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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最后的公主
【第一卷 · 坠崖】
大明永历十五年，云南，险峰之巅。
山风如刀。
朱晏清站在崖边，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曾经的亲姐姐。绣鞋磨破了，裙摆上沾满泥泞和血渍——三天逃亡留下的痕迹。富家千金、历史学霸、胎穿，上辈子的记忆像一场遥远的梦。她以为自己穿越成了永历帝的女儿，好歹是个公主，至少还有亲姐姐李易欢作伴。
她错了。
李易欢站在十步之外，身后隐约可见清军铁骑扬起的尘土。清宫妃子的华服，满头珠翠，面容精致——那是和朱晏清一母同胞的脸，相似的眉眼，相似的下颌线。同一个母亲生的，血脉相连的亲姐姐。
只是李易欢从小被寄养在李家长大，所以姓李。
但血缘，是改不了的。
可此刻，那双和朱晏清相似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妹妹熟悉的温度。
“李易欢。”
朱晏清没有叫“姐姐”。
“你忘记了祖宗姓，忘记了祖宗骨气。”声音很轻，但山风没有吹散它，“你不配姓朱。你是李家女儿，从来不是朱家公主。”
“晏清！”李易欢泪如雨下，“我是你亲姐姐！我没有忘记！我从来没有忘记！”
“你后面的清兵，想干嘛？”朱晏清抬手指向远处扬起的尘土，“李易欢，你想让我死得不够快吗？”
退一步。碎石滚落深渊。
“我恨你。”
又退一步。
“李易欢，你不得好死。孤独终老。”
再退一步。
“你我不再是姐妹。我只有异父异母的哥哥——他是李家儿子，却有朱家勇气。他叫朱慈煊。而你是我的亲姐姐，但你比外人更让我寒心。”
远处，朱慈煊策马狂奔而来，眼眶通红，声嘶力竭地喊着她的名字。
朱晏清没有回头。
“李易欢，你我从此互不干涉。你我一刀两断。我祝你不得好死，孤独终老。”
说完，转身。
纵身一跃。
裙摆在风中绽放如昙花。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下坠。下坠。
她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在意识消散的前一刻，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体内那方灵泉空间，万年灵泉、仙草、无尽藏书，胎穿带来的金手指，她从未用过。
也没机会用了。
然后——天地倒转。白光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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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 落入汉宫】
建元二年春，未央宫北阙。
今日是落选家人子出宫的日子。三百余名少女素衣低首，整齐列队。有人偷偷抹泪，有人面色麻木。
陈阿娇端坐高台之上。正红色深衣，九尾凤钗，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的火。十八岁，是大汉皇后，是刘彻的表姐，是“金屋藏娇”的女主角。但她也知道，刘彻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她的椒房殿了。
“皇后娘娘，人数已点齐，共三百一十二人，皆可放出宫去。”女官躬身禀报。
陈阿娇懒懒地“嗯”了一声，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下方的少女们。看到几个姿色出众的，眉头微皱——幸好落选了，不然又是一个卫子夫。
一想到卫子夫，指甲就嵌入了掌心。
那个贱人。那个歌女。
“皇后娘娘，是否现在开始放人？”
陈阿娇抬了抬下巴：“开始吧。”
女官领命，走到高台前沿展开名册。就在这时，北阙侧门传来脚步声。
刘彻来了。
二十岁的汉武帝，玄色龙袍，腰佩长剑，大步流星。面容英俊，眉宇间英气逼人，但那双眼睛里有太多沉淀——七十年的帝王记忆，五十四年执政生涯，巫蛊之祸，逼死太子，晚年悔恨。全部装在这个年轻的身体里。
重生在建元二年的春天。这一次，他要改写一切。
此刻负手站在侧门边，远远看着出宫的人群。目光在几个身影上短暂停留——包括站在队列第三排的那个素衣女子。
卫子夫。
她也重生了。记得自己如何从歌女成为皇后，记得生下刘据，记得与陈阿娇争斗三十八年，也记得最后的结局——巫蛊之祸，太子被杀，她自尽身亡。七十年的记忆压在这个十七岁少女的肩上。
此刻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知道——建元二年，这是她命运转折的一年。如果历史按原样走，她很快就会在平阳公主府被刘彻看中，入宫，然后开启一生的荣辱。
这一世，她要改变结局。
刘彻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正准备开口——
天空忽然传来尖锐的呼啸。
不是雷电，不是鸟鸣，而是物体高速坠落撕裂空气的声音。
所有人同时抬头。
一个身影从天而降。
不是从云层里，不是从宫殿顶上——是从一个凭空出现的白色裂口中掉出来的，直直朝着人群中央坠落。
“啊——！”宫女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陈阿娇猛地站起，瞳孔骤缩。
那身影坠落的方向，恰好是刘彻所在的位置。
刘彻没有躲。
重活一世，他学会了一件事——上天不会无缘无故把人送到你面前。向前迈了一步，张开双臂。
一个少女重重地落入他的怀中。
巨大冲击力让他后退了五六步，靴子在青石地面上拖出深痕，但稳稳地站住了。
低头看去。
十五岁的少女。
美得不似凡人。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受伤的翅膀。嘴唇苍白，额角有擦伤的血痕，衣裙上满是泥泞和血渍。那样憔悴，那样脆弱，像一件被打碎的瓷器。
但她的骨相里，有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东西——宁折不弯。
刘彻看着她的脸，喉结微微滚动。
这是他从没见过的女子。不是大汉的，不是任何他知道的朝代的。从天上来？还是……天意？
“陛下！”陈阿娇的声音炸开了。她提着裙子冲下高台，脸色铁青，“这是什么妖孽？！从天而降的妖孽！陛下快放开她！来人！把这个妖女——”
“住口。”刘彻头也没抬。
陈阿娇愣住了。
刘彻将少女稳稳抱起，转身就走：“传太医令，到宣室殿。”
“陛下！”陈阿娇追了两步，“这女子来历不明——”
刘彻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陈阿娇整个人僵住了。那不是少年夫妻的温情，不是日渐疏远的冷淡，而是——审视。像一个君王审视一枚棋子，像一个人审视一件物品。
“皇后。”声音很平，“在场数百人皆可作证，此女从天而降，落入朕怀中。这是人能伪造的事吗？”
陈阿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刘彻已经转身离去。玄色龙袍的下摆在风中翻动。怀中的少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眉心微蹙，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低低地呓语了一句。
她说的是：“姐姐……为什么……”
刘彻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加快了脚步，声音压得很低：“朕不知道你姐姐做了什么。但既然上天把你送到朕面前——”
顿了顿。
“朕会护住你。”
身后，陈阿娇站在原地，双手在袖中攥得指节发白。看着刘彻远去的背影，看着那个陌生少女垂落的长发，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从心底升起。
那是比卫子夫更大的威胁。本能地感觉到了。
而卫子夫，站在家人子队列里，目光追随着刘彻远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心口。
也是重生的。记得刘彻这一生所有的女人——陈阿娇、她自己、李夫人、钩弋夫人……但这个从天而降的少女，上辈子从未见过。
历史改变了。
从这一刻起。
卫子夫垂下眼帘，在心中默默说了一句：来者何人？你是变数，还是……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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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 天幕之下 · 多时空同步】
就在朱晏清坠入刘彻怀中的那一刻，一道巨大的光幕同时出现在另外六个时空的苍穹之上。
光幕无边无际，将天空切割成两半。上面有画面在流动——朱晏清跳崖的全过程、李易欢身着清宫服饰的模样、朱慈煊策马狂奔的身影……所有的画面都清晰可见，所有的话语都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光幕的边缘，标注着每一个人物的身份和当前好感度，以及后世帝王刘彻的信息。
以下为各个时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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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一 · 汉高祖十一年 · 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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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汉高祖朝 ==========
【观看者：刘邦、吕后及文武群臣】
【提示：以下人物来自不同朝代，互相不认识】
【当前显示：朱晏清（南明永历帝之女）对李易欢（亲姐姐）仇恨值100%】
【后世帝王：刘彻（汉武帝·20岁·重生者）】
【朱晏清：15岁·穿越者·有灵泉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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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正与群臣议事，天幕忽然在头顶展开。
仰头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朕的未央宫还没完全建好，就有后世的帝王在未央宫里看热闹了？”
吕雉站在身侧，目光锐利地盯着光幕上朱晏清跳崖的画面，以及那个被标注为“亲姐姐”的李易欢，冷哼一声：“亲姐姐？亲姐姐带清兵追杀亲妹妹，简直禽兽不如。倒是跳崖的那个小姑娘，有骨气。”
刘邦侧头看她：“梓童难得夸人。”
“我只是实话实说。”吕雉淡淡道，“那个朱晏清，宁可死也不低头。这样的人，若是男儿身，倒是个将才。可惜生在了亡国之君家里，还被亲姐姐出卖。”
萧何捻着胡须，盯着光幕上的文字：“南明……永历……这些是哪一朝？臣从未听说过。”
“管他哪一朝。”刘邦挥了挥手，“朕只想知道，那个穿玄色衣服接住她的后世帝王是谁？看着挺顺眼。汉武帝……刘彻？这谥号听着就是个能打的。”
吕雉看了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回天幕，在那个叫“李易欢”的女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亲姐姐……”她低声念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寒意，“最狠的刀，往往来自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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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二 · 汉文帝后元年间 · 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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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汉文帝朝 ==========
【观看者：刘恒、窦皇后及群臣】
【提示：以下人物来自不同朝代，刘恒仅认识“未央宫”三字】
【后世帝王：刘彻（汉武帝·20岁）·朱晏清（15岁·穿越者）】
【注：刘恒不知道刘彻重生，仅知其为后世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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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恒坐在宣室殿中，面前摊着一卷竹简，目光已经完全被天幕吸引。素来沉稳，此刻眉头却紧紧拧着。
“南明……永历……”低声念着，转头看向身侧的窦漪房，“皇后，你听过这些吗？”
窦漪房摇了摇头，注意力也在天幕上，尤其是那个跳崖的少女：“陛下，那个孩子……她被人接住了吗？”
话音刚落，天幕就给出了答案——朱晏清落入了一个玄衣帝王的怀中。旁边标注着：【刘彻·汉武帝·后世帝王】
窦漪房轻轻舒了一口气，随即又皱起眉：“那个接住她的后世帝王，眼神不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姑娘。”
刘恒也注意到了：“确实。他看她的眼神……太笃定了，好像他认识她。”
“可天幕是第一次出现。”窦漪房说，“而且上面写着她是从大明来的，那个叫‘李易欢’的是她的亲姐姐。”
刘恒缓缓点头：“亲姐姐带兵追杀亲妹妹……这种事，朕在史书上见过不少。每一次，都让人心寒。”
窦漪房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个小姑娘说‘我只有异父异母的哥哥’——亲姐姐背叛了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反而为她拼命。这世道，血缘有时候真不如人心。”
刘恒握住她的手：“皇后说得对。”
他抬头看着天幕上刘彻抱着朱晏清的背影，说了一句：“不管这个后世帝王身上发生了什么，他能稳稳接住一个坠崖的姑娘，说明此人心中有担当。”
窦漪房微微一笑：“陛下这是隔代夸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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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三 · 汉景帝中元年间 · 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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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汉景帝朝 ==========
【观看者：刘启、王皇后（王娡）及群臣】
【提示：以下人物来自不同朝代，刘启仅认识“未央宫”】
【后世帝王：刘彻（汉武帝·20岁·刘启之子）·朱晏清（15岁·穿越者）】
【注：此时刘彻为胶东王，尚未被立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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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站在廊下，仰头看着天幕，表情微妙。
王皇后（王娡）站在他身侧，目光紧紧锁住天幕上的画面。三十余岁，容貌端庄，眉目间有一种沉静而锐利的气质。作为刘彻的生母，她对一切“未来”有关的东西都极其敏感。
天幕上正播放着朱晏清坠入一个玄衣帝王怀中的画面。那帝王年轻英俊，眉宇间英气逼人——王娡瞳孔微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那个帝王的眉眼……像极了自己的儿子。
而且天幕上白纸黑字写着：【刘彻·汉武帝·20岁·刘启之子】
刘启显然也看到了这行字，沉默了很久。
“彻儿。”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涩，“那是彻儿。”
王娡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声音平稳：“是的，陛下。”
“汉武帝……”刘启慢慢念着这个谥号，“‘武’……他这一生，打了多少仗？”
王娡没有回答。她一直在观察那个玄衣帝王的表情——那不是一个年轻人初见陌生女子的眼神。太沉稳了，太笃定了。
“陛下，”王娡忽然开口，声音平稳，“您看彻儿的眼神，像不像一个经历过很多事的人？”
刘启一愣，重新看向天幕。他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你是说……彻儿身上发生了什么？”
“臣妾不知道。”王娡轻声说，“但臣妾知道，彻儿看那个姑娘的眼神，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我会保护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那个姑娘的亲姐姐背叛了她，带清兵追杀她。她跳崖的时候，说的是‘我只有异父异母的哥哥’。亲姐姐不如没有血缘的哥哥。彻儿如果能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接住她……也许是上天的安排。”
刘启沉默不语。
窦太后也在远处廊下，眯着眼睛看天幕，没有说话。她看到了“刘彻”这个名字，也看到了“汉武帝”三个字，苍老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了两下。
王娡的目光重新落在天幕上那个少女身上——朱晏清，十五岁，美得不似凡人。她看到那少女跳崖前的决绝，看到她宁死不屈的骨气，看到她落入自己儿子怀中时那脆弱而无意识抓住衣襟的手。
作为一个母亲，王娡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这个姑娘，”她轻声说，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刘启说的，“若是真能到彻儿身边……倒也不坏。她吃了太多苦，该有人对她好了。”
刘启侧头看她：“你倒是看得开。”
“从天而降，落入帝王怀中。”王娡微微一笑，“这不是妖孽，这是天意。陛下，您还记得当年那个算命的对彻儿说的话吗？”
刘启沉默了。他记得——当年有人给少年刘彻算命，说此子贵不可言，当为天子。
王娡没有再说话，只是仰头看着天幕，看着自己的儿子稳稳地接住了那个坠崖的少女。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小子，接得挺稳。那个姑娘的亲姐姐不要她，你接着。娘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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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四 · 贞观年间 · 太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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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唐太宗朝 ==========
【观看者：李世民、长孙皇后及群臣】
【提示：朱晏清（南明永历帝之女·穿越者·有灵泉空间）·李易欢（清康熙帝妃嫔·朱晏清亲姐姐）】
【后世帝王：刘彻（汉武帝·20岁·重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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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负手站在两仪殿前，长孙皇后站在他身侧。天幕上正在重播朱晏清跳崖的片段，长孙皇后已经红了眼眶。
“不过十五岁。”长孙皇后轻声说，“本该是最好的年纪，却被亲姐姐逼到跳崖。”
李世民沉默片刻，说：“李易欢是她的亲姐姐，一母同胞。只是从小在李家长大，所以姓李。”
长孙皇后声音发冷：“亲姐姐带清兵追杀亲妹妹……这比外人更可恨。那个小姑娘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错。她不配姓朱。”
“但你看那个小姑娘的眼神。”李世民忽然说，“跳崖的那一刻，她没有恐惧，只有……解脱。她恨的不是亡国，而是亲人的背叛。”
长孙皇后心痛地闭上了眼睛。
“不过，”李世民话锋一转，指向天幕上接住朱晏清的玄衣帝王，“这个后世帝王接住了她。汉武帝刘彻……标注上写着重生者。他重活过一次。”
长孙皇后睁眼看向那行字：“重生……所以他见过这个姑娘？”
“不。”李世民摇头，“你看他的眼神，不像是重逢，更像是——他看到了一个值得保护的人。那个姑娘的亲姐姐背叛了她，这个帝王却接住了她。一失一得，也许就是天意。”
长孙皇后看着天幕上刘彻抱着朱晏清离去的背影，轻声说：“亲姐姐不如陌生人……这个小姑娘太苦了。但愿这个刘彻能护住她。”
李世民握住她的手：“朕看这个刘彻，眼神很坚定。应该不会让梓童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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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五 · 洪武年间 · 南京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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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明太祖朝 ==========
【观看者：朱元璋、马皇后及文武群臣】
【提示：李易欢——南明永历帝之女，朱晏清亲姐姐，现清康熙帝妃嫔】
【后世帝王：刘彻（汉武帝·20岁·重生者）·朱晏清（15岁·穿越者·有灵泉空间）】
【注：李易欢是亲生女儿，只是从小在李家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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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亲姐姐？”他一字一顿地念着天幕上的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亲姐姐带清兵追杀亲妹妹？！她还是人吗？！”
马皇后按住他的手：“重八，冷静些。”
“朕怎么冷静？！”朱元璋猛地站起来，指着天幕上李易欢的影像，“那是朕的子孙！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她居然——她居然——”
“她从小在李家长大，不姓朱。”马皇后平静地说，“朱晏清已经说了——她不配姓朱。”
朱元璋狠狠点头：“断得好！这种连亲妹妹都害的东西，不配姓朱！不配！”
他重新坐下，目光死死盯着天幕上刘彻抱着朱晏清的影像，念着上面的标注：“汉武帝刘彻……重生者？这小子重活过一次？”
马皇后也看到了：“
“标注上还写着，朱晏清是穿越者，有灵泉空间。”
“灵泉空间？那是什么？”朱元璋皱眉。
“大约是什么仙家宝物。”马皇后说，“这姑娘身怀异宝，却从未用过，可见心性淳厚。可惜有个那样的亲姐姐。”
朱元璋哼了一声：“刘彻那小子要是敢欺负咱老朱家的姑娘，朕——”
“重八。”马皇后无奈地打断他，“他跟你隔着上千年呢。”
朱元璋：“……哦。”
沉默了一会儿，又指着天幕上李易欢的影像，大声说：“李易欢！朕不管你是不是从小在李家长大！你是朱家的血脉！你是她的亲姐姐！你带清兵追杀亲妹妹，你还是人吗？！你那个跳崖的妹妹，比你强一百倍！”
马皇后轻声说：“她现在叫李妃，已经不认朱家了。”
“那更可恨！”朱元璋一拍桌子，“连亲妹妹都不要了！”
然后他又看向刘彻的影像，嘟囔了一句：“汉武帝……朕读过他的事，北逐匈奴，开疆拓土，是个有血性的。这姑娘跟了他，比跟着那个亲姐姐强。”
马皇后忍不住笑了：“重八，你这是在给隔了一千多年的曾曾曾孙女挑夫婿？”
朱元璋理直气壮：“朱家的女儿，无论隔了多少代，朕都得替她把关！她亲姐姐不要她，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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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六 · 永乐年间 · 北平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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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明成祖朝 ==========
【观看者：朱棣、徐皇后及群臣】
【提示：李易欢——朱晏清亲姐姐，现清康熙帝妃嫔，好感度仇恨值100%】
【后世帝王：刘彻（汉武帝·20岁·重生者）·朱晏清（15岁·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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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的反应比朱元璋更直接。
“亲姐姐！”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带清兵追杀亲妹妹？！朕的子孙里怎么会出这种东西？！”
徐皇后坐在一旁，面色也不太好看。但比朱棣冷静：“陛下，天幕上写着李易欢从小在李家长大，所以姓李。但她确实是朱晏清的亲姐姐，同一个母亲生的。”
“亲生的更可恨！”朱棣怒气未消，“外人背叛也就罢了，亲姐姐背叛，那是什么滋味？！”
徐皇后没有反驳，指着天幕上另一个画面：“陛下，你看这个叫朱慈煊的人。天幕上写着‘李家儿子，朱家勇气’。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反而为朱晏清拼命。”
朱棣的目光移过去，沉默了片刻。
“慈煊……”念着这个名字，“朕的子孙里，竟还有这样的人。虽不是朱家血脉，却有朱家骨气。比那个亲姐姐强一万倍。”
目光又落在被刘彻抱着的朱晏清身上，念着标注上的字：“穿越者……灵泉空间……这姑娘身上有仙缘。”
“所以她绝不是普通人。”徐皇后说，“上天让她穿越到大明，又让她坠入汉宫，必定有天意。她被亲姐姐背叛，却在另一个时空被人接住——也许这就是补偿。”
朱棣哼了一声：“刘彻要是敢对她不好，朕就让后世的人告诉他——朕看着他呢！汉武帝又怎样？朕也是马上天子！”
徐皇后无奈地笑了：“陛下，这也要比？”
“当然要比！”朱棣理直气壮，“朱家的姑娘，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了去！亲姐姐欺负她，那是她命苦。但到了汉朝，朕不准任何人再欺负她！”
他又看了看天幕上李易欢的影像，最后说了一句：“李易欢，你记住——你亲妹妹不要你了，是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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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七 · 康熙二十年 · 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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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大清康熙朝 ==========
【观看者：康熙帝、后宫嫔妃】
【提示：李易欢——南明永历帝之女，朱晏清亲姐姐，现为康熙帝妃嫔】
【好感度显示：朱晏清对李易欢——仇恨值100%，已断绝姐妹关系】
【后世帝王：刘彻（汉武帝·20岁·重生者）·朱晏清（15岁·穿越者·有灵泉空间）】
【注：李易欢与朱晏清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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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亮起的那一刻，紫禁城炸开了锅。
李易欢正在梳妆，铜镜中映出她苍白的脸。宫女忽然尖叫着指向窗外——抬头，天幕上，朱晏清站在悬崖边，一字一句地说：“李易欢，你不得好死。孤独终老。”
铜镜落地，碎成几片。
跌跌撞撞地冲到廊下，仰头看着天幕，嘴唇已经咬出了血。
康熙帝站在养心殿外，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后宫嫔妃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那不是李妃吗？那上面是李妃！”
“她是南明永历帝的女儿？那个朱晏清是她的亲妹妹？”
“天哪，亲姐姐带清兵追杀亲妹妹……”
“她妹妹说‘你我不再是姐妹’、‘一刀两断’……这是真的断了。”
“等等，你们看那个接住她妹妹的帝王——汉武帝刘彻，重生者？那姑娘是穿越者，还有灵泉空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康熙帝大步走向李易欢的寝殿。
李易欢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李妃。”康熙帝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了，“天幕上说的，是真是假？她是你亲妹妹？”
李易欢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你带清兵去追杀自己的亲妹妹？”康熙帝的声音越来越冷，“你还真是对朕忠心耿耿啊。”
“陛下！臣妾没有——”李易欢终于找回了声音，眼泪夺眶而出，“臣妾没有引清兵去追她！臣妾只是想保护她——”
“保护她？”康熙帝冷笑，“保护到她要跳崖？”
天幕上恰好重播朱晏清跳崖前的最后一句话——“我祝你不得好死，孤独终老。你我不再是姐妹，一刀两断。”
康熙帝看了天幕一眼，又低头看李易欢，目光复杂。
“她是你亲妹妹。”他说，“同一个母亲生的。她宁死也不认你了。”
李易欢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康熙帝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你自今日起，迁出长春宫，去咸福宫北面的偏殿住着。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禁足。
李易欢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磕在冰冷的石砖上，磕出了血。
她想说，她是被逼的。她想说，她没有选择。
但天幕上，亲妹妹的每一个字都在她脑海里回响——
“你我不再是姐妹。”
“一刀两断。”
她的亲妹妹，真的不要她了。
康熙帝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抬头看着天幕上刘彻抱着朱晏清的影像，低声说了一句：“汉武帝……重生者？那个叫朱晏清的姑娘，亲姐姐不要她了，倒是被你接住了。也算命不该绝。”
李易欢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
她的亲妹妹，在另一个时空，被一个陌生人接住了。
而她，永远失去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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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幕之外，汉武帝刘彻正抱着朱晏清走向宣室殿，完全不知道其他时空正在发生什么。
不知道他的父亲刘启和母亲王皇后正在看着他。
不知道汉高祖刘邦在夸他“看着顺眼”。
不知道朱元璋在替朱家的女儿“把关”。
不知道康熙帝在拿他和李易欢的命运做比较。
他只知道——
怀里这个姑娘从天而降落入他怀中。
从今以后，他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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