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梦杀哈,哈哈,哈哈哈
雷梦杀尬笑几声,缓慢的垂下手臂
李伯又看向南宫霁禾和叶鼎之:
不重要诸位,请
几人在李伯的引路下,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一路上的来往之人行色匆匆,几乎没人搭理他们,更有甚者,驾着马车快速的从几人身旁驶过。
马车的后面,摆放着一柄又一柄的成剑,剑身光芒闪耀,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叶鼎之叹了一句:
叶鼎之好多剑
雷梦杀那是
雷梦杀闻言,一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雷梦杀不过,你现在看到的这些都不算什么
南宫雯禾哦?
南宫霁禾转头瞥了雷梦杀一眼
没等雷梦杀说话,走在最前面的李伯出声解释:
不重要那些剑是要拿去毁掉的
叶鼎之愣了一下,一个顶肩,甩掉雷梦杀的手,方才说道:
叶鼎之可我瞧着,那马车里面的几乎都是高山之剑,还有几柄沧海
李伯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去
他依旧笑得和蔼,话音中却隐隐流露出几分傲然:
不重要这里是剑心冢,只要算不上上品的剑,都会被拿出去毁掉
不重要诸位在剑冢之门那里见到的剑身尸体,就是这些失败的剑
南宫霁禾不得不感叹剑心冢的豪气
先前听李心月说是一回事,如今亲眼见到了又是另一回事
李心月将怀中的李寒衣放了下来,换成牵着她的手:
李心月李伯,那柄活祖宗尚未送走,父亲为何还要铸剑?此次所铸为何?
李伯答道:
不重要冢主前几日收到小姐的书信,知晓贵客即将到访一事,就有些耐不住了,我此番前来,便是请诸位直接去往后山剑阁
不重要至于冢主此次所铸之剑,乃有四柄,听雨、观雪、望花、闻风,冢主称其为风雅四剑
雷梦杀一次便铸四把?
雷梦杀出言调侃
雷梦杀看得出来,剑阁三年未有变动,岳父是真的心急了!
李寒衣晃了晃李心月的手:
李寒衣阿娘,我喜欢听雨这个名字
李伯望向李寒衣,笑呵呵道:
不重要小小姐也到了习剑的年纪了
后山
与山谷中其他建在半山腰的楼阁不同,剑阁屹立在山顶,凌云之端,冲天之势
几人索性动用轻功上山
刚一踏进剑阁,各种宝剑的光芒几乎能闪瞎几人的眼睛
南宫霁禾在五花八门的宝剑气息之中,嗅到了一股特殊的气息,好似心有感应一般,她径直去往一个方向
反倒是引路的李伯愣了一下,很快便回过神来,叹气道:
不重要真是应了李先生那句话,命定之剑,剑心冢留不住啊!
几人越过剑阁大厅,从侧门走出,便看到不远处的一个铸剑房
里面传出打铁的响动
能在剑阁铸剑,不必多想,便知是谁
眼看南宫霁禾已经走到剑阁后门,李心月迟疑几秒,终是决定不去打扰自家父亲,而是快步跟了上去
雷梦杀和叶鼎之亦是如此
李伯留在了铸剑房外,守在了门边,望着几人逐渐远去的背影:
不重要古剑移位,也不知是福是祸?
不重要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移位总比留下祸害我剑心冢强,随它去吧!
声音从铸剑房传出
说话之人,正是剑心冢冢主李素王
李伯朝着修炼房俯身拱手,没再多言
另一边
剑阁约莫三米多高的后门,被几人合力推开
一幅甚是荒凉的画面,顿时出现在几人眼前
只见杂草丛生的悬崖峭壁之上,一柄剑身和剑鞘分离的长剑,斜着插在石缝之中。
剑身锈迹斑斑,好似一直仰望着天际
孤独、寂寥
只看上一眼,便让人心中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哀伤
几只黑鸦盘旋着,落在剑柄之上
原本还口口声声说要收服此剑的南宫霁禾,此时竟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下意识的缓步走上前去
叶鼎之站在后门的位置,静静地望着她
李心月和雷梦杀像是知道些什么,带着自家女儿,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南宫霁禾站定在长剑身前,微微垂眸,低声道:
南宫雯禾哪儿由得着我选它?分明是它选中了我
话虽这么说,可在她伸手去碰触剑柄的那一刻,长剑拔地而起,它后面的悬崖中忽然蜂拥而出黑色的烟雾,释放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只是短短一刹那的工夫,便好似掀开了山洪海啸之势
随着长剑升空,轰然而起的恐怖威压充斥在方圆几里
声势浩大的黑色气浪,一起千丈之高,那排山倒海般倾覆而来的样子,就像是整片天空都跟着压了下来
唯有长剑携带着一道流光,随着浪潮飘逸,或者说,是它主宰了浪潮!
雷梦杀和李心月再一次往后退去,一个比一个溜得快
李心月牵紧了李寒衣
雷梦杀看不下去了,调头返回一把拽住了叶鼎之,将他也拉着后退:
雷梦杀别看了!那玩意儿发起疯来,是真要命啊!
悬崖峭壁之上,南宫霁禾任由狂风吹乱她的发丝,一步不曾后退
她仰头望着空中的长剑,负手而立,笑着摇了摇头:
南宫雯禾都生锈了,怎么还这么做作?
长剑的剑身似乎顿了一下,而后剑尖直指南宫霁禾,朝着她飞速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