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飞身而下,落于两个无作使面前。
南宫霁禾站在原地,未动。
冷脸的无作使看着李长生,率先开口道:
不重要学堂李先生
李长生很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记得我
李长生停下手中把玩树枝的动作,右臂垂下,树枝收于袖后,
李长生那么,就无需多说了
不重要等一下
另一个笑着的无作使出声阻拦,
不重要我们此次的行程与先生并无关系,先生为何对我们下手啊?
李长生听闻此言,轻笑出声:
李长生你知道,我为何叫李先生吗?因为我是学堂祭酒,你们动了学堂大考,还怪我为何要对你们动手,是不是很可笑啊?
他说罢,面色骤然一变:
李长生走一个死一个吧!
不重要学堂李先生,口气果然很大
冷脸的无作使说道。
李长生就你了
李长生当即决定,直视着冷脸无作使,面色微沉,
李长生你一直在挑衅我,不杀你,好像说不过去啊!
不重要那就来
没等冷脸无作使运功,李长生身形一闪,同他擦肩而过。
没有激荡的真气,也没有炫目的招式。
一阵清风吹过,原本在李长生手中的树枝,早已贯穿了冷脸无作使的身体。
简单、轻松。
冷脸无作使眼中的震惊之色还未化去,瞳孔便逐渐涣散,迎面倒在了地上,生机尽断。
笑着的无作使好像还没回过神来,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哥哥的尸体。
李长生慢悠悠的走着:
李长生尸体不许带走,听好了!
剩下的那个无作使,面上再无笑意。
他回头看了一眼李长生,随后掠向街边的屋顶,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南宫霁禾依旧站在拱门之上,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她心中的震惊不比那二人小。
好歹是个扶摇境的高手,这就没了?
李长生的声音远远传来:
李长生还站着那儿做什么?随我去青龙门等人吧!
南宫霁禾望着李长生的背影,倏忽一笑:
南宫雯禾我瞧这兄弟俩是个极端,那人似乎是面瘫不会笑,死的有点冤枉
李长生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她,耸了耸肩,双手一摊:
李长生那怎么办?死都死了!
南宫霁禾双臂垂下,眸色微深:
南宫雯禾无作使方才说的小姐,应是跟小百里他们一队的女子,那个尹落霞,师兄打算怎么处理?
李长生笑答:
李长生北阙国主有两个女儿,也是孪生姐妹,虽不知来的这个是谁……
李长生不过,这可是天启城啊!大考期间,所有考生的行踪,我都清晰明了,稷下学堂广收天下学子,岂会容不下一个女子?
南宫霁禾又问:
南宫雯禾所以,师兄是打算静观其变喽?
李长生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李长生说完这句,转移话题,
李长生你走还是不走
南宫霁禾侧首,望向东面。
天光破晓,地平线上乍现曙光,恰似一匹用金线挑染的青色素锦。
南宫雯禾不走了,就现在,我还是想亲眼看到他们
南宫霁禾说着便足尖轻点,朝着她所望的方向而去。
李长生望着南宫霁禾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了然之色,笑道:
李长生究竟是想看到他们,还是他?这个叶小子……
他话未说完,叹了一口气。
又是一阵清风吹过,街道上除了那具裹着黑袍的尸体,空无一人。
另一边。
四人小队击退无作使后,得到了全部的锦囊,也知晓了最终答案在青龙门。




去青龙门的路有两条。
百里东君和尹落霞走了左边,叶鼎之和王一行走了右边。
毋庸置疑,尹落霞作为知情人,知晓左边才是安全的一条路。
同为天生武脉,尹落霞想保下百里东君,便只能把叶鼎之推了出去赴险。
右边那条路,距离青龙门二里地时,叶鼎之和王一行遇到了等候已久的白发仙和紫衣侯。
叶鼎之在跟无作使的对战中,耗尽内力,又加上不动明王功的反噬,脚步都变得虚浮起来。


王一行也身受重伤。


如今的两人,在面对白发仙和紫衣侯时,根本拿不出一战之力,只得勉强接招。
一边对战,一边逃跑。
两人跑到了一条小巷尽头,纵身一跃,翻过了面前的院墙。
白发仙一剑挥向叶鼎之的后背,叶鼎之在院墙上借力闪身,躲过了那一剑,却被剑气逼晕了过去。
紫衣侯的暗镖刺伤了王一行的小腿。
叶鼎之和王一行跌落进一户人家,王一行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