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霁禾继续说道:
南宫雯禾师兄还提到过,她跟小百里或有渊源,我一向认为,朋友之间不该有所隐瞒
南宫雯禾不过,听师兄那么一说,我倒是迟疑了,不知道该不该将此事告知给小百里
南宫雯禾你说呢?
叶鼎之想了想,笑问:
叶鼎之你忘了吗?我先前在乾东城想瞒而不报、不告而别时,你说我应该会被东君记恨,而他自己却说,是必定
叶鼎之这傻小子,本就重情重义,你我若是在不知道尹落霞的真实情况下,不多说一嘴倒也情有可原
叶鼎之可现在知道了,若是还让东君蒙在鼓里,那可真就说不过去了
叶鼎之至于他和尹落霞的渊源,那是他们二人的事,我们现下能做的,便是不让他当个糊涂虫
南宫霁禾清浅一笑,应声道:
南宫雯禾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南宫霁禾便回自己的寝室去了。
叶鼎之也就留宿在了她的院落。
次日一早。
南宫霁禾醒来后,穿过回廊,越过正厅,循着香气走向另外两间屋子。
她经过叶鼎之留宿的房间时,往里面扫了一眼,只见房门大开,屋中却空无一人。
片刻之后。
南宫霁禾倚靠在厨房的门框边,望着叶鼎之忙碌的身影,心中顿时涌上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这便是人间烟火气吗?
叶鼎之自是察觉到了南宫霁禾的到来,回头瞧了她一眼。
他面上笑容恣意,手中动作不停:
叶鼎之马上好
南宫霁禾看向案板上新鲜的食材:
南宫雯禾这些都是哪儿来的?
她先前可都是跟着百里东君前往饭堂蹭饭的,有时还会多出一个雷梦杀。
这院里的厨房就是个摆设。
叶鼎之刚才有学堂弟子来送东西,说是学堂拜师大典统一要穿的衣饰
叶鼎之一边将锅中的饭菜装盘,一边说道,
叶鼎之我顺便让他们送了些来
南宫雯禾其实,我刚住进这个院子的第一天便想过,你若是也在就好了
南宫霁禾直言道,
南宫雯禾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叶鼎之是吗?
叶鼎之一手端着一个盘子,转身走向南宫霁禾,出言调笑,
叶鼎之这么想我啊?
南宫霁禾抬眸看向他,眉梢微扬:
南宫雯禾准确来说,是想你做菜的手艺
叶鼎之我就多余问这一句!
叶鼎之说着便绕过南宫霁禾,端着盘子走向正厅的方向。

南宫霁禾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勾唇一笑,只觉得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叶鼎之的声音远远传来,是一种不太正经的语气:
叶鼎之劳驾移步——
南宫雯禾来了
南宫霁禾提步而去。
两人用完早膳后。
南宫霁禾看着面前的两套服饰,眉眼带笑:
南宫雯禾白衣胜雪,仙人之风,我今日倒也体会一番
两人各自回房穿戴齐整,再出来时便是白袍加身、玉冠束发,身后还披着一尘不染的白色大氅。










南宫霁禾打量着叶鼎之。
在她印象中,三年前的叶鼎之灰头土脸,重逢之后,时常一袭红衣,鲜艳热烈、意气风发。
如今这副模样,倒还是第一次见。
叶鼎之亦是此般想法。
两人离开院落,在等候在院外的学堂弟子引路下,往北而去,恰巧与出门的百里东君同行。



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座大殿前。
尹落霞站在殿外,见到几人的身影,笑着走上前来。
南宫霁禾和叶鼎之对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皆是嘴角微微上扬,面上挂着一副不失礼貌的微笑。
一番客套的打招呼后。
百里东君似是感觉出了什么,转头瞧了两人一眼,见他俩表情如出一辙,跟两个精致的假娃娃似的,眸中不由多了些许怪异之色。
他相当了解叶鼎之的为人,也算是勉强摸清了南宫霁禾的脾性。
这两人明明是在笑着,可他总觉得他俩对待尹落霞,有着些许疏离的冷漠感。
引路的学堂弟子提醒了一下时辰。
四人这才迈步走进大殿。
殿内。
四人刚一进去,引路弟子快步走向一旁,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所有外院弟子站成两排,分在两侧,皆是一袭白衣,朝着四人弯腰行礼。
不重要迎
老者朗声高喝,正是那位最开始对上南宫霁禾的蓝袍掌教。
不重要恭迎
外院弟子们齐声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