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梦杀很是别扭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腰带,又拍了拍衣袖,抱怨道:
雷梦杀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非得特意换上这身衣服呀?
萧若风答道:
萧若风因为先生说过,白衣胜雪、公子如玉,这才是学堂应有的风范
南宫霁禾听闻此言,不知想到了什么,笑着摇了摇头,低声喃喃:
南宫雯禾白衣胜雪,竟还是一脉相传的
三人皆是看向她。
叶鼎之嗯
萧若风此言何意
雷梦杀怎么说
南宫霁禾扫视了一眼三人,方才说道:
南宫雯禾我曾听我爹提起过,我师公告诉他,行走江湖难免惹上尘埃,可是白衣不能改
雷梦杀你师公
雷梦杀惊呼出声,
雷梦杀我师父的师父的师父?
南宫霁禾点头。
叶鼎之为何?
叶鼎之好奇道
南宫雯禾因为方便泡妞
南宫霁禾笑答
三人神色各异,迟迟不语。
南宫霁禾补充了一句:
南宫雯禾师公说的,不是我
雷梦杀你还别说,一个个老头都挺有意思哈!
雷梦杀大笑着站起身来。
萧若风提醒道:
萧若风注意言辞,自家师父便罢了,莫要对先辈不敬
雷梦杀走到南宫霁禾和叶鼎之的身后。
他看到南宫霁禾披风上的四个大字,先是一愣,而后笑得更大声了:
雷梦杀哈哈哈哈,那你怎么不白衣胜雪?
南宫霁禾拿着树枝,扒拉着火堆中的木柴,随口答了一句:
南宫雯禾我又不用泡妞
雷梦杀闻言,笑着笑着就停了下来,隐约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他想起刚才见到两人时,叶鼎之的怪异举动,心中逐渐浮现出一个荒唐的想法。
雷梦杀咧着嘴,嘴角的笑意却有所凝滞。
他在两人身后走来走去,终是下定决心,俯身凑到叶鼎之的身旁,语气颇为郑重的问话:
雷梦杀这位叶兄弟,你以前是不是当过乞丐?
南宫霁禾面色微变,急声道:
南宫雯禾没有
叶鼎之一脸懵逼,却还是点了点头:
叶鼎之算是有过一段时间吧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雷梦杀根本不听南宫霁禾的狡辩,从叶鼎之口中得到了肯定答复,差点原地跳脚。
他右手握拳抵在嘴边,牙齿咬了咬四根手指,情绪异常激动的说道:
雷梦杀天呐!天呐!天呐!我发现了什么?
南宫霁禾深呼吸了一下,眼帘微阖,一脸的生无可恋。
叶鼎之和萧若风看了看雷梦杀,又看了看南宫霁禾,不知道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雷梦杀手脚同步的去到萧若风身边,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雷梦杀风风啊,我们走吧,此地对于我们这种绝世公子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萧若风不知道雷梦杀在发什么疯,抽出了自己的手臂,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萧若风出门在外,好歹顾及一下学堂的风范
南宫霁禾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把手中带着火星的树枝,猛的朝着雷梦杀投掷过去:
南宫雯禾闭嘴吧!你个有妇之夫,我就算是……那啥,也绝对看不上你!
雷梦杀闪身躲过,一手指向南宫霁禾,义正言辞道:
雷梦杀哎哎哎,就算我发现了你的秘密,你恼羞成怒之下,也不能人身攻击吧?
雷梦杀我怎么了?
他说着便一撩额前的碎发,特意凹了个造型,颇是自恋道,
雷梦杀我可是北离八公子中最最最最最优秀且夺目的一位!
南宫雯禾你自封的?
南宫霁禾问话道。
雷梦杀出言反驳:
雷梦杀公认的
南宫霁禾倏忽一笑:
南宫雯禾我真佩服你
雷梦杀低调,低调
雷梦杀摆了摆手。
南宫霁禾接着上一句说道:
南宫雯禾睁眼说瞎话,还不带脸红的,天启城的城墙破了都不用补,你往那儿一站比什么都管用!
雷梦杀瞬间黑脸:
雷梦杀你瞧你,又人身攻击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