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霁禾缓缓站起身来,笑靥如花,语调平静却隐含危险。
南宫雯禾好啊,那便让你瞧瞧,什么叫做真正的人身攻击!
她说着便瞬移到雷梦杀身旁,一掌挥出。
雷梦杀迅速后撤躲过:
雷梦杀喂喂喂,我还救过你呢!
南宫霁禾嗤笑一声,反问道:
南宫雯禾我用你救
雷梦杀想起那日东归酒肆外的场景,南宫霁禾手拿树枝,先是一剑断晏家门生追路,后又一剑打的针婆婆等人不敢上前。
哪怕是他使出全力,也不敢保证能那么轻松的应对成名已久的针婆婆四人。
他思索片刻,转移话题:
雷梦杀不就是我发现了你喜欢男人嘛,我又没说出来,你好不讲理
南宫雯禾……
南宫霁禾沉默良久,恨恨的咬牙,
南宫雯禾笑话!我这人,向来无理还要占三分!
南宫雯禾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雷梦杀纵身一跃,食指中指并拢,指尖隐含雷暴之力,击向南宫霁禾,
雷梦杀雷门惊神指!
南宫雯禾我让你指!
南宫霁禾衣袖裹挟劲风带出,又是一掌,轻松化解这一击,掌风却落于雷梦杀身上。
雷梦杀你武功怎么又精进了?不过没什么,我也变强了!
雷梦杀后退三步,面朝着南宫霁禾依旧笑了笑,云淡风轻
然而,他微微侧身,避开南宫霁禾,面对火堆旁那两人时,一张脸涨得通红,手指微微颤抖,刻意压低了音量:
雷梦杀疼死我了,老七救我——
叶鼎之……
萧若风……
雷梦杀和南宫霁禾还在过招,或者说,他在被南宫霁禾单方面的殴打。
萧若风和叶鼎之起身站作一处,安静的看着那两人的对战。
叶鼎之持剑抱臂:
叶鼎之不去帮忙吗?
萧若风一手背后:
萧若风此行任务颇重,二师兄那张嘴让人管管也好,而管他的人,是吾等的小师叔,长辈所赐,于他而言,幸甚
叶鼎之你如何能认定她的身份?
萧若风跟随李先生身边多年,还是能隐约猜出他几分心思的
叶鼎之眉头舒展,不再多言。
萧若风转头看向他,一语道破:
萧若风更何况,不论是非对错,我若出手干预,你会袖手旁观吗?
叶鼎之爽朗一笑:
叶鼎之也对
南宫霁禾对也好,错也罢,他只会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对战落下帷幕。
南宫霁禾身心舒爽,被戳中心思的烦恼一扫而空。
雷梦杀捂着脸上了马车,取出稷下学堂专属的斗笠戴上,方才重新出现在人前。
萧若风声称:
萧若风既是同去乾东城,他愿载南宫霁禾和叶鼎之一程。
南宫霁禾婉拒,并笑言:
南宫雯禾萧若风此行是去得罪人的,而他俩或许正好相反,所以并不同路。
眼看南宫霁禾和叶鼎之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密林中,雷梦杀闷闷的声音从斗笠下传出,颇是幽怨:
雷梦杀你刚才为何不出手?
萧若风缓缓说道:
萧若风得师父所授,我如今刚刚能摸到天境的门槛,方才出手了又如何?不过是多一个人挨揍
萧若风静观一场,倒是受益匪浅
雷梦杀这南宫霁禾,嘶……
雷梦杀声音大了一些,扯到了他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继续说道,
雷梦杀才多大呀?简直就是个变态!
萧若风能和师父同辈,岂会是简单的人物?
萧若风清浅一笑,
萧若风对了,你瞧见他披风上的字了吗?
雷梦杀瞧见了,打我是狗嘛!
萧若风嗯
雷梦杀不是,你什么意思
萧若风笑而不语
雷梦杀牙关紧咬:
雷梦杀那小子太损了,你也损!
两人谈话间,先后上了马车。
一行车队重新启程,朝着乾东城的方向驶去。
次日一早。
萧若风和雷梦杀在镇西侯世子百里成风的迎接下,进入了镇西侯府。
百里东君都被藏到后院了,却因喝醉酒的情况下,拔剑显露出高绝内力,将萧若风和雷梦杀吸引前去。

萧若风当即拍板决定,此次学堂招收的弟子,非百里东君莫属。
温壶酒为百里东君醒酒,雷梦杀也在后院留了下来。
萧若风在镇西侯府耽搁了一上午,约莫申时出了侯府,径直前往一条街道。
与此同时,南宫霁禾和叶鼎之刚刚进城。
一条看似普通的街道,最里侧是一间算不上多大的院落,周围潜伏着的人却并不普通。
所有人都知道院中之人是谁,却没有人敢踏出第一步,都在静待着,破局之人的出现。
随着干枯落叶被踏碎的声音响起,一名道士模样的人出现在长街尽头。
他背上背着一把桃木剑,腰间还挂着一柄云天之剑火神,缓步走向那间院落。
所有人的心都在此刻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