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掌教走到四人面前,将手中捧着的三枚玉佩递上:
不重要请三位佩上
叶鼎之、百里东君、尹落霞依次接过。
尹落霞发问道:
玥瑶这是什么
外院掌教出声解释:
不重要这是学堂的公子佩,学堂弟子都会随身携带,以示身份
叶鼎之和百里东君都把玉佩拿在手中把玩着,只见玉佩触手生温、质地极佳,上面雕刻着“稷下”二字。
南宫雯禾我没有
南宫霁禾伸手指了指自己,
南宫雯禾老头,你莫不是公报私仇?
外院掌教笑了笑,答道:
不重要南宫姑娘说笑了,你是李先生的师门之人,并不是学堂弟子
不重要不过,在这学堂之中,恐怕也没有人会不认识你,也就无需公子佩了
他说罢,便侧开身子让出道路,指向大殿的另一边,伸手示意:
不重要请
四人往那边走去,走到道路的尽头,便看见一扇很不起眼的小门。
这扇小门背后,才是真正的学堂。
门虚掩着,特意留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百里东君左右看了看,见另外三人都没有要上前的意思,便率先走了过去,推门而入。
几乎是在一瞬间,另外三人先后绕过百里东君,飞速掠进了门内。
百里东君眼珠微动,瞥向自己的正上方,原地一个回转闪身。
“哐当——”
木盆掉落在地,盆中水激荡而出,水花四溅。
百里东君躲闪的及时,连衣角都没湿。
他下巴微扬,表情自得。
这扇门后,是一方不算太大的露天四合院。
正中央屋中的几位北离八公子看到这一幕,眼中都流露出几分没看到好戏的失望之色。


雷梦杀站在两幅画像中间,连连摇头,叹气道:
雷梦杀嗨呀
柳月今日竟摘掉了隔面的斗笠,总算是露出了他的真容:
柳月他竟然躲过去了
原本躺在屋顶上喝酒的李长生,更是忍不住坐直了身子,一拍大腿:
李长生失策,失策啊!
屋外院中,远远站在一边的三人也笑了起来。
尹落霞走向百里东君,拍了拍他的肩膀:
伊落霞反应够快
叶鼎之转头看向南宫霁禾:
叶鼎之你方才拉了我一下,便是猜到了这一遭?
南宫霁禾点头应声:
南宫雯禾大差不差吧
叶鼎之笑问:
叶鼎之你如何知晓?
南宫霁禾深呼吸了一下,瞥了一眼坐在屋顶上的李长生,语气幽幽:
南宫雯禾一脉相传的,我都不是个好东西,我那师兄又能好到哪儿去?
叶鼎之……
此方院中的人都是内院弟子,以及那些难得一见的长老。
和外院的掌教、弟子不一样。
此地的人,并没有恭敬的排成两侧,而是零零落落的分散着,或站、或坐、或躺,似乎没有半点规矩。
这些人便是稷下学堂真正的根基所在,每个人放在江湖上,都是能开宗立派的绝顶高手。
有人朝着刚进来的四人点头微笑,有人直接上前打招呼,也有人根本不搭理他们。
那些长老们里的其中一位走向南宫霁禾和叶鼎之这边,是一个双瞳道人。
他站定在两人面前,一双眸子上下转动着,先是朝着南宫霁禾微微颔首:
不重要南姑娘,幸会
南宫霁禾颔首回礼。
双瞳道人又看向叶鼎之:
不重要你很不错,欢迎来到学堂
叶鼎之拱手:
叶鼎之前辈
双瞳道人点了点头,随后走向百里东君和尹落霞那边。
南宫霁禾望着双瞳道人的背影,朝着叶鼎之问话道:
南宫雯禾你认识
叶鼎之嗯,先前在终试之中,守在玄武楼中的学堂长老便是这位
叶鼎之答道。
南宫霁禾不再多言。
很快,打招呼的人一一散去。
四人重新走到了一处,朝着正中央的屋中而去。
雷梦杀、柳月、墨晓黑、洛轩、萧若风,五人站在左边一字排开,身姿端正笔直。
右边站着一群内院弟子,此时正齐刷刷的看向四人。
屋中最里侧,坐着一众面生的学堂长老,应是今日特意来做见证的。
其中还空着两个位子,最中间的自然是李长生的位置,可他向来不受规矩约束,此时正悠哉悠哉的坐在屋顶喝酒。
百里东君你们无不无聊?无不无聊?
百里东君扫了一眼雷梦杀等人,对刚才戏弄他的方式表示无语,
百里东君堂堂学堂拜师礼,还用我玩剩下的招
百里东君我可是乾东城小霸王,下次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萧若风走上前来:
萧若风好了,虽然开场有些遗憾,但是我们言归正传,开始学堂拜师礼
他说着便伸出右臂,掌心朝上,指向里侧的一个空位:
萧若风小师叔,请上座
南宫霁禾顺着他的指示走了过去,一撩衣摆,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