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推门时,玄关灯没亮,只有客厅落地窗漏进半缕月色,裹着细碎的凉意漫进来。他刚换好鞋,手腕忽然被温热的力道攥住,身后人贴得极近,呼吸扫过颈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却藏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哥,去哪了?”马嘉祺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裹着点刻意的软,指尖却扣得更紧,指甲轻轻蹭过丁程鑫腕骨细腻的皮肤,带着隐秘的试探。
丁程鑫侧过身,清冷的眉眼在昏暗中只剩模糊轮廓,他抬手想挣开,力道却温和,没真的推开:“加班。”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像是习惯了身后人的亲近,又带着天然的疏离。
马嘉祺没松手,反而顺势拉着他往客厅走,月光落在他脸上,能看清眼底藏得极深的占有欲,可面上却笑得无害:“等你好久了,饭热了两次。”他刻意顿了顿,指尖不经意划过丁程鑫的手背,“哥总忘了按时吃饭,我不盯着怎么行?”
丁程鑫没接话,走到餐桌旁坐下,桌上的菜还冒着微弱的热气,显然是刚热好没多久。他拿起筷子,动作慢条斯理,侧脸线条利落干净,连低头时垂眸的弧度都透着冷淡,像块被月光浸润的玉,看着温和,实则难近。
马嘉祺坐在他对面,目光没离开过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却始终压得稳妥。他知道丁程鑫性子淡,对谁都隔着层距离,可偏生他就喜欢这样的疏离,更喜欢一点点打破这层隔阂,把人牢牢圈在自己身边。
之前有同事借着工作亲近丁程鑫,话里话外带着暧昧,马嘉祺没当场发作,只是隔天就借着项目调整,不动声色把人调去了别的部门,理由充分得让人挑不出错。他做得隐蔽,丁程鑫大概到现在都不知道,只偶尔觉得身边的人好像少了些,却也没多问。
饭吃到一半,丁程鑫忽然抬眼,对上马嘉祺的视线,清冷的眸子亮得惊人:“你故意的?”没说具体事,语气却笃定。
马嘉祺心头微顿,随即勾唇笑了,眼底的腹黑藏不住半分,反而坦荡得直白:“哥发现了?”他起身走到丁程鑫身边,俯身凑近,气息交织,“我只是不想别人靠近你而已。”少年人的直白带着侵略性,却又掺着真切的在意。
丁程鑫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放下筷子,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微凉。马嘉祺僵了瞬,随即反手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声音沉了些:“哥,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
昏暗中,丁程鑫的睫毛颤了颤,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些许,没点头,也没拒绝,只是轻声道:“菜要凉了。”
马嘉祺却笑了,他知道这是默许。他直起身,重新坐下,看着丁程鑫继续吃饭,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还有藏不住的温柔。
深夜,丁程鑫洗漱完准备回房,马嘉祺却堵在门口,眼神灼灼:“哥,今晚我睡你房?”
丁程鑫挑眉,刚想拒绝,就见马嘉祺委屈巴巴地皱起眉:“我怕黑,哥以前不是总陪我吗?”语气带着刻意的撒娇,和白天的腹黑判若两人。
看着他眼底的狡黠,丁程鑫无奈摇头,侧身让开位置。马嘉祺立刻笑了,快步走进去,顺势抱住他的胳膊,亲昵又自然。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意漫溢。丁程鑫靠在床头看书,马嘉祺靠在他身边,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满是安稳。
他知道丁程鑫性子淡,不会说热烈的情话,可这样的陪伴,已经足够。而丁程鑫也渐渐明白,马嘉祺的腹黑从来都只对别人,对自己,藏着的全是满心的在意。
夜色渐深,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温柔又绵长,往后岁月,他们会一直这样,牢牢牵着彼此的手,再也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