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名侍从正坐在酒馆的房梁之上,像是已经看了许久了。
其他几个侍从里的其中一人问话道:
不重要学正,你怎么在这儿
不重要真是个难听的名字呀
那名侍从说着便抬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俊的面容
不重要重新认识一下,我姓雷
言千岁声音微沉:
不重要雷?哪个雷?雷家堡的雷?
那名隐藏身份的侍从答道:

雷梦杀也可以这么说,虽然雷家堡并不喜欢我这个不听话的子孙吧,但我还是认这个家的!
南宫霁禾后退几步,和白东君对视了一眼。
司空长风望着依旧坐在上方那人:
司空长风你是……灼墨多言雷梦杀?
雷梦杀冲着司空长风笑了笑,一撩衣摆跳下,稳稳的落在三人身前,面朝着不远处的言千岁等四人。
言千岁客套的打了声招呼:
不重要原来是灼墨公子,久仰。
雷梦杀不屑道:
雷梦杀你久仰什么久仰?你是金口阎罗,我是灼墨多言,你不爱说话,而我一张嘴就能把人给说死,咱俩就不是一路人。
南宫霁禾和白东君见状,同时瞥了司空长风一眼。
白东君出声询问:
百里东君这就是你说的北离八公子之一?
南宫霁禾补了一句:
南宫雯禾传说中的绝世英才?
司空长风对,灼墨,多言嘛。
司空长风一言难尽的颔首,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语调。
白东君颇是赞同的点头:
百里东君确实是个话痨
南宫霁禾笑了一声,没有多言。
雷梦杀三位,我听得到哦
雷梦杀微微侧首。

三人轻咳一声,面色有些尴尬的拱手行了一礼。
言千岁朝着雷梦杀抱拳:
不重要有幸
雷梦杀一手指着言千岁,嘴皮子翻动飞快:
雷梦杀你又来了不是?你嘴上说着有幸,但你心里就不是这么想的,你到底能不能真诚一点!
雷梦杀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一定是,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一出门就遇到了雷门第一少年英才,北离八公子之中最最最最最难对付的灼墨公子。
雷梦杀也就是我
他说完这句,回头冲着身后三人勾唇一笑,随后转头看向言千岁等人,
雷梦杀你怕不是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去年上坟忘了告乃翁吧!
他身后三人神色各异。
站在最中间的南宫霁禾笑而不语,左侧的白东君掏了掏耳朵,右侧的司空长风叹了一口气。
雷梦杀说着便走到白东君身旁,一手搭上了白东君的肩膀,另一手再度指向言千岁,颇是自恋的甩了甩额前的碎发:
雷梦杀这个世界上啊,世事难料,而你遇上我,就是你最大的不幸!
不重要闭嘴
言千岁只觉得耳边像是有只苍蝇“嗡嗡嗡”地鸣叫个不停,听得他是心烦意乱。
他再也顾不上去想南宫霁禾的诡异,以及自己是否是对面几人的对手,索性挥舞着剔骨刀砍了过去。
雷梦杀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好似蕴含着雷暴之力。
就在他要出手之际,不知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南宫霁禾:
雷梦杀那个……你能不能转过去,或者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