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暂时没想好

小东西被她拍开，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重新飞回她面前。

它的声音忽然变得郑重起来，像在念一段演练了无数遍的开场白。

“本系统，代号‘阿戏’，全名:戏剧换脸系统。”

“核心功能：让你随意变换身份，扮演任何你想扮演或者需要扮演的角色。同步获得该身份的专业技能、天赋资质、甚至是社会地位。”

＂人话＂

＂躺平！＂

“你不是死的。你是被我选中的人。从现在开始，你是本系统唯一的宿主，也是这片大千世界里唯一的——天选体验官。”

它停顿了一下，两颗豆子眼弯成了月牙，语气里忽然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至于代价……”

“你会拥有一场整个宇宙都羡慕不来的精彩人生。够不够？”

凌若雪看着它，没说话。

云层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脚下是一片广袤到没有边际的天地。

山川河流在极遥远的地方铺展开来，云雾缭绕间隐约能看见飞檐翘角、仙鹤盘旋。

这里的天空不是她熟悉的蓝色，而是某种介于淡紫和浅金之间的奇妙颜色，像黎明前和黄昏后的光同时从云层背后透出来，温柔得不像话。

她还穿着死之前的那身职业装——白衬衫、黑色西装裤、脚上的高跟鞋在坠落的途中丢了一只，只剩一只孤零零地挂在脚尖上。

衬衫袖口上还沾着咖啡渍，头发乱得像鸡窝，眼底是遮不住的三层黑眼圈。

她不是那个加班加到猝死的牛马了。

她好像真的活过来了。

凌若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面前那个骄傲得翅膀都快翘上天的小光球，终于把憋了半天的话问了出来：

“你这么牛，那先让我先变个仙女。”

阿戏翘着翅膀的动作僵了一下。

“仙女？”

它不屑地哼了一声。

“仙女算什么。等你把新手任务过了，本系统让你变神女都行。”

新手任务？凌若雪似是想到了什么。

＂等一下，我忘问了一个问题。＂

＂新手任务？那这么说，你也是在打工呢，你头上还有更高级了。＂

说着，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凭空出现在凌若雪面前。光幕上方浮现着几行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每一笔每一画都在往外冒光，晃得她眼睛疼。

【新手任务已发布】

【任务名称：一鸣惊人】

【换脸身份：大燕皇朝·教坊司伶人·苏晚晴】

【任务目标：于三日后教坊司例行演出中，登台献艺一场，以“苏晚晴”的身份惊艳全场】

【任务奖励：技能“天籁之音”永久解锁】

【失败惩罚：玩无绳蹦极（新手保护期，本系统温柔得很呢）】

凌若雪逐字逐句地看完，脸上的期待渐渐凝固。

她抬头，盯着阿戏。

“教坊司？”

“嗯哼。”

“古代官方艺术团？”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你当我历史是体育老师教的？”

凌若雪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教坊司那不就是——”

“想什么呢！”

阿戏的翅膀差点扇到她脸上。

“教坊司是大燕皇朝官方设立的宫廷乐舞机构，里面养的全是正经的艺术家！你以为是什么地方？本系统是正经系统！”

凌若雪狐疑地看着它，总觉得这货的语气里有种“我给你挖了个坑但我不说”的心虚。

但她还没来得及追问，光幕上的字突然像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墨水一样，迅速变黑、变扭曲，最后凝成了三个暗红色的大字——

【传送中】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