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间的人流渐渐散尽,晚风卷着微凉的空气掠过两人身侧,整层楼只剩下零星的灯光,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苏糯还抱着那摞厚厚的作业本,单薄的手臂微微发酸,整个人依旧陷在刚刚的慌乱里没缓过来。耳尖的绯红迟迟不退,温顺垂落的睫毛轻轻颤着,像两片不安分的软羽。
他仰头看着身前高大的少年,小鹿眼湿漉漉的,干净又纯粹。
近距离贴着厉峥的时候,苏糯才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气息。
没有半分对外的凛冽压迫,那缕收敛到极致的沉岩苦柏信息素,温温沉沉的,像沉稳厚重的晚风,稳稳包裹着他娇小的身形,温柔得不可思议。
是独属于他的、专属的安稳。
苏糯从小到大最怕高阶Alpha,唯独厉峥,是他唯一不会本能退缩、反而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存在。
他小声嗫嚅着,软乎乎的声音带着一点未散的怯意:“我、我刚刚差点抱不住了……”
话音刚落,怀里的作业本突然被一双骨节分明、力道沉稳的大手接了过去。
厉峥单手轻轻松松托住厚重的纸摞,垂眸看向怀里瞬间空出手、微微发愣的小Omega,高大的身影微微俯身,瞬间将苏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距离骤然拉近。
暧昧的气息瞬间裹挟上来。
两人离得极近,鼻尖几乎相抵。厉峥深邃冷硬的眉眼放大在眼前,黑眸沉沉,牢牢锁着他慌乱躲闪的眼眸,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却又极尽克制,舍不得吓他半分。
“笨蛋。”
厉峥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的磁性,是独独用来调戏他的温柔语调,“拿不动,不知道喊我?”
苏糯被他盯得浑身发软,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清甜的白桃奶糕信息素毫无防备地溢了出来,丝丝缕缕、软软甜甜,缠上冷冽的柏香,在狭小安静的楼道里缱绻交织。
他慌得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肩膀,却被厉峥微微抬手,轻轻扣住了后颈。
指尖微凉,力道极轻,温柔地拢着他细软的后颈发丝,没有半分强迫的力道,只是稳稳将人圈在自己身前。
后颈是Omega最敏感脆弱的腺体地带。
被Alpha指尖触碰的瞬间,苏糯浑身猛地一颤,双腿瞬间软得站不稳,整个人轻轻晃了一下,下意识往厉峥怀里靠了半步。
软糯的桃香瞬间浓郁了几分,带着Omega全然依赖的驯服感。
厉峥的眸色骤然深了。
他见过无数温顺的Omega,闻过无数馥郁诱人的信息素,却唯独苏糯这一缕白桃奶糕,软得挠人心尖,甜得让他克制多年的理智尽数松动。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苏糯泛红发烫的耳尖,呼吸尽数落在细腻的肌肤上,温热又撩人。
“怕我?”厉峥低声问,语气带着淡淡的玩味调戏。
苏糯脑袋昏沉沉的,腺体发烫发麻,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能轻轻点头,又慌忙摇头,声音细若蚊吟:“不、不怕……”
是真的不怕。
哪怕他是最顶级、最强势的Alpha,可对着自己的时候,永远收尽所有锋芒,只剩温柔。
厉峥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空气漫过来,撩得苏糯心尖发痒。
他没有做越界的事,只是微微偏头,温热的呼吸扫过Omega后颈脆弱的腺体,牙齿极轻、极慢地蹭过那片温热的肌肤。
不是彻底的深度标记,只是细腻又暧昧的临时浅标记。
轻柔的触感酥麻入骨,一点点碾过娇嫩的腺体,带着Alpha独属的气息烙印,温柔又极具占有欲。
酥麻的电流顺着后颈窜遍四肢百骸,苏糯瞬间绷紧了身子,指尖紧紧攥住对方的校服衣角,细碎的呜咽声憋在喉咙里,软得不像话。
“唔……厉、厉峥……”
他太软了。
一被撩拨就浑身发软,腺体发烫,信息素温顺地回应着Alpha的气息,全然臣服、全然依赖。
厉峥的动作极轻,耐心又缱绻,细细摩挲亲吻着他的腺体,将自己温柔收敛过的苦柏信息素,一点点缓缓渡进去。
冷冽沉稳的Alpha信息素,温柔包裹、安抚着躁动发软的Omega气息,两种极致反差的味道彻底交融,死死缠在一起。
楼道晚风缱绻,暧昧的氛围浓得化不开。
标记的触感轻柔又绵长,没有强势的掠夺,只有极致细腻的宠溺与隐晦的占有。
良久,厉峥才微微抬起身,依旧扣着他的后颈,低头抵着他泛红的耳廓,嗓音沙哑撩人,慢悠悠地继续调戏:
“现在还敢躲开我吗,小糯?”
苏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浑身酸软无力,脸颊通红,眼尾泛着浅浅的水光,湿漉漉的眸子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被浅浅标记过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个Alpha的气息,本能地依赖、贪恋、顺从。
他轻轻摇头,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的颤音:“不、不躲了……”
厉峥看着他这副任人拿捏的软糯模样,黑眸里的占有欲翻涌得愈发浓烈,低头,轻轻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垂,语气慵懒又强势:
“记住这种感觉。”
“你的信息素,只许缠我一个人。”
晚风拂过,清甜桃香死死缠绕着沉冷柏风,在寂静的夜色里,埋下了独属于他们的、温柔又偏执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