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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鑫】契约即将到期

祺鑫:小蛋糕和他的蓝莓

凌晨三点的北京,丁程鑫的公寓灯火通明。

经纪人李姐把手机摔在茶几上,屏幕上是触目惊心的标题——《国民男神丁程鑫深夜私会神秘男子,疑似恋情曝光》。配图是模糊的停车场照片,丁程鑫正弯腰坐进一辆黑色迈巴赫,驾驶座的男人只露出半张侧脸。

"小丁,你给我说实话,这人是谁?"李姐的声音在发抖。

丁程鑫揉着太阳穴,他刚结束连续三天的大夜戏,此刻头疼欲裂:"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那你怎么上他的车?"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他说送我回家……"丁程鑫顿住,记忆回笼。那是剧组杀青宴,他确实喝了不少,有个男人主动提出送他,他只当是工作人员,没想到会被拍。

李姐脸色惨白:"现在全网都在扒这个男人的身份,万一被扒出他是……"

"是谁?"

门铃突然响起,两人同时僵住。

门外站着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为首的那位递上名片:"丁先生,我是马氏集团法务部总监。我们马总想和您谈谈。"

名片上烫金的"马氏娱乐"四个字让李姐倒吸一口凉气。

马氏集团,娱乐产业的绝对霸主。而马氏娱乐的总裁马嘉祺,是圈内人人敬畏的存在——二十六岁接手家族企业,三年内将马氏娱乐打造成行业龙头,手段凌厉,从不留情。

丁程鑫在会客室见到了马嘉祺。

男人坐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逆光中轮廓如刀削般锋利。他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严整,腕上的百达翡丽折射出冷冽的光。

"丁先生,坐。"

声音低沉,不带温度。

丁程鑫在他对面坐下,脊背挺直:"马总,照片里的男人是您?"

马嘉祺抬眸,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是我。"

"为什么?"

"巧合。"马嘉祺将一份文件推到丁程鑫面前,"但现在,我需要这个巧合变成事实。"

丁程鑫翻开文件,瞳孔骤缩——《契约婚姻协议书》。

"三个月前,我祖父立下遗嘱,要求我在二十七岁前结婚,否则将失去马氏娱乐的控股权。"马嘉祺语气平淡,仿佛在谈一笔生意,"我调查过你,出道五年零绯闻,形象干净,粉丝基础稳固。与我结婚,对你我都有利。"

"您调查我?"

"必要程序。"马嘉祺微微倾身,"丁先生,你现在的处境很不妙。照片里的角度很暧昧,如果我不出面,你的'清纯人设'会彻底崩塌。与我契约结婚,我帮你摆平绯闻,你帮我应付家族,期限一年,到期和平分手。"

丁程鑫攥紧文件,指节泛白:"如果我拒绝?"

"明天早上八点,热搜会变成'丁程鑫深夜私会马氏总裁,疑似被包养'。"马嘉祺面无表情,"舆论风向,我说了算。"

这是威胁,赤裸而直接。

丁程鑫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忽然笑了:"马总,您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

"你会。"马嘉祺笃定道,"因为你没有退路。"

他站起身,走到丁程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签字,或者身败名裂。选吧。"

窗外天光渐亮,丁程鑫在协议书上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像是命运齿轮转动的声响。

他抬头,撞进马嘉祺深不见底的眼眸:"马总,合作愉快。"

马嘉祺唇角微勾,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叫我嘉祺,毕竟我们要做'恩爱夫妻'。"

婚礼办得仓促而盛大。

马嘉祺包下了马尔代夫整座私人岛屿,邀请的宾客非富即贵。丁程鑫穿着定制白西装,在牧师面前说出"我愿意"时,感觉像在做一场荒诞的梦。

"亲吻你的新娘。"牧师微笑着说。

马嘉祺揽住他的腰,低头吻上来。那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却让丁程鑫浑身僵硬——男人的唇很凉,带着薄荷的清香,触碰的瞬间他下意识想逃,却被箍得更紧。

"配合点。"马嘉祺在他唇边低语,"有记者。"

闪光灯此起彼伏,丁程鑫闭上眼,任由马嘉祺加深这个吻。

新婚夜,两人分房而睡。

丁程鑫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听着隔壁书房的键盘声,辗转难眠。凌晨两点,他起身去厨房倒水,撞见马嘉祺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马总还没睡?"

马嘉祺掐灭烟,转身看他:"以后叫我名字。"

"……嘉祺。"

"嗯。"马嘉祺走近,身上还带着烟草味,"不习惯?"

"有点。"丁程鑫诚实地说,"我们像两个陌生人。"

马嘉祺忽然笑了,那笑容让他冷峻的眉眼柔和了几分:"丁程鑫,你比我想象的有趣。"

他伸手,替丁程鑫拢了拢睡袍的领口:"去睡吧,明天要回老宅见祖父。"

马嘉祺的手很烫,触碰让丁程鑫心跳漏了一拍。他仓皇后退,逃也似的回了房间。

第二天在祖宅,丁程鑫见识到了马嘉祺的另一面。

马老爷子年过八旬,精神矍铄,拉着丁程鑫的手嘘寒问暖:"小鑫啊,嘉祺这孩子性情冷淡些,委屈你了。"

"祖父,嘉祺对我很好。"丁程鑫乖巧应答。

马嘉祺站在一旁,看着丁程鑫游刃有余地应付长辈,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没想到这个在娱乐圈以"温柔"著称的明星,竟也有这般玲珑心思。

回程的车上,马嘉祺忽然开口:"表现得不错。"

"谢谢夸奖。"丁程鑫望着窗外,"马总,我们的同居生活,有什么规矩吗?"

"三条。"马嘉祺竖起手指,"第一,公开场合必须亲密;第二,不准带外人回家;第三……"他顿了顿,"不准爱上我。"

丁程鑫转头看他,忽然笑了:"马总多虑了,我是演员,分得出戏里戏外。"

马嘉祺眸色微沉,没再说话。

当晚,马嘉祺带丁程鑫出席商业酒会。这是婚后首次公开亮相,记者蜂拥而至。

"马总,请问您和丁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一见钟情。"马嘉祺揽着丁程鑫的腰,面不改色地撒谎。

"丁先生,网传你们是闪婚,请问感情基础稳固吗?"

丁程鑫仰头看向马嘉祺,眼中盛满星光:"嘉祺对我很好,我们……"他恰到好处地脸红,"很相爱。"

马嘉祺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吻:"别问了,我太太害羞。"

记者们发出善意的哄笑,闪光灯亮成一片。

回到车上,丁程鑫立刻从马嘉祺怀里退出来,恢复疏离的姿态。马嘉祺看着空荡荡的臂弯,莫名有些烦躁。

"演技不错。"他冷声道。

"彼此彼此。"丁程鑫闭目养神,"马总,下周我要进组拍戏,可能需要住在剧组。"

"不准。"

丁程鑫睁眼:"什么?"

"新婚燕尔,分居不合常理。"马嘉祺扯松领带,"我会让剧组把酒店换成我名下的,每天收工后回套房睡。"

"马总,我们只是契约关系……"

"契约也是关系。"马嘉祺转头看他,眼神危险,"丁程鑫,既然签了字,就要演到底。"

那夜,丁程鑫第一次和马嘉祺同床共枕。

套房的大床足够宽敞,两人各据一边,中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丁程鑫背对着马嘉祺,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体温,心跳如鼓。

"睡不着?"马嘉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有点。"

"过来。"

丁程鑫僵住:"什么?"

"做戏做全套。"马嘉祺伸手,将他拉进怀里,"明天有狗仔跟拍,床上要有人睡过的痕迹。"

丁程鑫浑身僵硬地靠在马嘉祺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场契约婚姻,或许比自己想象的更危险。

因为这个男人的怀抱,意外地让人贪恋。

同居一个月,丁程鑫摸清了马嘉祺的生活规律。

凌晨一点睡,早上六点起,雷打不动的健身习惯,咖啡只喝美式,衬衫永远一丝不苟。这个男人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将生活切割成规整的方块,不容许丝毫偏差。

唯一的变化,是马嘉祺开始等他一起吃晚饭。

"马总不用等我,"丁程鑫某天收工晚了,看见马嘉祺坐在餐桌前,面前的菜已经凉透,"您先吃就行。"

"我不吃冷食。"马嘉祺放下平板,"去热菜。"

丁程鑫愣住:"您是在……等我?"

"契约第三条,公开场合必须亲密。"马嘉祺面无表情,"私下也要培养默契,免得露馅。"

丁程鑫笑了,走进厨房热菜。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和在镜头前的精致形象截然不同,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眼。

马嘉祺看着他的背影,喉结滚动。

这一个月,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将丁程鑫简单定义为"契约对象"。这个男人会在他加班时送一杯热牛奶,会记得他胃不好而准备养胃粥,会在他头疼时默默递上止痛药。

温柔得像水,却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他生活的每个角落。

"嘉祺,吃饭了。"丁程鑫端着菜出来,笑容明亮。

马嘉祺起身,忽然伸手拂去他脸颊上的油渍:"沾到了。"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两人同时僵住。丁程鑫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马嘉祺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坐下:"下次注意。"

那夜,马嘉祺第一次做了关于丁程鑫的梦。

梦里,那个男人穿着单薄的白衬衫,被他压在落地窗前,眼尾泛红,声音软糯:"嘉祺……"

他惊醒时,窗外天光微亮。身侧的丁程鑫还在沉睡,呼吸均匀,嘴唇微张。

马嘉祺盯着那两片唇瓣,鬼使神差地俯身,在即将触碰的瞬间猛然清醒。

他冲进浴室,冷水浇在头上,却浇不灭心头那簇越烧越旺的火。

丁程鑫是被吻醒的。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有人在舔舐他的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颊。他睁开眼,撞进马嘉祺幽深的眼眸。

"嘉……唔!"

马嘉祺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舌尖撬开齿关,扫过口腔的每一寸。

丁程鑫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氧气耗尽才被放开。

"马嘉祺!"他喘息着,"你干什么?"

"履行丈夫义务。"马嘉祺拇指摩挲着他红肿的唇,"今天祖父要来查房。"

话音刚落,门铃响起。

马老爷子带着管家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丁程鑫的嘴唇红肿,睡衣领口歪斜,露出锁骨上的红痕——那是马嘉祺刚才失控时留下的。

"好好好,"马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

丁程鑫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马嘉祺却面不改色地将他揽进怀里:"祖父,您怎么不提前通知?"

"提前通知怎么看得到真实情况?"马老爷子挤眉弄眼,"我重孙有着落了吗?"

丁程鑫浑身僵硬,马嘉祺却淡定自若:"正在努力。"

送走老爷子,丁程鑫立刻从马嘉祺怀里挣脱:"马嘉祺,你越界了。"

"越界?"马嘉祺逼近,将他困在玄关的墙角,"丁程鑫,我们是合法夫妻,接吻是基本义务。"

"那是契约!"

"契约也是婚约。"马嘉祺捏住他的下巴,"你以为这一个月,我为什么等你吃饭?为什么记得你的口味?为什么……"他顿了顿,声音低哑,"为什么每晚都想吻你?"

丁程鑫瞳孔地震:"你……"

"我反悔了。"马嘉祺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第三条作废。丁程鑫,我要你爱上我。"

丁程鑫逃了。

他以拍戏为由,在剧组住了半个月,期间拒接马嘉祺的所有电话。经纪人李姐看着魂不守舍的他,叹气:"小丁,你和马总吵架了?"

"没有。"

"那为什么不回家?"

丁程鑫望着窗外的夜色,想起马嘉祺那天说的话,心跳依然失序。他分不清那是真心还是演戏,更分不清自己的慌乱是因为抗拒,还是因为……心动。

"李姐,帮我接个综艺吧,越远越好。"

三天后,丁程鑫飞往云南录制慢综艺。节目组安排住在古镇的民宿,他拖着行李箱进门,在院子里看见了正在喝茶的马嘉祺。

"你怎么在这?"

"投资。"马嘉祺放下茶杯,"这节目马氏娱乐是出品方。"

丁程鑫转身就走,被马嘉祺拉住手腕:"躲我半个月,够了。"

"马嘉祺,契约里没说我要配合你……"

"配合什么?"马嘉祺将他拉进怀里,"配合我追求你?"

丁程鑫挣扎的动作顿住。

"丁程鑫,我是认真的。"马嘉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罕见的郑重,"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起初确实是契约,但现在……"他收紧手臂,"我想要你,不只是名义上的。"

古镇的夜风带着桂花香,丁程鑫靠在马嘉祺胸口,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给我个机会。"马嘉祺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如果你最后依然不爱我,契约期满,我放你走。"

丁程鑫闭上眼,终于软化下来:"……只此一次。"

那夜,两人同宿一间房。

马嘉祺很克制,只是抱着他入睡,却在丁程鑫睡着后,一遍遍描摹他的眉眼。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亮男人眼中的痴迷。

"丁程鑫,你只能是我的。"

综艺录制期间,马嘉祺展现了与平日截然不同的一面。

他会早起帮丁程鑫买早餐,会陪他逛古镇的小巷,会在他拍戏时默默守在监视器后。有场夜戏需要下水,马嘉祺直接叫停,给全组买了姜茶和暖宝宝。

"马总,您太宠丁老师了。"工作人员打趣。

马嘉祺替丁程鑫披上外套,面不改色:"我的人,不宠他宠谁?"

丁程鑫红着脸拽他袖子:"别乱说……"

"乱说?"马嘉祺低头,在他耳边低语,"昨晚是谁哭着说再也不要了?"

丁程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晚确实发生了关系。

马嘉祺的克制在丁程鑫主动吻上来的瞬间崩塌,他将人压进柔软的被褥,从额头吻到脚尖,一遍遍说着"我爱你"。丁程鑫在情欲的浪潮中失神,指甲在马嘉祺背上抓出红痕,声音破碎:"嘉祺……慢点……"

"叫老公。"马嘉祺咬住他的耳垂。

"……老公。"

那一声让马嘉祺彻底失控,折腾到后半夜才放过他。丁程鑫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被马嘉祺抱去清洗时,迷迷糊糊地想——这场契约,他怕是输得一败涂地。

因为他也动了心。

契约婚姻的第四个月,两人搬到了郊区的别墅。

马嘉祺推掉了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下班陪丁程鑫。他们一起做饭、看电影、在花园里种玫瑰,像所有普通夫妻那样生活。

丁程鑫发现,马嘉祺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会在深夜偷偷看丁程鑫的综艺回放,会收集丁程鑫的杂志剪报,会因为丁程鑫一句"想吃城北的糕点"而驱车两小时。这个在外人眼中冷酷无情的总裁,在他面前温柔得不像话。

"嘉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某个夜晚,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问。

马嘉祺吻了吻他的额头:"因为你值得。"

"如果当初契约的对象不是我呢?"

"没有如果。"马嘉祺收紧手臂,"丁程鑫,我只会为你心动。"

丁程鑫转身,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交付一切的决心。马嘉祺将他压进床垫,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鑫鑫,"马嘉祺在情动时唤他的小名,"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丁程鑫浑身一僵:"什么?"

"我想和你有个家。"马嘉祺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真正的家。"

丁程鑫没有回答,但那个夜晚,他抱紧了马嘉祺。

变故发生在契约期满前一个月。

马氏集团召开股东大会,马嘉祺需要出席。丁程鑫独自在家,接到了马嘉祺母亲的电话。

马夫人约他在咖啡厅见面,开门见山:"丁先生,嘉祺的婚约该结束了。"

丁程鑫握紧咖啡杯:"夫人,我和嘉祺……"

"你们只是契约结婚,我都知道。"马夫人递来一张支票,"五千万,离开嘉祺。他下个月要和林氏集团的千金订婚,那才是对他事业有帮助的婚姻。"

丁程鑫脸色苍白:"这是嘉祺的意思?"

"不然呢?"马夫人冷笑,"你以为他真会爱上一个戏子?嘉祺从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你不过是他应付祖父的工具。"

丁程鑫浑浑噩噩地回家,在书房发现了马嘉祺的日记。

那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记录着马嘉祺从契约开始的心路历程。最后一页写着:"契约即将到期,林氏的合作需要联姻,丁程鑫那边……该处理了。"

窗外雷声轰鸣,丁程鑫瘫坐在地上,腹痛如绞。

他想起马嘉祺说"给我生个孩子"时的温柔,想起他说"我只会为你心动"时的认真,忽然觉得荒谬可笑。原来一切都是演戏,只有他入了戏,输得彻底。

更讽刺的是,他今天刚查出怀孕。

丁程鑫消失了。

马嘉祺开完会回家,只看见空荡荡的别墅和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他疯了般打电话,全部关机;派人去查,却遍寻不到。

"给我找!翻遍全国也要找到他!"

三天后,马嘉祺在丁程鑫的没带走的东西中发现了一张孕检单——妊娠四周。

他如遭雷击,终于明白丁程鑫为何离开。那些他随手记录的"商业计划",被丁程鑫误会成了利用。而那个孩子,是他血脉的延续,是他求而不得的珍宝。

"鑫鑫,你到底在哪……"

与此同时,丁程鑫已经抵达巴黎。

他租了间小公寓,靠着积蓄度日。孕早期的反应很强烈,他独自去医院建档,独自面对每一次产检。每当夜深人静,他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眼泪无声滑落。

"宝宝,妈妈只有你了。"

他给孩子取名"小星",因为马嘉祺曾说,他的眼睛像星星。

孕期七个月时,丁程鑫在超市晕倒,被邻居送往医院。医生严肃地警告他:"你身体太虚弱,再这样下去孩子保不住。"

丁程鑫躺在病床上,望着巴黎灰蒙蒙的天空,第一次感到绝望。

他给马嘉祺打了通电话,却在接通后挂断。他听见马嘉祺沙哑的声音:"鑫鑫?是你吗?求你说句话……"

丁程鑫咬着手背痛哭,最终没有出声。

他不能回去。回去意味着成为马嘉祺的附属,意味着让孩子出生在充满算计的家庭。他宁愿独自抚养,也要给孩子纯粹的爱。

生产那天,丁程鑫在产房里挣扎了十三个小时。

当他听见婴儿的啼哭,虚脱地笑了。护士将皱巴巴的小婴儿抱给他看:"恭喜,是个女孩。"

小星长得很像马嘉祺,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明亮,像藏着整片星空。

丁程鑫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小星,爸爸爱你。"

三年后。

丁程鑫以新人导演的身份回国,带着执导的文艺片《寻光》参加电影节。他气质更加沉稳,身边跟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爸爸,我饿。"小星拽着他的衣角。

丁程鑫蹲下身,替她整理蝴蝶结:"等下爸爸带你去吃好吃的。"

"爸爸,那个叔叔一直在看你。"

丁程鑫抬头,在人群尽头看见了马嘉祺。

三年未见,男人更加冷峻,西装革履地站在聚光灯下,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他。丁程鑫抱起小星,转身就走,却被马嘉祺拦住去路。

"丁程鑫,"马嘉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是我的孩子?"

丁程鑫抱紧女儿:"不是。"

"她眼睛像我。"

"巧合。"

马嘉祺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丁程鑫,你欠我三年,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马嘉祺开始了疯狂的追妻模式。

他在丁程鑫住的酒店楼下包下整层,每天送花送早餐;他投资丁程鑫的电影项目,却从不干涉创作;他在小星面前扮演温柔叔叔,带她去游乐园、买洋娃娃。

"马嘉祺,你到底想怎样?"丁程鑫终于忍无可忍。

"追求你。"马嘉祺面不改色,"以及,争取女儿的抚养权。"

丁程鑫脸色煞白:"你做梦!"

"那就看看法院会把孩子判给谁。"马嘉祺逼近,"单亲爸爸,事业不稳定,精神状况存疑——丁程鑫,你没有胜算。"

丁程鑫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马嘉祺心头一软,伸手想抱他,却被狠狠推开。

"马嘉祺,你还是这么卑鄙!"

"是,我卑鄙。"马嘉祺苦笑,"可我找不到别的办法让你留下。鑫鑫,当年的事是误会,我从未想过联姻,日记里的'处理'是指如何说服母亲接受你……"

"够了!"丁程鑫捂住耳朵,"我不信你!"

马嘉祺沉默良久,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枚丁程鑫留下的婚戒。

"这三年,我一直戴着。"他将戒指放在丁程鑫手心,"鑫鑫,我给你时间,但别让我等太久。小星需要父亲,而我……"他声音哽咽,"我需要你。"

马嘉祺转身离开,背影萧瑟。

丁程鑫望着手中的戒指,泪如雨下。

小星很喜欢马嘉祺。

"爸爸,马叔叔说带我去骑马。"

"爸爸,马叔叔给我买了会说话的娃娃。"

"爸爸,马叔叔说我的眼睛和他一样,是真的吗?"

丁程鑫看着女儿兴奋的小脸,心如刀绞。他不能剥夺孩子享受父爱的权利,却也无法原谅当年的伤害。

电影节颁奖典礼,丁程鑫的《寻光》获得最佳新人导演奖。

他站在台上,望着台下鼓掌的马嘉祺,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男人抱着他说"给我生个孩子",原来那时就已经动了真心。

"感谢我的女儿小星,"丁程鑫举起奖杯,"她是我生命中最亮的光。"

后台,马嘉祺堵住他:"鑫鑫,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那谈谈小星的抚养权。"马嘉祺收起温柔,恢复商人的冷酷,"要么复婚,共同抚养;要么法庭见,我带走孩子。"

丁程鑫扬手给了他一巴掌:"马嘉祺,你混蛋!"

马嘉祺不躲不闪,脸颊迅速红肿:"是,我混蛋。可我爱你,从契约的第一晚就爱上了。这三年我找遍全世界,每一天都在后悔当初没有说清楚。鑫鑫,给我个机会,让我用余生补偿你。"

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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