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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快穿之成背景板后我爆红了

傅沉瑾提着保温桶走过住院部走廊时,正撞见江屿洲匆匆离去的背影,步履间带着几分不耐,连头都没回。他眉峰微蹙,刚要推门进病房,就见沈知珩站在走廊尽头,指节还泛着打架后的红,白墙上那片凹陷格外扎眼。

  “沈先生。”傅沉瑾走过去,声音平静无波,手里的保温桶轻轻放在旁边的长椅上。

  沈知珩转头,眼里的戾气还没散,看到是傅沉瑾,动作顿了顿——这位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和南家是旧识,南笙笙笙笙生产前,他还托人送过安胎药。

  “傅总。”他扯了扯嘴角,语气算不上好。

  傅沉瑾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目光扫过楼下江屿洲离去的方向:“江家在本地根基不浅,江屿洲这人,看着散漫,实则记仇得很。”他顿了顿,指尖在保温桶上敲了敲,“你刚才那拳,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沈知珩嗤笑一声:“我怕他?”

  “不是怕。”傅沉瑾的声音沉了些,“是没必要硬碰硬。南笙笙笙刚生产,经不起折腾。”他抬眼看向病房门,“你若真想帮她,就得先护住自己。江家的手段,不止于明面上的较量。”

  沈知珩捏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喉结动了动。他当然知道江屿洲的性子,睚眦必报,当年在商场上,就因为对手抢了他一个小项目,他能缠到对方破产。

  “我知道了。”沈知珩低声道,语气里的躁动火气消了些。

  傅沉瑾点点头,提起保温桶:“里面是我母亲炖的鸽子汤,对产妇好。我进去看看笙笙。”

  他推门的瞬间,沈知珩忽然开口:“傅总,谢了。”

  傅沉瑾脚步没停,只淡淡“嗯”了一声,身影消失在门后。

  沈知珩望着墙上的凹陷,又看了眼楼下早已空无一人的停车场,慢慢松了手。他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查江屿洲最近的项目,别惊动他。”

  走廊里静下来,只有病房里隐约传来叶栖栖的笑声。沈知珩靠在墙上,指尖摩挲着刚才被念安抓过的袖口,心里那股火渐渐压成了冷硬的决心——硬碰硬不行,那就换种方式。总之,不能让南笙笙笙和那个小家伙,再受半分委屈。

  病房门被推开时,南笙笙正靠在床头翻着育儿书,见傅沉瑾和沈知珩一前一后走进来,不由得愣了一下。

  “傅总?沈先生?你们怎么来了?”南笙笙放下书,有些意外。

  傅沉瑾率先走上前,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浓郁的鸽汤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我母亲听说你生了,特意炖了汤让我送来。”他盛了一碗,递到南笙笙面前,语气平淡,“刚生产完,喝点这个补气血。”

  沈知珩紧随其后,将手里的食盒往桌上一放,打开来,里面是精致的小米粥和几样爽口小菜:“食堂师傅说,产妇刚生完,肠胃弱,喝点小米粥最舒服。”他瞥了眼傅沉瑾递过去的汤碗,哼了一声,“鸽子汤太油腻,刚生完喝这个才合适。”

  傅沉瑾没看他,只对南笙笙道:“鸽子汤温补,比小米粥更对症。”

  “你懂什么?”沈知珩立刻反驳,“她现在一点油星子都受不住,喝你的汤怕是要反胃!”

  “我母亲是中医,她的方子不会错。”傅沉瑾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中医?现在讲究科学养生,小米粥才是最科学的!”沈知珩寸步不让。

  南笙笙看着两人针锋相对,无奈地笑了笑:“谢谢你们特意跑一趟,我都有点渴了,先喝点水吧。”

  她话音刚落,傅沉瑾已经拿起桌上的温水壶,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沈知珩则快手快脚地从自己带来的食盒里拿出一小瓶蜂蜜,往水里加了半勺:“加点蜂蜜,润喉。”

  两只手又差点撞在一起,各自缩回时,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

  站在一旁的闺蜜叶栖栖看得直乐,故意打趣:“我说南笙笙,你这面子可真大,傅总和沈先生都亲自来送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在抢着当孩子干爹呢。”

  沈知珩的耳根微微发红,梗着脖子道:“胡说什么,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

  傅沉瑾则面不改色地收拾着保温桶:“我母亲的心意,不能不来。”

  南笙笙喝着水,看着眼前这两个口是心非的人,心里有些暖。她知道这两人向来不对付,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死对头,今天却因为她,都跑到这小小的病房里,还为了一碗汤、一碗粥争得面红耳赤。

  叶栖栖凑到南笙笙耳边,压低声音笑道:“你瞧这俩,嘴上硬得像石头,心里却比谁都惦记你。”

  南笙笙没说话,只是看着傅沉瑾细心地帮她把粥盛好,又看着沈知珩笨拙地往她手里塞了个暖手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或许,被这两个“死对头”这样惦记着,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这病房里的空气,因为他们的争吵,变得热闹又温暖起来。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布,沉沉压在窗玻璃上。南笙笙刚哄睡念安,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病房门突然被推开,带着一股冷意。

  她睁眼,看见林晚抱着个半岁左右的男婴站在门口,一身精致的连衣裙,妆容一丝不苟,与这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格格不入。

  “南小姐,打扰了。”林晚的声音甜腻,眼神却像淬了冰,径直走到床边,故意晃了晃怀里的孩子,“这是屿洲的儿子,叫江念深,刚满六个月。”

  南笙笙没动,目光落在熟睡的念安脸上,声音平静:“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林晚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指尖划过男婴柔软的头发,语气带着炫耀,“就是来看看你。毕竟……你刚为江家添了个女儿,按规矩,我该来道贺的。”她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南小姐,你也该认清现实了。屿洲心里装着谁,你不是不清楚。”

  念安似乎被吵醒,在襁褓里动了动,小嘴抿了抿。南笙笙立刻放柔动作,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更轻:“我的事,就不劳林小姐费心了。”

  “费心?”林晚笑了,带着几分刻薄,“我是替你不值。守着个心里没你的男人,刚生完孩子,他连面都不肯多露。你看看我,念深出生时,屿洲寸步不离守了三天三夜。”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以为他今天走得急是忙工作?是我打电话说念深不舒服,他才立刻赶回去的。”

  南笙笙的手顿了顿,指尖微微发凉,却没抬头:“说完了吗?说完请离开,我要休息了。”

  “急什么?”林晚不依不饶,“我还没告诉你,屿洲已经跟老爷子提了,等你出了月子,就……”她故意拖长语调,看着南笙笙紧绷的侧脸,“就跟你离婚。他说,不能让念深名不正言不顺的。”

  怀里的念安突然哼唧了一声,像是感受到妈妈的情绪。南笙笙深吸一口气,终于抬眼看向林晚,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沉寂:“林小姐,你抱着孩子来这里,无非是想看到我歇斯底里、狼狈不堪的样子。但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她低头,在念安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清晰而坚定:“我和江屿洲的婚姻,是我们之间的事。至于离不离婚,什么时候离,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林晚脸上的得意僵住,像是没料到南笙笙会是这个反应。她原以为这个刚生产完的女人会脆弱不堪,稍微刺激就会崩溃,却没见着半分预想中的慌乱。

  “你装什么清高!”林晚的语气尖锐起来,“你以为你守着这个女儿就能留住屿洲?他要的是儿子,是能继承江家的根!你这个女儿,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她值不值一提,不由你说了算。”南笙笙打断她,目光落在念安恬静的睡颜上,眼底漾起一层温柔的光,“在我这里,她是全世界。”

  病房里静了几秒,只有念安均匀的呼吸声。林晚看着南笙笙脸上那份平静的笃定,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所有的挑衅都像打在了棉花上。

  她咬了咬牙,抱着孩子站起身,撂下最后一句狠话:“你等着!迟早有一天,你会哭着离开江家!”

  门被“砰”地一声带上,震得墙上的输液管轻轻晃动。南笙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经平息。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念安的小手,那点温软的触感,像一剂安定,瞬间抚平了心底所有的褶皱。

  离婚也好,不离婚也罢,从生下念安的那一刻起,她的世界就已经重新定义。至于那些无关的人和事,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母女俩身上,温柔得像一层铠甲。

  林晚气冲冲地走出病房,刚到走廊就撞见折返回来的江屿洲。他手里捏着支烟,眉头紧锁,显然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步。

  “屿洲!”林晚眼睛一亮,立刻换上委屈的神色,怀里的孩子像是配合她似的,适时哼唧了两声,“念深好像有点不舒服,刚才在里面就一直闹,是不是着凉了?”

  江屿洲的目光掠过她怀里的孩子,眉头皱得更紧:“怎么回事?早上出门时不是还好好的?”

  “我也不知道,”林晚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刚才抱着他走了段路,他就开始哭闹,小脸都皱着,肯定是哪里不舒服。你快跟我去看看吧,我一个人害怕……”

  江屿洲本是想起南笙笙刚生产,终究有些不放心,才折回来想看看情况。此刻被林晚缠着,又听见孩子确实在哼唧,心里那点对南笙笙的顾虑被压了下去。

  “走吧,去医院看看。”他甩开林晚的手,语气算不上好,却还是转身往电梯口走。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赶紧抱着孩子跟上去。进电梯时,她故意往江屿洲身边靠了靠,柔声说:“其实我刚才路过病房,想跟南小姐打个招呼,可她好像不太高兴,我就没敢多待……”

  江屿洲没接话,只是盯着电梯跳动的数字,眼底一片晦暗。他其实猜到林晚去找南笙笙没安好心,却终究没戳破——或许是潜意识里,也不想面对南笙笙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

  电梯门打开,林晚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声音娇软:“还是屿洲你对我和念深最好了。”

  江屿洲脚步顿了顿,没说话,却也没再甩开她的手。

  而病房里,南笙笙隐约听见走廊里的动静,只是平静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念安。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她,小手抓住她的手指晃了晃。

  南笙笙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女儿的小手。有些人,有些事,既然不在乎,又何必放在心上。

  她的世界里,现在只有念安就够了。

  南笙笙是在凌晨被胸口的闷痛惊醒的。窗外天刚蒙蒙亮,病房里静得能听见仪器的滴答声。她撑着坐起身,指尖冰凉——昨晚林晚带着孩子离开后,她就没怎么睡着,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林晚那些意有所指的话。

  “有些事,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她眼底的清明。犹豫了几秒,她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爸。”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帮我查个人,江屿洲。”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南父沉稳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您别问了,”南笙笙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查他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还有……南氏集团最近的人事变动,尤其是我的副总监职位。”

  南父没再多问,只说“一个小时后给你消息”,便挂了电话。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南笙笙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像压着块石头。她不是没察觉过江屿洲的异常——他最近总是很晚回家,手机设了新密码,提到公司的事时也总是含糊其辞。只是她怀着孕,后来又忙着生产,竟一时没深究。

  一个小时刚到,手机准时震动起来。

  “笙笙,”南父的声音带着怒意,“江屿洲这三个月通过匿名账户转走了你名下将近三千万,收款方是家空壳公司,背后受益人……查出来和林晚的弟弟有关。”

  南笙笙的心沉了下去。

  “还有,”南父顿了顿,语气更沉,“上周董事会上,江屿洲以你‘产后需要休养’为由,提议让他暂代你的总监职位,已经通过了。他还拿着你之前签过的空白授权书,签了份对外担保协议,把南氏的一个项目抵押了,债主是林晚的远房亲戚。”

  “嗡”的一声,南笙笙只觉得脑子炸开了。

  空白授权书是她怀孕初期身体不适,江屿洲说“方便处理紧急事务”让她签的,她当时信了他,没多想。至于转走的钱——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信托基金,她一直没动过。

  “爸,”她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却努力保持冷静,“把所有证据都发我邮箱,另外,帮我联系律师,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南笙笙盯着手机屏幕上江屿洲的名字,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却迟迟没按下去。不是舍不得,是觉得荒谬——那个曾在她孕吐时跑遍全城买酸梅汤、在她生产时守在产房外的男人,竟藏着这么多算计。

  原来林晚说的“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是这个意思。他对她的好,对孩子的“关心”,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场精心策划的戏。

  病房门被推开,江屿洲拎着早餐走进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笙笙醒了?我买了你爱吃的小米粥。”

  南笙笙抬头看他,目光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江屿洲,我们谈谈。”

  江屿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没睡好?”

  南笙笙没接他的话,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南父刚发来的转账记录和担保协议副本。

  “解释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江屿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早餐袋“啪”地掉在地上,粥洒了一地,黏腻的液体溅到他的皮鞋上,狼狈不堪。

  “笙笙,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慌乱地上前想抓她的手,却被南笙笙避开。

  “我不想听解释,”南笙笙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离婚吧。”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明明是暖光,却让她的眼神冷得像寒冬。她忽然想起母亲曾说过的话:“识人要用心,别被眼睛骗了。”

  以前她不懂,现在懂了。只是代价,未免太痛。

  但她不后悔。错了就是错了,及时止损,总比困在谎言里耗尽自己强。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声音清晰而坚定:“张律师,麻烦你现在过来一趟,我要办离婚手续。”

  挂了电话,她看着脸色灰败的江屿洲,心里最后一点留恋也随着那句“离婚”烟消云散。

  从今往后,她南笙笙的人生,再也不会有江屿洲这个名字。

  江屿洲的脸色由白转青,像是被“离婚”两个字彻底点燃了引线。他猛地扑上前,一把掐住南笙笙的脖子,眼底的温和碎得片甲不留,只剩狰狞的戾气:“离婚?南笙笙,你想都别想!”

  南笙笙猝不及防,被他掐得瞬间呼吸困难,脖颈处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眼前开始发黑。她下意识地挣扎,想护住怀里的念安,可虚弱的身体根本抵不过他的疯狂。

  “净身出户!”江屿洲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那些债你签了字,就得你还!孩子?念安是江家的种,凭什么给你?”他死死盯着南笙笙涨红的脸,“你以为离了我你能活?南氏的位置是我的,你的钱也该给晚晚的孩子留着!”

  窒息感越来越强,南笙笙的视线渐渐模糊,只能死死抱着念安,不让孩子被吓到。她没想到江屿洲会变得如此疯狂,那些曾经的温情在利益面前,竟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就在她意识快要涣散时,“砰”的一声巨响,病房门被踹开。沈知珩和傅沉瑾一前一后冲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两人眼底同时燃起怒火。

  “江屿洲你找死!”沈知珩率先扑上去,一拳狠狠砸在江屿洲脸上。江屿洲吃痛,掐着南笙笙脖子的手猛地松开,踉跄着后退几步。

  南笙笙剧烈地咳嗽起来,新鲜空气涌入喉咙,带着灼痛的暖意。傅沉瑾立刻冲过来,将她和念安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刀:“江屿洲,你敢动她试试。”

  江屿洲被沈知珩打得嘴角流血,却还在嘶吼:“这是我和她的家事!轮得到你们插手?”

  “家事?”沈知珩又是一拳挥过去,将他按在墙上,“对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动手,你也配谈家事?”他下手极重,每一拳都带着积压的怒火,“她欠你的?还是你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傅沉瑾没理会那边的扭打,低头检查南笙笙的情况,见她脖子上红痕清晰,呼吸还带着不稳,眉头拧得更紧:“能说话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南笙笙摇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只是把念安抱得更紧。小家伙似乎被吓到了,在襁褓里小声哭起来,哭声像针一样扎在人心上。

  “别怕,有我们在。”傅沉瑾的声音放柔了些,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转向还在挣扎的江屿洲时,又恢复了冰冷,“沈知珩,别打死了,留着让他去坐牢。”

  沈知珩闻言,一拳砸在江屿洲肚子上,看着他蜷缩在地,才停下手,喘着气整理了下褶皱的衬衫,语气里满是厌恶:“这种人渣,就该进去好好反省。”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念安小声的抽泣和南笙笙平复呼吸的声音。傅沉瑾拿起手机,冷静地拨了报警电话和律师的号码,条理清晰地说明情况。

  沈知珩走到床边,看着南笙笙脖子上的红痕,眼神暗了暗,递过一杯温水:“喝点水,缓缓。”

  南笙笙接过水杯,指尖还在发颤。她看着地上狼狈的江屿洲,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始终和她“作对”的人,眼眶突然一热。

  原来在她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挡在她身前的,不是那个曾许诺一生的男人,而是这两个总跟她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傅沉瑾挂了电话,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念安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别怕,法律会给你公道。他转移财产、胁迫签字,还有刚才的行为,足够他付出代价。”

  沈知珩在一旁附和,语气难得没带嘲讽:“对,有我们在,他别想再欺负你。”

  南笙笙看着他们,喉咙哽咽,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了点头。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和念安身上,也落在傅沉瑾和沈知珩紧绷的侧脸上。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真正的依靠,从不在虚假的承诺里,而在危难时,那双毫不犹豫伸向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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