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似乎是这户人家的后院。
一位青衣女子坐在院中的桌边,抬头仰望着黎明的天色。
她容貌极美,可称得上是倾国倾城,面上却没有丝毫笑意,眼底更多的是哀伤和无奈。

不远处的房檐底下,一袭黑衣的男子持剑抱臂,倚靠在圆柱之上,目光却始终定格在青衣女子的身上。
白发仙和紫衣侯落于院墙之上。
先是掉进来两人,又追来了两人,衣着瞧上去都不普通。
黑衣男子见到这突发状况,迈步走到青衣女子的身边,呈一种保护之势。
紫衣侯这是什么地方?
紫衣侯问话道。
黑衣男子答道:
不重要王府
白发仙瞥了一眼黑衣男子怀中的剑,视线流转在剑鞘的“影”字之上,朝着紫衣侯低声道:
紫衣侯影宗的人,不必冲突,带人走就行
紫衣侯点了点头,随口解释了一通,声称他跟白发仙是管家,正在追捕逃跑的家奴。
黑衣男子没有答话。
青衣女子则是打量了叶鼎之和王一行好半晌,最终看向叶鼎之。
她眸光微闪,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从而缓缓站起身来,作势要插手此事。


就在此时,叶鼎之手边的佩剑突然动了起来,横着劈向白发仙和紫衣侯。
两人面色微变,同时出手抵挡,却无济于事,终是也跌落了院中。
玄色身影好似从天而降。

南宫霁禾落于楼阁屋顶之上,负手而立。
叶鼎之的佩剑朝着她飞去,悬空屹立在她身旁。
南宫霁禾望向白发仙和紫衣侯,嘴角轻勾,笑意不达眼底:
南宫雯禾我不去找你们的麻烦,你们不烧香拜佛便罢了,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白发仙和紫衣侯对视一眼。
方才那一下,还没看清来人的身影,他俩便已负伤。
一人嘴角挂着血迹,一人面色灰败。
紫衣侯闭了闭眼,心中清楚今日是带不走叶鼎之了。
不重要走
他后撤一步,作势要离开。
白发仙沉默良久,持剑的手臂缓缓抬起,朝着南宫霁禾说道:
白发仙今日若能再见到你的剑法,也是不错
紫衣侯顿时瞪大双眼,压低了音量:
紫衣侯你疯了
南宫霁禾抬手一挥,叶鼎之的佩剑重新回到剑鞘之中,她的目光落在叶鼎之身上,眼底满是担忧之色。
她飞身落到叶鼎之身边,抬袖间,强大的劲风袭向白发仙和紫衣侯。
两人瞬间被击飞出去,狠狠地砸到了院墙之上。
黑衣男子见状,挡在青衣女子的身前,眼中流露出些许谨慎
不重要退后
此人,极强,他或许不是对手!
如今难辨敌友,还是不要插手此事为好。
南宫霁禾将叶鼎之扶入自己怀中,看都不看白发仙和紫衣侯一眼,声音微冷:
南宫雯禾想见我的剑法,你们也配?
白发仙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紫衣侯拽住胳膊,趁南宫霁禾没正式理会他们,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此地。
南宫霁禾没有追上去的打算。
新仇旧恨,她一应记下了。
如今在她眼中,没有什么能比叶鼎之的安危更加重要。
她动作轻柔的背上叶鼎之,顺手提起王一行的衣领,无视掉旁边的黑衣男子和青衣女子,作势就要离开。
易文君等等
青衣女子从黑衣男子身后走出,叫住了南宫霁禾。
南宫霁禾转头看向她。
青衣女子轻声道:
易文君他们受伤很重,你毕竟是女子,不必这么辛苦,可以先在我这院中疗伤小住
南宫霁禾眉头微蹙。
什么叫,毕竟是女子?
她客套一笑,道:
南宫雯禾多谢,不必
青衣女子下意识瞥了叶鼎之一眼。
南宫霁禾敏锐的察觉到了,眸色当即不善了几分。
这天生武脉可真是香饽饽!
果不其然。
下一秒。
青衣女子看了看黑衣男子,态度强势了一些:
易文君我怎知,你和刚才那两人是不是一伙?亦或是,故意演戏给我们看?
南宫霁禾心中不耐:
南宫雯禾关你何事
青衣女子面色微变,声音也随之沉了些许:
易文君他们掉进的,是我的院子
南宫雯禾呵,姑娘这话真有意思
南宫霁禾嗤笑一声,道,
南宫雯禾照你这么说,路过你家门口的粪车,你还得尝一尝咸淡呗?
青衣女子嘴唇微张,欲言又止:
易文君你……
不重要莫要出言不逊!
黑衣男子说着就要拔剑。
南宫雯禾那你们就不要多管闲事!
南宫霁禾高喝一声。
不见她怎么动作,周身飙风四起。
青衣男子拔出一半的剑被一道劲气合上,后退了好几步。
然而,他顾不上自己如何,连忙上前几步,扶住了身形不稳的青衣女子。
风落,物静。
待到两人反应过来,眼前早已没了南宫霁禾等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