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和百里东君都抬头看着身旁的南宫霁禾,一人右手撑着脑袋,一人左手托腮。


燕飞飞不死心的再次袭去。
南宫霁禾笑了笑,一脚踩上叶鼎之面前的桌子一角,飞身而起。
两人就这样在千金台中追来躲去,一楼、二楼、三楼,任何一个棱角都能成为她们的借力点。
众人看得眼花缭乱。
灵素回到了柳月身边,惊呼出声:
不重要这是轻功?
柳月燕飞飞用的是,三步追蝉
柳月目光移到南宫霁禾身上,话音顿了一下,
柳月至于小师叔嘛,难说
南宫霁禾的轻功,柳月只在她那日踏上台阶时见过一次。
那么多学堂弟子几乎是全方位的袭击,她不曾出手都能轻松躲过,更遑论此时只有一人?
所以,他先前才会好心劝告燕飞飞。
二楼展台之上,香炉中的细香已经燃了一半。
有考生质疑道:
不重要若是这样,还算是文武之外吗?轻功算不算武功?
叶鼎之闻言,凑到百里东君身边:
叶鼎之我记得我看过一个叫明月的话本,里面有一位剑客,给一个轻功高手,说过一句话
叶鼎之轻功,不代表武功
百里东君转头看向叶鼎之:
百里东君巧了,我确也看过,不过后来,那位轻功高手,也回了他一句话
燕飞飞从他面前掠过,接话道:
不重要但是速度,代表了我和你的距离
南宫雯禾说得真好
南宫霁禾落于纯金莲花台的花瓣之上,姑且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燕飞飞,
南宫雯禾这话此时正适用于你我
南宫雯禾妙手空空,需不经意间出手不假,却更重于速度,如此看来,你若是拿不到橘子,那便怨不得我喽!
燕飞飞咬了咬牙,一脚踩在百里东君桌子上的踏板一端,尽可能的挖掘自己的潜力,企图追上南宫霁禾。
踏板翘起,摆放在另一端的酒壶被抛向空中。
百里东君神色一紧,当即纵身跃起,腾空而上,稳稳接住了酒壶。
燕飞飞扭头看去,一眼便认出了百里东君的轻功:
不重要三飞燕!
百里东君抱着酒壶落地,对她说道:
百里东君小心点喽
不重要抱歉抱歉
燕飞飞多瞧了他两眼,转头又认命的去追南宫霁禾。
片刻之后。
叶鼎之的助考士总算回来了,把一只带血的羊腿扔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不重要刚杀的北蛮羊腿,还新鲜着呢!

百里东君开始酿酒。

叶鼎之也握住羊腿改花刀。
千金台三楼。
侧方的阁楼之中,珠帘后坐着一位男子,正是北离当朝的四皇子,青王萧燮。
青王留意到了叶鼎之切割羊腿的刀法,一手端起酒杯,对站在他身边的女子说道:
不重要应弦,此人不错
应弦回话道:
不重要这手刀法,看起来似乎普普通通,细微处却显露了真功夫,可称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
青王又看向还在追逐中的南宫霁禾和燕飞飞,叹了一口气:
不重要这个南宫霁禾,更是不错
应弦愣了一下,语气稍显迟疑:
不重要是,这身轻功,可谓是出神入化,听说稷下学堂外院的掌教,都败于她的剑下
不重要可是,她毕竟是学堂李先生的师妹,我们……应该没法儿拉拢
不重要拉拢她做什么?
青王放下酒杯,笑了起来,
不重要既是女子,就该被人好生呵护着
不重要天下人都忌惮学堂李先生之名,但是有人倾慕他的师妹,李先生还能阻拦不成?
应弦听懂了他的意思,面色苍白了一瞬,却还是强颜欢笑道:
不重要是属下想岔了,若是能借此人攀上李先生,即便九皇子带回了乾东城的那位,得了镇西侯府的支持,我们也是不惧的
青王将杯中酒一口饮尽,起身朝着阁楼外走去:
不重要这趟学堂大考,倒是不虚此行
应弦迈步跟上了他的步伐。
一楼考场。
百里东君把浆米装罐,放上了蒸笼。
展台上的香炉中,细香燃尽。
南宫霁禾重新坐到了她的位子上,橘子还在她手中上下抛着。
燕飞飞站在台下,终是朝着南宫霁禾拱了拱手:
不重要甘拜下风
南宫霁禾叹了一口气:
南宫雯禾你师弟若是如你一般,便不会颓废不堪了
燕飞飞迟迟不语。
南宫霁禾继续说道:
南宫雯禾其实细细想来,事到如今,我依旧觉得自己没错
南宫雯禾那枚玉佩于我而言,意义非凡,你师弟看中了它,被我逮了正着
南宫雯禾或许那日我下手是重了一些,说话也……不太中听,可是,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输了只要敢认,再练便是
南宫雯禾就像你的轻功名字一样,总不能因为追不上蝉,就说是蝉的不对,从而直接放弃这套轻功吧!你说呢?
燕飞飞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不自觉垂首,眼中流露出些许羞愧之色:
不重要是,在下明白了
南宫雯禾因为惦记你师弟的私仇,影响到你此次的学堂大考,着实有些本末倒置了
南宫霁禾说着便看向柳月,意有所指,
南宫雯禾其实,我也不是初试的考官
柳月听出了南宫霁禾的言外之意。
这是想给燕飞飞一个机会?
燕飞飞听到南宫霁禾最后一句话,猛的抬头看去,目光定格在柳月身上,眼中多出了些许希冀。
柳月开口道:
柳月你把私仇放在考场之中,实在是不应该
柳月只是,六个时辰,时间还没到,你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话音刚落,立马有考生提出了质疑:
不重要那我们是不是选一个考官,比拼不过之后,还可以再换一个考官?
柳月看向那人,回答了他的问题:
柳月首先,我身边这位不是考官,按理来说,刚才只是一段小插曲
柳月其次,你若是想选她比拼,她也同意的话,未尝不可
柳月静坐六个时辰,是有点枯燥无聊了,哪位若是有自信能赢过我身边这位,那便尽管来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