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东君顿时被逗笑了,突然觉得面前这个人还挺有趣。
他的目光在司空长风和南宫霁禾身上流转着,好奇询问:
百里东君你们俩连酒钱都付不起,平日里住哪儿啊?
司空长风答道:
司空长风天为被,地为床,何处不能安睡?
白东君冲着司空长风竖起大拇指,随后看向南宫霁禾:
百里东君你也是吗?
南宫霁禾摇了摇头,故作高深道:
南宫雯禾我岂能风餐露宿?
司空长风当即拆台:
司空长风他就比我多了个屋檐,像什么寺庙啊、道观啊之类的地方
司空长风我头一次见他时,他偷吃了人家寺庙的贡品,被几个僧人追着打,我救了他。
司空长风第二次见他时,他惹到了一群道士,那些牛鼻子可比和尚难缠多了,我又救了他
他说着便话音一顿,耸了耸肩双手一摊:
司空长风今天是我见他的第三面,他拉着我说要请客喝酒,回报前两次的恩情,结果就现在这样了
白东君注视着南宫霁禾的面容,一边摇头一边鼓掌,感叹道:
百里东君你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呀!
南宫雯禾低调低调
南宫霁禾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随后伸出了三根手指
南宫雯禾我在江湖混,靠的就是三个字
南宫雯禾嘴甜、心狠、跑得快!
司空长风掰手指数了数,扭头看向南宫霁禾的侧脸:
司空长风这是七个字吧
南宫雯禾别在意这些细节
南宫霁禾说着便站起身,走到柜台边又拿了一壶酒回来坐下
南宫雯禾既然东君请客,我们又这般相谈甚欢,那不介意我再启一壶吧?
白东君似乎是被南宫霁禾的厚颜无耻给震惊到了,迟迟没有应声。
南宫霁禾提起酒壶,给三人都满了一杯:
南宫雯禾东君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白东君笑着提议道:
百里东君既然你们都没地方住,不如留下做我这东归酒肆里的店小二吧?
司空长风闻言眼睛一亮:
司空长风包吃包住还有酒喝?
白东君点头,又补了一句:
百里东君工钱照发
司空长风立马应声
司空长风好
白东君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又将视线落在了南宫霁禾身上。
南宫霁禾轻
南宫雯禾啧
一声,颇是犹豫道:
南宫雯禾我这笨手笨脚的,恐怕做不来打杂的活儿
白东君没好气道:
百里东君你没听说过勤劳致富吗?
南宫霁禾眉峰轻挑,笑道:
南宫雯禾此言差矣,我此生最大的理想就是少干多拿、不劳而获
白东君上半身微微前倾,朝着司空长风那边靠近了一些,低声问话道:
百里东君你们江湖之人都是这般随性吗?
司空长风义正言辞:
司空长风他是他,江湖人是江湖人,不能混为一谈
百里东君奥~~
白东君拉长了语调
南宫霁禾主动提议:
南宫雯禾东君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
他说着便左手横着虚握成拳,用大拇指点了点司空长风:
南宫雯禾让他做店小二,我来做掌柜的
白东君一脸懵逼:
百里东君那我呢?
南宫霁禾随即答道:
南宫雯禾你是老板啊!幕后老大,只用数钱、倍儿有面子的那种!
南宫雯禾身为老板怎能沾染铜臭气息呢?还是让我为你打算盘吧!
司空长风语气淡淡的说道:
司空长风你这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