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霁禾一脸懵逼。
司空长风和白东君却是一副了然的模样,他俩同时伸手,一人捂住南宫霁禾的一只眼睛。
南宫霁禾眼前一黑,下意识去扒拉两人的手:
南宫雯禾你们这是做什么
两人捉住南宫霁禾的手腕,制住了他的动作。
司空长风望着雷梦杀的背影,对南宫霁禾说道
司空长风雷家堡的绝学,你还是别学了吧!
白东君轻叹一声:
百里东君人家是来帮咱们的,你就不必再恶心他了哈!
南宫霁禾听到两人的话,又想起自己先前昏昏欲睡的状态,心中大致清楚了。
他知道自己天生的隐疾,入梦之后被攻击,会完全变成另一副模样,遗传于自己的亲爹。
虽说比不得他爹那般凶猛,但也是令人惊悸的存在。
南宫霁禾手中使了力道,推开白东君和司空长风,颇是无语道:
南宫雯禾我现在醒了,学不了!
当他再次看清眼前的场景时,只见雷梦杀已用了雷门惊神指,一指三唱,第一唱“不离”便已让言千岁身受重伤。
言千岁连同另外三人,都被逼出了酒馆之外。
雷梦杀第二唱,不归
又将豆腐西施和打油郎击退数米之远。
南宫霁禾、司空长风、白东君三人也走了出去,站在酒肆门外的台阶之上。
雷梦杀第三唱,唱惊神。
雷梦杀一不做二不休,企图连招逼退四人,却不料第三唱被针婆婆一根绣花针就给化解了。
针婆婆真不愧是年过半百的前辈,比言千岁、豆腐西施、打油郎加起来还要高深莫测。
雷梦杀凌空后翻,一甩衣袖。
他原先站着的地面上插了一排银针,在阴云连绵的天色下泛着寒光。
针婆婆单腿独立,身下明明什么都没有,却依旧坐得稳当。
她像是什么都没做似的,还在一针一线的绣着鞋垫。
雷梦杀面上笑意微敛,语气幽幽道:
雷梦杀那三人便也罢了,针婆婆当真要以大欺小,连自身名声都不顾了吗?
白东君低声询问:
百里东君这个老太太和灼墨公子是旧相识?
司空长风答道:
司空长风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即便不曾谋面,也都相互听说过。
南宫霁禾好奇道:
南宫雯禾这个老太太也很有名?我前两天还用她的针扎过她呢!
司空长风针挑烛火、百尺无活,两个金口阎罗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司空长风撇了撇嘴,转头看向南宫霁禾
司空长风许是针婆婆之前潜伏着,懒得搭理你。
雷梦杀在跟针婆婆喋喋不休的唠家常。
针婆婆慈眉善目,笑容显得和蔼至极:
不重要雷家小子,同为北离八公子,你应该是为了顾家小子而来。
不重要听我一言,西南道之新势,不是你一人便能阻挡的!
不重要谁说只有他一人?
话音落,萧声起。
漫天花瓣纷纷扬扬的飘来,与街道上的干枯落叶混合在一起,好似陈旧中夹杂着新生。



悠远的萧声不知从何处传来,倒是让街上剑拔弩张的杀气能平和几分。
豆腐西施猛的转身,她望向街边树冠顶端的玉立身影,美眸微张:
不重要清歌公子,洛轩。
打油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眼神幽暗了几分:
不重要北离八公子,柴桑城已有三位,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要插手此事了!
不重要得尽快禀告给主公。
他说罢,从怀中掏出响箭射向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