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驾马朝着乾东城而去。
南宫霁禾此时像个鹌鹑似的,一路无言,很是罕见。
叶鼎之凑到南宫霁禾身边,出言调笑道:
叶鼎之莫不是,某人醋意大发,以至于失了理智?
南宫霁禾转头看向叶鼎之,两边嘴角提起,皮笑肉不笑。
她指尖微动,一缕劲风打在叶鼎之身下的黑马后腿上。
烈马吃痛,撒开四蹄狂奔。
叶鼎之哎,哎——
叶鼎之惊呼着,连人带马往前冲去,风驰电掣。
南宫霁禾见此,眼中浮出一抹笑意,倒比方才真挚上几分。
她骑着马,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片刻之后。
叶鼎之安抚好受惊的烈马,两人又并列走在一起。
路边密林之中。
风吹草动,四个人影若隐若现,不远不近的跟着官道上的两人。
其中两人是折返回来的白发仙和紫衣侯,他俩跟在另外两人身后,态度尤为恭敬。
白发仙江湖还真是能人辈出啊!此般年纪便已入了天境扶摇,我还是头一次见!
说话的人是个瘦高个,言谈之间,他的眼睛隐泛微弱金光。
他远远看着南宫霁禾的身影。
话音落,他眼中的金光随之褪去。
白发仙闻言,愣在原地。
这个南宫霁禾曾在顾家一掌击退陈长老,他知晓此人的境界在他之上,却不曾想高出他这么多。
紫衣侯朝着瘦高个拱手道:
紫衣侯无法尊使,此人曾在剑林挥出一剑,曰雾里看花,断百人追路,剑法莫测,其势不输西楚剑歌
紫衣侯他便是那个仙人体!
白发仙那又如何?
无法尊使看了身边的胖光头一眼,随后再度看向南宫霁禾,轻蔑一笑,
白发仙我们二人暗中出手,哪怕是天境后期巅峰强者,不备之下也得饮恨当场,更遑论一个初入扶摇的小丫头?
白发仙小丫头
紫衣侯小丫头
白发仙和紫衣侯异口同声。
胖光头也目露诧异之色。
无法尊使皱了皱眉,扫了白发仙和紫衣侯一眼,朝着胖光头问话道:
不重要无天,你也看不出来吗?
无天尊使面色凝重,在自己的光头上摸了一把汗:
不重要你修习了佛家的轮眼,可观气知境、破虚妄
不重要至于我,连她的境界都看不出来,想必其他人也是一样,这人身上有古怪
无法尊使冷哼一声,道:
不重要带回去,好生查探一番!
不重要自在地境后期巅峰,隐有破境之势。
无天尊使看着叶鼎之说道,轻叹一声,
不重要唉,现在的好苗子都随处可见吗?真是让我看了都嫉妒啊!
不重要北离的年轻一辈,既然见了,那便顺手毁掉吧!
无法尊使说道。
两人不再多说,脚下一动,纵身飞跃。
白发仙和紫衣侯紧随其后。
官道上
南宫霁禾听着叶鼎之絮絮叨叨,时不时回上一句。
两人轻松惬意,悠然自得。
突然,一股肃杀之气从天而降。
南宫霁禾面上笑意一僵,垂眸看去,只见她手中的缰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段段皲裂。
叶鼎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两人甚至来不及抬头看上一眼,不约而同的翻身下马,瞬移躲避。
他们原先的位置落下一团紫的发黑的浓烟,浓烟化作一面有形的圆盾,狠狠地砸了下去。
两匹马倒地不起,瞬间便绝了生机。
叶鼎之千斤坠!
叶鼎之喊道。
没给两人反应的时间。
一柄十二刺的飞轮破风而至,直冲两人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