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芳斋·清晨】
彩霞（捧着托盘入）格格，皇后娘娘送来的宫装，您试试？
小燕子（缩在被子里）不试！我穿自己的衣裳！
夏紫薇（掀帘）由不得你。今日蒙古亲王进京，皇阿玛要设宴，所有嫔妃公主都得出席。
小燕子（探出头）那我是嫔妃还是公主？
夏紫薇（笑）你是五阿哥侧福晋，算半个主子。
小燕子（蒙头）那半个不算！
彩霞（拽被子）格格，您再赖床，老佛爷的桂嬷嬷就要来亲自伺候了。
小燕子（弹坐起来）她敢来我敢跑！
夏紫薇（把衣裳抖开）你敢跑，永琪的信我就烧了。
小燕子（抢过衣裳）……你学坏了。
【皇后寝宫·偏殿】
皇后（端坐）走路要稳，头不能晃。
小燕子（踩花盆底，歪歪扭扭）这鞋跟踩高跷似的……
容嬷嬷侧福晋！称呼要自称"妾身
小燕子（咬牙）……妾身知道了。
皇后（放下茶盏）眼神收一收，别四处乱瞟。
小燕子（低头盯脚尖）……是。
皇后（忽然叹气）三年前你大闹御花园，本宫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低头。
小燕子（愣住）皇后娘娘……
皇后（起身绕至她身前）永琪离京三年，你倒学会忍了。（轻声）忍是好事，别忍成病。
小燕子小燕子：（鼻尖一酸）……谢娘娘教诲。
容嬷嬷（咳）娘娘，该教请安礼了。
【御花园·回廊】
夏紫薇（扶着小燕子）脚疼不疼？
小燕子（踢掉花盆底）疼！比我当年练剑还疼！（揉脚踝）皇后娘娘今日……怪怪的。
夏紫薇（捡鞋）哪里怪？
小燕子（歪头）她好像……不是讨厌我？
夏紫薇（笑）皇后娘娘是皇额娘，怎么会一直讨厌你？
小燕子（撇嘴）她以前可没少罚我跪。
夏紫薇（递鞋）此一时彼一时。你如今更是皇家的人了，她自然要教你体面。
小燕子（不接鞋）紫薇，你说永琪回来，看见我穿成这样，会不会……
夏紫薇（等）会不会什么？
小燕子（声音低下去）会不会觉得，他的小燕子死了？
夏紫薇（蹲下，握住她的脚替她穿鞋）不会。（抬头）他只会觉得，他的小燕子为他吃了好多苦。 。
小燕子（眼眶红了）……你又骗我。
夏紫薇（起身）我从不骗你。（拉她）走，去老佛爷那儿，桂花糕该出炉了
【慈宁宫】
老佛爷（捻佛珠）丫头，过来。
小燕子（规规矩矩请安）老佛爷万福。
老佛爷（睁眼打量）嗯，像点样子了。（招手）坐这儿来。
小燕子（蹭过去）老佛爷，桂花糕我做好了，在食盒里……
老佛爷（打断）永琪有信来？
小燕子（手指绞紧）……有。说愉妃娘娘咳疾反复，年底……年底怕回不来。
老佛爷（佛珠一顿）三年了。
小燕子（低头）……是。
老佛爷（忽然伸手，枯瘦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眼睛红成这样，夜里又哭了？
小燕子（强笑）没、没有……
老佛爷（哼）撒谎都不会撒。（松开手）当年你骗我说自己是格格，也是这副德行。
小燕子（愣住）老佛爷……
老佛爷（闭眼捻佛珠）去把桂花糕拿来。甜的东西，压得住苦。
小燕子（起身，脚步微顿）……谢老佛爷。
老佛爷（不睁眼）谢什么？
小燕子（轻声）谢老佛爷……不罚我。
老佛爷（嘴角微动）再哭肿眼睛去见驾，哀家照样罚。
【漱芳斋·夜】
小燕子（趴在桌上，对着烛火看信）
明月（入）格格，该歇了。
小燕子（不抬头）明月，彩霞，你们说云南远不远？
明月（收拾烛台）远着呢，快马也要跑上月余。
小燕子（把信贴在心口）那他明日启程，月底才能到……
彩霞五阿哥……要回来了？
小燕子（坐直，眼睛亮得惊人）我瞎猜的！（又趴下去）……他要是回来，会写信的。
彩霞（轻声）格格，您这三年，瘦了许多。
小燕子（摸脸）瘦了好，省得他回来嫌我胖。
窗外忽然传来瓦片轻响。
小燕子（弹起来）谁？！
窗棂轻叩，三长两短。
小燕子（僵住，手指攥紧信纸）……永琪？
永琪窗外：（压低声音）燕子，是我。
小燕子（扑到窗边，推开窗棂——）
月光下，永琪一身风尘，胡茬青黑，眼底却燃着她熟悉的笑。
永琪（翻窗而入，声音沙哑）我回来了。
小燕子（定住，眼泪砸在他手背上）……你、你骗我。你说年底……
永琪（握住她冰凉的手）骗你的。（笑）想给你惊喜。
小燕子（忽然捶他）惊喜个鬼！我、我宫装都试了！我礼仪都学了！我、我……
永琪（任她捶，忽然把她拉进怀里）燕子。
小燕子（僵住，声音闷在他胸口）……嗯？
永琪（下巴抵着她发顶）我提前半月启程，跑死了三匹马。（低声）我怕我再不回来，我的燕子真要变成别人的格格了。
小燕子（终于哭出声，拳头还攥着他衣襟）……你混蛋。
永琪（笑，眼眶也红了）是，我混蛋。
窗外，紫薇拉着明月彩霞金锁退远，轻轻带上了院门。
夏紫薇（仰头看月）今夜月亮真圆。
金锁（抹眼角）紫薇格格，您怎么也哭了？
夏紫薇（笑）风沙迷眼。
明月（破涕为笑）宫里哪来的风沙……
津ICP备2022002164号-2 © 2016-2023 iHuaBen.com 版权保护声明 不良信息举报:tousu@liangzishidai.cn 举报电话:0772-2994948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