气都不敢喘,恨不得将自己缩到人群最后面去
萧若瑾转头看向他,出言讽刺道:
萧若风皇兄,这个南宫霁禾,你还想娶吗?
青王瞪了萧若瑾一眼,没有答话
太安帝看向浊清,示意他去解决掉南宫霁禾等人
浊清犹豫片刻,终是应声道:
不重要是
他刚走下金殿前的台阶,没等他动用轻功,便被一阵大力吸去了齐天尘那边

风砚初你也一起来吧
风砚初说道
浊清稳住身形,和齐天尘对视一眼,一起冲向了风砚初
于浊清而言,他此时的内心是崩溃的
被李长生压了几十年,最近得知李长生要离开天启的消息,他刚想展开拳脚,在天启好生谋略一番
结果,今日所见之事,所遇之人,都在一下下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齐天尘和浊清都被风砚初缠住了
她和雷梦杀等人,将叶鼎之围在中间最前方的位置
叶鼎之剑指太安帝,眼眶通红:
叶鼎之我叶家满门忠烈,我父亲守护北离二十余载,到头来,只落得一个谋逆的罪名!
叶鼎之我今日到此,只想问上一句,谋逆之罪,真否?
叶鼎之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此般不公,你认否?
他最后一句,声嘶力竭
太安帝此时身边没有守护之人,却依旧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语气平淡:
不重要倘若孤不认呢?
叶鼎之怒喝道:
叶鼎之那便打到你认!
南宫霁禾补了一句:
南宫雯禾或者说,陛下是想亲自去找叶羽将军谈谈?
眼看叶鼎之就要提剑上前,雷梦杀等人皆是面色一变
冤案能平反即可,皇帝可千万不能死
皇帝一死,北离必乱!
太安帝若是真的死在叶鼎之剑下,有理的都变成没理的了,他们这群人怕是都要担上千古骂名
萧若风一步踏出,手持昊阙剑挡在了太安帝身前:
萧若风叶鼎之,你冷静一点!
就在此时,南宫霁禾等人突然被一股大力掀飞出去
雷梦杀等人倒地吐血
叶鼎之后退了好几步,南宫霁禾后退一步迅速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