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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朝夕

南部异人之我是冯宝宝

自张海琪亲自海岸考核、官宣三人转正,列入南部档案馆正式在编探员后,张海盐、张海虾、冯宝宝三人,便彻底扎根南洋地界。

褪去实习期的青涩试探,卸下新手外勤的忐忑拘谨,他们不再是需要报备、需要督导、需要旁人兜底的学徒,而是独守一方、承接南洋所有诡案秘事、能独当一面的正式探员。

三人常驻南洋租界旁的档案分驻小院,青砖院墙围着一方清净天地,院外是乱世浮沉、人心诡诈、邪神余孽暗流涌动,院内却是三人朝夕相伴、安稳温热的日常。

历经盐碱湖地底绝境、胥城满城邪祀之乱、沧海炼心的严苛考核,三人早已不是单纯的同门搭档。生死并肩过、绝境相护过、试炼相守过,彼此是乱世里最信任的依托,是枪林弹雨里的后背,是漫长漂泊里唯一的安稳。

而在这份平等厚重的搭档情义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自然而然地,把所有温柔、偏爱与呵护,尽数留给了冯宝宝。

冯宝宝和世间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心性纯粹如赤子,不贪浮华、不恋烟火、不懂算计、不会抱怨,武力冠绝三人,次次绝境兜底,却从不会恃强,永远安静跟随、默默守护、听话等候。她不懂人情世故的弯弯绕绕,不知乱世人心的险恶凉薄,对世间美食、暖意、温柔都格外迟钝,却唯独笃定依赖张海盐与张海虾。

也正因如此,张海盐与张海虾从心底疼惜她、护着她。

两人早已达成无需言说的默契:宝宝负责强大、负责兜底、负责纯粹,他们负责护她无忧、护她天真、护她一世安稳不染尘埃。

转正之后的日常,温柔细节渗透在朝夕每一处,藏在办案前后、三餐四季、行走南洋的每一段路途里。

南洋气候湿热,常年闷热多雨,海风带着咸腥潮气,白日烈日灼人,夜晚骤雨倾盆。

从前外勤奔波,三人风餐露宿、赶路查案,常常草草将就。如今转正安定下来,张海虾便把三人的日常起居、衣食冷暖默默扛了下来,尤其事事以冯宝宝为先。

张海虾性子沉稳细致、思虑周全,天生擅长照料人心、打理琐事。

每日清晨天微亮,南洋薄雾未散,张海虾总是第一个起身。他会提前去街边早市,避开人潮拥挤,专门买来冯宝宝爱吃的软糯椰糕、清甜米露、蒸软的糯米团子。

南洋街边小吃繁杂,辛辣燥热、酸甜浓烈的居多,冯宝宝口味清淡,不爱刺激,不懂挑剔,给什么便吃什么。可张海虾记得清清楚楚,试炼那日师父喂她椰糕时她安静顺从的模样,从此次次只挑最软、最糯、最清甜、不油不腻的吃食。

张海虾先吃早点,垫好肚子,今日山路湿滑,办案耗力。

他总会把点心拆开,递到冯宝宝手里,将温热的米露拧开瓶盖,稳稳放在她掌心。若是糕点偏干,便提前备好温水;若是天气燥热,便提前冰镇好清甜椰水。

他从不会直白说宠溺的话语,所有偏爱都藏在润物无声的细节里。

外出查案赶路,山路泥泞、礁石湿滑、荒林多刺,张海盐生性跳脱爱闹,从前走路总爱东张西望、蹦跳前行,如今每次出门,都会下意识放缓脚步,走在外侧,把平坦干净的内侧留给冯宝宝。

路边有丛生带刺的野草、悬空的湿滑碎石、低洼的积水坑,他都会提前一步踢开、踩平、清理干净。

张海盐宝宝别走那边,地上滑,还有刺。

张海盐跟着我脚步走,别踩水坑。

从前爱偷懒、爱耍嘴皮子的少年,如今再也不会自顾自往前冲。哪怕办案心急、追查线索紧迫,他也永远会留一只眼睛、一份心思在身后,时刻确认冯宝宝安然无恙。

遇到街上人潮拥挤、租界流民混杂、市井摊贩杂乱的路段,张海盐会直接走到最前方开路,张海虾殿后,把冯宝宝稳稳护在两人中间。

南洋鱼龙混杂,租界地痞、闲散流民、贪利小贩数不胜数,常有市井无赖看人清冷寡言、孤身沉静,便想着上前招惹打趣。

以往实习期,三人尚且生疏,如今朝夕相伴,谁也碰不得冯宝宝分毫。

有一次三人街边查问线索,一名醉酒流民见冯宝宝容貌干净、性子安静,以为是怯懦好欺,伸手便想触碰她的发丝。

不等指尖靠近半寸,张海盐身形瞬间窜出,手腕快如闪电,精准扣住对方手臂,轻轻一拧,便将人按在青石板上。

少年眼底没了平日的散漫笑意,只剩冷冽严肃。

张海盐手乱放什么?不该碰的人,别招惹。

张海虾适时上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

张海虾公务探员办案,寻衅滋事,依法拘押。

三两句话、利落身手,便彻底震慑住市井宵小。

事后张海盐拍了拍手上灰尘,转头看向身侧依旧一脸茫然、全然不知方才发生何事的冯宝宝,瞬间收敛所有冷意,语气软了下来。

张海盐没事了,不用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人。

他从不许世间污浊、市井恶意,惊扰她半分清净。

在外办案凶险无数,南洋遗留的邪神余孽、邪教信徒、亡命凶徒层出不穷,每一桩案卷都藏着杀机,每一次行动都暗藏绝境。

次次对峙、次次血战、次次绝境突围,两人早已形成铁律。

凶险在前,两人冲锋,宝宝兜底,绝不许她主动涉险,更不许她沾染血腥戾气。

遇到普通凶徒、傀儡余孽、市井恶犯,张海盐与张海虾永远第一时间上前解决,拳脚利落、手段干脆,全程挡住所有厮杀场面,不让冯宝宝多看半分惨烈。

只有遇上彻底无解的绝境、邪神真身残留、大批量傀儡围攻、两人无力支撑的死局,才会默许冯宝宝出手碾压破局。

哪怕出手,两人也会提前清理周遭乱象,护住四方退路,不让她被碎石烟火、污血尘埃沾染分毫。

战斗结束,第一件事从不是复盘案情,而是检查冯宝宝有没有磕碰、有没有擦伤、有没有被风沙呛到。

张海虾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张海盐刚刚碎石乱飞,有没有刮到衣服?

他们早已习惯把所有风雨挡在外面,把所有安稳留给她。

回到小院的闲暇日常,更是处处藏着明目张胆的偏爱。

南洋多雨,骤雨说来就来,夏日雷雨阵阵,晚风潮湿阴冷。

小院只有两间卧房,张海虾细心安排,让冯宝宝独自住向阳干燥、通风温暖、远离风雨漏潮的主屋,他和张海盐挤在侧边偏房。

偏房狭小简陋、夜间潮冷,可两人从无半句怨言。

张海盐女孩子住的地方,就得干爽暖和,我们皮糙肉厚,不怕潮。

张海盐说得大大咧咧,却是心底最真的想法。

冯宝宝不懂居住好坏,住哪里都安然自在,可他们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沾半分潮湿寒凉。

闲暇午后,雨落南洋,小院清净无人。

张海盐会搬来竹椅坐在院中,一边擦拭办案配械、打磨拳脚筋骨,一边絮絮叨叨给冯宝宝讲市井趣事、案卷见闻、人间道理。

他怕她太过纯粹,不懂人心险恶,将来被人欺瞒。

他不讲阴暗血腥,只讲浅显通透的道理,温柔替她铺垫世俗认知,护她本心不变,也护她不被俗世算计。

张海盐宝宝,以后遇到陌生人给的东西,别随便吃。

张海盐遇到有人刻意讨好、故意忽悠,不用理,直接找我和海虾就行。

冯宝宝静静坐在他身侧,双手放在膝头,安安静静听着,偶尔轻轻点头,眉眼干净温顺。

张海虾则会在一旁晾晒三人衣物,每次都会最先烘干、叠好冯宝宝的衣衫,平整放在她床头,细细拂去浮尘,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他记得她所有细微习惯:不喜燥热、不喜嘈杂、不喜过甜过咸、不喜衣物束缚。

故而她的衣衫永远宽松干净、透气舒适,吃食永远清淡合口,居所永远安稳清净。

若是夜里办案归来,夜色深沉、晚风寒凉。

两人第一时间不是休整疲惫,而是先搓热双手,替冯宝宝检查被褥冷暖,烧好温热清水,备好干净帕巾。

若是她白日跟着奔波劳累、静静站了整日,夜里张海虾会默默烧好温水,浸润毛巾,细致替她擦拭手背尘土、脚踝泥泞。

张海盐则会翻出随身糖块,剥开放在她手心,哄她舒缓疲惫。

没有轰轰烈烈的宠溺,全是细水长流、日复一日的温柔。

档案馆总部偶尔会下发外勤补贴、物资俸禄,两人从未私留半分。

俸禄除了日常伙食开支,余下的全部用来给冯宝宝添置衣物、零嘴、驱蚊药膏、防潮配饰、轻便护具。

南洋山林多蚊虫瘴气,张海虾特意托人从内陆带来上好的驱蚊香膏、清心佩囊,日日给她佩戴在衣襟,隔绝瘴毒蚊虫。

张海盐则跑遍整条租界街巷,挑了最轻便、最透气、不束缚动作的短褂衣衫,适合她奔波办案、出手对敌,又干净素雅、适配她清冷气质。

同僚偶尔见两人事事以冯宝宝为先,忍不住打趣。

同僚你们三个搭档,倒是把小姑娘宠成宝贝了。

同僚明明她战力最强,次次兜底,你们反倒护得最紧。

每每听闻此话,张海盐只会咧嘴一笑,坦然直白。

张海盐她强是她的本事,我们护她是我们的心意。

张海盐她不懂这些弯弯道道,我们不护着,谁护着?

张海虾则语气沉静,缓缓补充。

张海虾本心纯粹者,最该被世间温柔以待。

见过无数人心贪恶、见惯无数邪神诡诈、阅尽无数乱世凉薄,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冯宝宝这份不染尘埃的纯粹,是最难得、最珍贵的东西。

故而他们心甘情愿,为她隔绝所有黑暗、所有污浊、所有恶意。

案卷繁重、日夜奔波的日子里,三人是并肩破局、镇守南洋的铁血探员。

可褪去枪林弹雨、卸下案件重担,回到小小院落,他们只是彼此最亲的同伴。

张海盐褪去所有稳重冷厉,依旧会在她身边闹嘴嬉笑,做最鲜活温暖的少年;张海虾收起所有缜密杀伐,安静打理所有琐事,做最靠谱安稳的依靠;而冯宝宝依旧安静纯粹,稳稳站在两人身侧,做三人最坚实无敌的底气。

所有人都护着她的天真,惜着她的纯粹,疼着她的迟钝,宠着她的安稳。

南洋风雨岁岁不息,诡案层层叠加,乱世暗流从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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