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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快穿之成背景板后我爆红了

江屿洲被沈知珩一脚踹出门时,衬衫上还沾着血迹,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他扶着走廊的墙,咳了几声,眼底翻涌着怨毒的戾气,冲着病房门咬牙低吼:“沈知珩!傅沉瑾!你们给我等着!”

他踉跄着走到楼梯间,摸出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连拨号都按错了好几次。终于拨通那个号码,他对着听筒嘶吼:“给我查沈知珩最近的项目!还有傅氏集团的资金链!我要让他们知道,动我江屿洲的人,是什么下场!”

“江总,这……沈家和傅家在本地势力不小,硬碰硬怕是……”电话那头的人犹豫着。

“怕什么!”江屿洲怒吼,声音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我现在什么都没了,还怕他们?!把沈知珩那个新能源项目的合作方名单给我,还有傅沉瑾那个海外并购案的漏洞,我记得上次你说过有把柄……”

他语速飞快地布置着,每一个字都淬着狠劲。挂了电话,他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狼狈的倒影,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南笙笙,你想离婚?想让我身败名裂?没门!我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舒坦!”

他转身往楼下走,脚步踉跄却带着决绝。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像一张扭曲的网。

病房里,沈知珩隐约听到走廊里的吼声,眉头紧锁:“他要报复。”

傅沉瑾正在给南笙笙调整床头高度,闻言动作一顿,眼神冷冽:“意料之中。”他抬眼看向沈知珩,“你那边的项目盯紧点,我让人查他的动作。”

“不用你说。”沈知珩掏出手机,“我已经让助理启动应急方案了。”

南笙笙靠在床头,看着他们默契配合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她张了张嘴,想说“别因为我惹麻烦”,却被傅沉瑾打断:“安心养身体,其他事不用管。”

沈知珩也接话,语气依旧带着点硬邦邦的别扭:“对付这种人渣,不用你操心。你只要看好念安,等着看他怎么栽跟头就行。”

叶栖栖刚回来,正好听到这话,立刻撸起袖子:“算我一个!我表哥在税务局,让他查查江屿洲的账,不信抓不到他小辫子!”

南笙笙看着眼前这几个为她操心的人,眼眶发热。她以为自己陷入了绝境,却没想到转身就有这样坚实的后盾。

窗外的风卷起窗帘,带着初夏的暖意。南笙笙低头吻了吻念安的额头,心里忽然安定下来。江屿洲的报复或许会来,但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那些藏在“死对头”面具下的守护,那些闺蜜不假思索的支持,像一束束光,驱散了她世界里的阴霾。

这一次,她不会再退缩。

江屿洲回到林晚住处时,一进门就将外套狠狠摔在沙发上,脸上的戾气还未散去。林晚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屿洲,你回来啦?我给你炖了汤,消消气。”

江屿洲没看她,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胡乱扒拉着碗里的饭,食不知味。白天在医院的羞辱像根刺扎在心里,沈知珩的拳头、傅沉瑾的冷眼,还有南笙笙那副决绝的样子,都让他烦躁得想砸东西。

“怎么了?是不是南笙笙那边又闹了?”林晚挨着他坐下,伸手想去碰他的胳膊,却被他猛地挥开。

“别烦我!”江屿洲低吼一声,眼神凶狠,“要不是你整天撺掇,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林晚被他吼得一哆嗦,眼圈瞬间红了:“我也是为了你啊……南笙笙本来就配不上你,她手里的那些东西,本就该是我们的……”

“闭嘴!”江屿洲猛地一拍桌子,碗碟被震得叮当作响,“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沈知珩和傅沉瑾都盯上我了,你以为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

他越说越气,目光扫过林晚苍白的脸,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阴鸷:“你不是总说能帮我吗?现在倒是想个办法啊!”

林晚被他看得发怵,小声说:“我……我身体不太舒服,要不我们先吃饭,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话像是点燃了江屿洲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站起身,扬手就给了林晚一个耳光。“不舒服?我看你就是想看我笑话!”他面目狰狞,“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舒坦!”

林晚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江屿洲,你打我?”

江屿洲喘着粗气,眼神里的疯狂未减,一把推开她转身就往卧室走,林晚被推得撞在墙上,疼得闷哼一声。卧室里很快传来东西被撞翻的声响,林晚的哭声压抑地传出来。

隔壁房间里,刚满六个月的江念深被惊醒,吓得哇哇大哭,哭声尖锐,却穿不透那扇紧闭的房门。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林晚蜷缩在床角,头发凌乱,脸上还留着清晰的指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江屿洲胡乱套上衣服,看都没看她一眼,摔门而去。

直到门口传来汽车引擎声远去,林晚才缓缓坐起身,麻木地整理着衣服。隔壁的哭声还在继续,一声声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去,抱起哭得满脸通红的儿子,将他紧紧搂在怀里轻轻安抚。

小家伙在她怀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是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林晚低头看着儿子懵懂的脸,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他柔软的头发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照亮了她脸上的泪痕,也照亮了这个凌乱而冰冷的房间。她忽然不知道,自己处心积虑抢来的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林晚抱着孩子刚想躺下,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扎,疼得她瞬间蜷缩在沙发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怀里的念深被她的动作惊醒,又开始哭闹,她却连抬手安抚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着牙摸索着拨通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呼啸着将她送到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时,医生看着报告单,脸色凝重地对守在旁边的护士说:“急性盆腔炎,伴有宫腔感染,情况不太好。病人刚经历过暴力行为,身体虚弱,盆腔充血严重,炎症扩散得很快,必须立刻住院治疗。”

林晚躺在病床上,打点滴的手微微颤抖,听着医生的话,心里一片冰凉。她终于明白,江屿洲那失控的发泄,不仅是对她身体的伤害,更是在透支她的健康。

护士进来换药时,看着她脸上的淤青和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叹了口气:“姑娘,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何必这样折腾自己。”

林晚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是啊,何必呢?她费尽心机想取代南笙笙,想牢牢抓住江屿洲,可到头来,得到的只有暴力和伤害。怀里的念深似乎感受到她的悲伤,又开始小声哼唧,她伸出手,轻轻拍着儿子的背,动作迟缓而无力。

病房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江屿洲,而是警察。“林晚女士,我们接到报案,江屿洲涉嫌故意伤害,还涉及财产转移等问题,需要你配合调查。”

林晚看着警察手里的笔录本,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她终于看清,自己赖以为傲的“胜利”,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那些用手段抢来的温存,终究抵不过人性的凉薄。

小腹的绞痛还在继续,像在一遍遍提醒她所承受的代价。她深吸一口气,哑声说:“我配合。”

窗外的天快亮了,可林晚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永远停在了黑夜里。

南笙笙抱着念安站在江家门口时,江屿洲开门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换上惯有的虚伪笑意:“笙笙?你怎么来了?”

南笙笙走进客厅,将孩子交给保姆,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想了想,你说得对,念安不能没有爸爸。”她抬眼看向江屿洲,“以前的事,我不计较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江屿洲挑眉,显然不信:“你想通了?”

“嗯。”南笙笙点头,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杯茶,“那些债,我会想办法还。南氏的位置,你想要就拿着。只要你对念安好,我没意见。”

江屿洲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没从她眼里找出半分破绽,心里的警惕却没放下:“你突然这样,我倒有点不习惯。”

“人总是要成长的。”南笙笙淡淡一笑,“刚生完孩子那段时间,我太钻牛角尖了。现在想明白了,日子总要过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南笙笙表现得像个温顺的妻子。每天给江屿洲准备早餐,晚上等他回家,甚至主动关心他公司的事。江屿洲起初处处提防,可看着她抱着孩子时温柔的样子,听着她对未来的“规划”,那点警惕渐渐松了些——他总觉得,南笙笙终究还是离不开他。

这天晚饭后,南笙笙坐在沙发上翻着文件,忽然抬头对江屿洲说:“对了,我最近接触了个新能源项目,前景很好,投进去的话,不出半年就能翻倍。”

江屿洲正在看财经新闻,闻言漫不经心地问:“需要多少?”

“五百亿。”南笙笙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个小数目,“我手里的资金都套在南氏的项目里了,你这边能不能先周转一下?等项目有了回报,立刻还你,还能多分你三成利润。”

江屿洲手里的报纸猛地一顿,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五百亿?南笙笙,你耍我呢?”

“我怎么会耍你?”南笙笙放下文件,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这项目我查了很久,合作方是傅氏旗下的子公司,绝对靠谱。你想想,只要这单成了,我们不仅能还清之前的债,还能赚一大笔,到时候念安的未来也有保障,不好吗?”

她刻意提起傅氏,又把念安搬出来,江屿洲的眉头皱得更紧。五百亿不是小数目,他下意识想拒绝,可看着南笙笙坦荡的眼神,想起这几天她的“安分”,心里那点贪婪又冒了出来——如果项目真像她说的那么好……

“你让我想想。”江屿洲含糊道,“这么大的数目,我不能立刻答应你。”

南笙笙没逼他,只是笑了笑:“好,你慢慢想。资料我放这儿了,你看看。”她起身抱起刚醒的念安,“我带孩子去睡觉了。”

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江屿洲拿起那份资料,指尖在“五百亿”三个字上反复摩挲。警惕心和贪念在他心里反复拉扯,却没注意到,南笙笙关门前,嘴角勾起的那抹冰冷弧度。

她放在桌上的资料里,夹着一张微型录音笔,正忠实地记录着他的每一个反应。而此刻,沈知珩和傅沉瑾的手机里,正收到南笙笙发来的消息:“鱼快上钩了。”

南笙笙刚在咖啡馆坐下,对面戴墨镜口罩的女人就推过来一张银行卡,声音压得很低:“这是你上次投的50万,按说好的5倍回报,连带着这月‘工资’都在里面了。你查收一下。”

南笙笙拿起卡,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抬头道:“这么快就有回报?”

“我们这项目稳得很。”女人往后靠了靠,“你要是信得过,再投500亿进去,不出三个月,翻十倍都有可能。到时候你和你家人,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南笙笙摩挲着卡片,像是在犹豫:“500亿不是小数目……我得跟他商量商量。”

“也是,”女人顺着她的话,“毕竟是给家里攒钱,稳妥点好。不过这机会不等人,你尽快做决定。”

两人正说着,叶栖栖突然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一把拉住南笙笙的胳膊:“笙笙!你怎么在这?这女人是谁?你可别信这些投资的鬼话,多半是骗子!”

南笙笙转头看她,故作认真地说:“栖栖,你别激动。她刚给了我卡,里面是真钱,就是之前投的50万赚的,还有工资呢。”

“真钱也可能是诱饵!”叶栖栖瞪向那女人,“你谁啊?敢在这骗我朋友?”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平静的脸,没跟她吵:“信不信由你。机会给了,要不要是她的事。”说完,她起身拿起包,径直走了出去。

叶栖栖还想追,被南笙笙拉住了。“你拦我干什么?”她急道,“这种高回报的投资都是骗局!你刚生完孩子,别被人骗了!”

南笙笙拉着她坐下,低声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她晃了晃手里的卡,“但这卡是真的,里面的钱我刚才查了,确实到账了。”

“那也可能是为了钓你投更多钱!”叶栖栖恨铁不成钢,“江屿洲本来就对你不安好心,你要是再被骗,咱们怎么办?”

“我心里有数。”南笙笙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笃定,“你放心,我不会傻到真把500亿投进去。”

叶栖栖愣了愣,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你有数就好。”

两人结伴走出咖啡馆,南笙笙把卡揣进包里,眼角的余光瞥见街角一辆熟悉的车——江屿洲果然跟来了。

车里,江屿洲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个不停。刚才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那女人给的卡是真的,回报也实打实到账了……看来这投资是真的有戏。500亿换十倍回报,要是成了,别说南笙笙,整个江家都能更上一层楼。

他眼底的疑虑渐渐散去,只剩下贪婪的光,发动汽车悄悄跟了上去。他得想办法让南笙笙尽快把那500亿投进去,到时候……钱一到手,南笙笙和那个项目,都得由他说了算。

而前面走着的南笙笙,感受到身后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叶栖栖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鱼儿上钩了?”

南笙笙淡淡嗯了一声,阳光落在她脸上,明亮得晃眼。“接下来,就该收网了。”

戴口罩的女子走出咖啡馆,背包侧面挂着的金属手办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是个造型独特的机械鸟。刚巧路过的傅沉瑾瞥了一眼,只觉得那手办设计有些眼熟,像是沈知珩办公室摆过的同款,没再多想,与她擦肩而过,径直走进了咖啡馆——他本是来等南笙笙,却没想到正好撞见刚才那幕。

南笙笙回到家,把那张银行卡随手放在客厅桌上,便靠在沙发上闭目休息。演戏本就耗神,还要时刻提防江屿洲,比处理公司事务还累。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江屿洲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卡,眼神亮了亮,走上前故作关切地问:“累了?今天跟栖栖玩了一天?”

“嗯,逛了会儿街,有点乏。”南笙笙睁开眼,语气自然。

江屿洲在她身边坐下,目光不离那张卡,状似随意地提起:“早上说的那个500亿投资,我想了想,觉得可以试试。”

南笙笙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惊喜:“真的?你同意了?”

“都是为了这个家嘛。”江屿洲笑得虚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回报可得记在我名下,毕竟是我拿出的本金。”

“你的不就是我的吗?”南笙笙顺着他的话,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不过这项目是我牵的线,对方只认我这个‘老板’谈合作。你要是想参与,得跟我走一趟,咱们一起跟合作方签协议才行。”

江屿洲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行啊,听你的。什么时候去?”

“不急,”南笙笙起身拿起桌上的卡,“对方说这几天在准备合同,等准备好了我通知你。你先把资金准备好就行。”

她把卡揣进兜里,转身往卧室走:“我去看看念安醒了没,你也早点休息吧。”

看着她的背影,江屿洲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眼里满是算计。只要签了协议,钱一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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