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叶鼎之想避去一处时,南宫霁禾总是先他一步抵达。
他见状也不再躲了,索性同南宫霁禾你来我往的过起招来。
两人交手之际,叶鼎之一手揽住南宫霁禾的腰身,将她反向按在自己怀中,另一手短暂制住她的动作,笑问:
叶鼎之你这是什么轻功?
南宫霁禾挣脱束缚,拉开距离,同他对面而立,脑袋朝一侧偏了偏,道:
南宫雯禾你猜
话音刚落,又是一轮的对战。
除了刚开始那几下,南宫霁禾心中有气,是实打实的下了狠手,却并未动用内力。
到了后面,两人看似招式凶狠,实则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周围的一切却因此遭了殃。
南宫霁禾眼看一掌快拍叶鼎之的身上,下意识偏转方向,蕴含劲风的一掌从叶鼎之脸侧经过,打到了马匹的背上。
马儿一个激灵,抬起前蹄仰头长啸。
叶鼎之眼看挥出去的一剑,剑气临近南宫霁禾的身前,眼中流露出些许焦急之色,飞身接近南宫霁禾,逼得她挪动方位。
剑气劈到了路边的树干上,泛黄的树叶掉落一地。
在外人看来,这哪儿是打架?
分明是调情还差不多!
就在此时,两匹通体雪白的白马,驾着一辆同样洁白华美的马车,迎面而来。
两人被迫停止对战,皆是飞身上马,驱马让开了道路。
马车后跟着两人:白发仙和紫衣侯。


两方人同时看向对方。
白发仙和紫衣侯看见马上的南宫霁禾,皆是面色微变,直接无视掉了她身旁的叶鼎之。
两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几秒,终是跟上马车离开,留下一片马蹄飞奔扬起的灰尘。
叶鼎之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两人看南宫霁禾的眼神不同寻常,于是问话道:
叶鼎之你又认识
南宫雯禾算不上
南宫霁禾面色淡然无波,
南宫雯禾那些人之前想抓我
叶鼎之闻言,眉头轻皱。
他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叶鼎之那他们就该死
南宫霁禾不甚在意的笑道:
南宫雯禾那个武功最高的老头已经死了,剩下这两人,不足为惧
叶鼎之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
叶鼎之开口道。
南宫霁禾摇头,显然是不感兴趣。
叶鼎之转头看向她,面色正经了些许:
叶鼎之我曾听师父提起过,十五年前,北阙、西楚接连遭北离所灭,西楚故民彻底融入北离,而北阙一部分遗民则是于冰原之外重建势力,意图复国
叶鼎之我从小走南闯北,曾跟随师父见过那些人一次,刚刚那几人便是北阙遗民
南宫雯禾你师父
南宫霁禾眉梢微扬。
叶鼎之嗯,就是你口中的同我举案齐眉、琴瑟相御,极美的紫衣女子
叶鼎之语气幽幽道
叶鼎之我得解释一点,我师父不是女子,他只是为了练功才变成那副模样的
南宫霁禾双眼微微瞪大。
叶鼎之叹气道:
叶鼎之唉,某人都到了南诀,但凡上点心,多打听一点,便可知南诀第一高手雨生魔的名号
南宫霁禾心情复杂,难以言喻。
该死!
她曾经都误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