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少年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拍了拍他身旁人的肩膀,冲着对面的酒馆老板眉飞色舞的说道。
百里东君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他身前的桌上摆满了空酒壶,已经洋洋洒洒讲了好半晌。
酒馆老板一袭蓝衣,瞧上去也是一位年龄不大的少年。
他此时正双手环在胸前,望向玄衣少年的目光中满是一言难尽,答话道:
司空长风这是同三两好友重逢时可作,你用来并不合适
玄衣少年听闻此言,挑眉一笑:
司空长风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他身旁坐着一位束高马尾的少年,此时轻抬右手掩面,似乎是觉得没眼看下去了。
酒馆老板深呼吸了一下:
百里东君更不合适!
高马尾少年拽了一把玄衣少年,压低了声音问话:
司空长风南宫霁禾,你不是说请客吗?
南宫雯禾对啊!
南宫霁禾被拽了过去,他点了点头,眸色颇为真挚
南宫雯禾我请客,你掏钱嘛,谁能想到你也没钱啊!
酒馆老板端立于桌子对面,瞥了一眼两人,忍不住嘴角轻抽:
百里东君我不聋
南宫雯禾哈哈哈
南宫霁禾再度看向酒馆老板,挥舞着手中酒壶,肆意大笑
南宫雯禾老板,俗话说,相逢即是缘……
百里东君停——
酒馆老板伸出左臂,指尖朝上,掌心对准了南宫霁禾,声音很是爽朗好听却略显无奈
百里东君我听明白了,你们俩喝完我的酒,却付不起酒钱呗?
南宫霁禾笑得眉眼弯弯,默认了
他站起身来,从桌后走出,很是识相的转移话题:
司空长风实在是老板所酿之酒太醇美了,香飘十里,我们二人路过时被勾了馋虫,心神恍惚之下早已忘却了自己口袋空空
酒馆老板显然是被取悦到了,他头颅微扬,颇是自得道:
百里东君那是!看在你如此懂酒的份上,这顿算我请了!
高马尾少年望向南宫霁禾的背影,眉头微蹙,出声反驳道:
南宫雯禾明明是你……
南宫霁禾一个闪身,飞扑到高马尾少年身后伸手捂住他的嘴,将他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
南宫雯禾司空长风你闭嘴
这几个字像是从南宫霁禾牙缝间偷溜出来似的,他说了这一句,又抬头朝着酒馆老板微微一笑,毫不吝啬的夸赞
南宫雯禾老板大气
百里东君都说了我不聋
酒馆老板索性在桌子对面坐下,一手托腮,打量着对面那两人
百里东君既然说了我请,就绝不会反悔
南宫霁禾见状,松开了司空长风,在他旁边的位置重新落座
百里东君我叫白东君
酒馆老板自我介绍道
司空长风坐姿端正,抱拳行礼:
司空长风司空长风
南宫霁禾眉眼带笑,亦是拱了拱手:
南宫雯禾南宫雯禾
白东君朝着司空长风微微颔首,算是承了他这一礼,而后看向南宫霁禾,目光稍显复杂的评价道:
百里东君风光霁月、风禾尽起,名字倒是个好名字,就是……
南宫雯禾哎
南宫霁禾伸手示意,一如白东君方才那般
南宫雯禾打住,我知道后面不是好话,我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