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雨接连下了三个月,城市沦为断壁残垣,辐射尘在空气中弥漫。马嘉祺靠在废弃便利店的货架后,给自制的弓箭上弦,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轻咳声。
“丁程鑫?”他猛地转头,看见那个清瘦的身影扶着门框,黑色冲锋衣沾满泥污,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丁程鑫晃了晃,被马嘉祺快步扶住。“你怎么在这?”马嘉祺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触到对方滚烫的额头——是辐射感染的初期症状。
“找你。”丁程鑫从背包里掏出半块压缩饼干,塞进他手里,“知道你肯定又忘了吃。”他早就察觉马嘉祺总把物资省给他,自己常常饿肚子。
马嘉祺攥着饼干,喉结滚动。末世爆发后他们失散了半年,他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总替他操心的人。他取出仅存的抗生素,兑着净化水喂丁程鑫喝下,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深夜,外面传来变异生物的嘶吼。丁程鑫下意识往马嘉祺身边靠了靠,马嘉祺立刻握紧弓箭,将他护在身后。“别怕,有我。”
后半夜,丁程鑫烧退了些,轻声说:“我找到安全区的地图了,在城南。”马嘉祺转头,借着微弱的荧光棒光芒,看见他眼底的光亮,像黑暗中唯一的星。
天刚蒙蒙亮,两人出发了。马嘉祺在前开路,用弓箭射杀拦路的变异生物;丁程鑫在后面警戒,偶尔提醒他避开脚下的陷阱。路过坍塌的天桥时,马嘉祺不慎踩空,丁程鑫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腕,两人在悬空中僵持片刻,最终相互借力爬了上来。
掌心相触的瞬间,暖意驱散了末世的寒凉。
三天后,他们终于看到安全区的信号塔。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两人身上。丁程鑫笑着看向马嘉祺,眼底满是释然:“我说过,我们会一起活下来。”
马嘉祺点头,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灰尘,指尖带着温柔的力道:“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安全区的大门缓缓打开,身后是满目疮痍的废墟,身前是充满希望的未来,而他们身边,是最珍贵的彼此。烬火余生,幸好有你寻光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