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去,看清楚了那道白光下的身影,是姜雪微她竟然还会来看他,他不敢相信,他以为以前那个爱他的为他付出真心的姜雪微回来了,他满眼委屈的看着她,忍着眼泪。
“对了,你助理叫我来看看你。”姜雪微无情地看着他说:“裴总,其实你不用作死的,其实我们就和朋友相处一样就行了,我去别的地方住,不打扰你。”
“你留下好不好?我发誓,我不打扰你,我只要每天在家里能看到你一眼就好。”裴烬辞挽留的说。
裴烬辞才发现他的世界没有她,他活不下去,他真的不知道,他现在跟池塘里的淤泥有什么区别,他现在只想一心挽留那个过去的她,当然,那个天天等他下班回家,天天研究美食的她只存在于过去…
“裴烬辞,人是要会改变的好吗?心会变,人也是会变的,我们都放下吧…”看着他眼角流出了眼泪“此后的日子,我一个人又无妨。”
“那不离婚总得培养感情吧?”他冷冷地说。
“不离婚只是缓兵之计,之后还是要离的…”
姜雪微一句话,破碎了他的妄想。
瞬间将裴烬辞从“她原谅我了”的幻想拉回“她只是在走程序”的现实。
裴烬辞眼中的光熄灭了,他看着那道白光里站着的人,意识到姜雪微刚才的话。
“真的不能谈谈吗?”
“不能…”他始终想不到,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只是不能表达,一想到他对她自己做的事情,她却总是能狠下心,气完后,又想着。
她走出房间,回到这栋别墅自己的房间,看着这里的一切,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只有他们结婚的照框,看到这姜雪微哭得泣不成声。
她好像也没有那么坚强,她却总是把坚强写在脸上,又舍不得,她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手摸向了那张照框。
指尖触碰到相框冰凉的玻璃表面,那上面映出她此刻狼狈的倒影。照片里的两人笑得那样灿烂,仿佛那时的幸福是真的可以永恒。可现实却是,那张合照成了这空荡房间里唯一的讽刺。
姜雪微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那股酸涩强行压下去。她收回手,转身不再看那张照片,仿佛多看一秒都会让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崩塌。
“不能心软,姜雪微,你不能心软。”她在心里默念着,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门外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那是裴烬辞跟了出来。但他没有靠近,只是停在了走廊的阴影里。透过半掩的门缝,他看到了那个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的背影。他想冲过去抱住她,想告诉她只要她回头,他什么都可以改,可刚才那句“之后还是要离的”像一道无形的墙,死死地拦住了他的脚步。
他知道,现在的任何触碰,对她来说可能都是一种负担。
姜雪微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房间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走动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坎上。她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泛红的眼眶。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最终停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上——那是负责离婚协议的沈芸。
“喂,芸芸…”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努力保持着平静,“之前的协议……我想推迟…”
“姜雪微,你别被他骗了啊!离开他好不好?我心疼你啊。”
“你先准备吧,我是说晚点离…你还没听完。”
“吓死我了,好的呢,微微我推迟。”
门外的裴烬辞听到了这些,原本想要敲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他终于明白,姜雪微不是在赌气,她是真的打算要把他从她的生命里连根拔起。
姜雪微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一边。她抬起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夜色深沉,远处的小楼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极了她此刻看不清的未来。
“要结束了吗?”她想着离婚后的事。
这时裴烬辞敲响了门,“雪微,我能和你谈谈吗?”
刚好姜雪微想和裴烬辞聊聊财产的事,“你进来吧。”
裴烬辞刚想说话姜雪微就说:“离婚后,我不要你的钱,我走,我要自由就好。”他没想到,她已经开始计划怎么离开他了。
“能缓缓吗?容我想想。”他拿出一颗糖,你先吃糖。
姜雪微看着那颗星星糖,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来挽留她,有点生气的道:“别用这种假惺惺的方式好吗?你有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啊?我们不合适就不合适,才两年而已,没有那个必要。”
裴烬辞被她骂醒了想起来,大学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