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胭也不恼。
她蹲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披风。
温胭“既不喜欢披风,那阿来告诉我,喜欢什么?”
温胭说着便走到了谢燕来身前,眼睛里像是带着泪水一样湿漉漉的。
温胭“若是阿来不想说的话,那本宫可以等,希望阿来不要这么草率才是。”
温胭“若是想本宫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温胭把披风折叠起来,放在了垫子上,离开了。
回寝店的路上,花花从衣袖中钻了出来。
冒出了一颗小脑袋看着温胭。
“主上,您如今又再次获得了无上的权势,我们要快点取到碎片,尽快复仇才是!”
温胭“不。”
“主上,您在说什么?”
“您难道忘了萧珣是如何砍下楚将军的头颅,如何覆灭楚氏满门,如何命人剜心剖丹的吗?”
“我们应该让萧珣血债血偿才是啊。”
“我们可以利用男人,他们贪污权势,贪污美色,若是您愿意的话,他们都可以为您赴汤蹈火的。”
“届时,让谢燕来心甘情愿的从自己体内剖出碎片,交给您,您在兵不血刃的复仇。”
温胭“复仇…不是我唯一所求。”
温胭“我是恨萧珣,也曾想过亲手斩断他的青云路,让他想要的一切都化为泡影。”
温胭“想要做到这一切,就必须要藏器于身,敛其锋芒,以退后取。”
“可我们现在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长公主呀。”
“萧珣做了皇叔,邓弈负责监国,谢家累世功荫,我们什么都没有,根本没办法斗啊。”
“就算博的长公主职位,不过是让萧珣后悔,拿权势为刀,一片片削下他的骨和肉。”
温胭“我要的不止这些。”
温胭“我要垂帘听政,我要掌握实权。”
温胭“我要让楚岺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温胭“我要的是命运不再重蹈覆辙。”
-
早朝。
“长公主跟着陛下一同登基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连上朝都跟来了。”
“这是打算效仿谢太后垂帘听政吗?”
温胭“诸位公卿,本宫职责只是监国,陛下迟早是要亲政。”
“陛下上朝自是应该的,可长公主上朝是哪来的规矩。”
温胭“秦督慰这句话问的好,前些日子你监军不力,按大楚律例应当当即问斩,却以曾立军功只是小施惩戒,本宫也想问问这又是哪来的规矩啊。”
“吾等为大楚江山尽心尽力,现如今朝堂之上竟是一外姓女子执掌国政,岂不是荒唐!”
邓弈“郎中令,你与行逆党令的三皇子可有着翁婿之谊啊。”
邓弈“幸得陛下既往不咎,你才能继续站在这里,继续大放厥词。”
邓弈“您非但不念天恩,反倒处处为难,岂非是以怨报德。”
谢燕芳“太傅真是明察秋毫,三公六卿的底,让你摸了个透底,真是令人钦佩。”
谢燕芳“短短辅佐几日,就如此尽心尽力,实乃是社稷之福。”
谢燕芳“有太傅如此辅佐陛下,可愁天下不宁啊。”
邓弈“本官奉先皇遗嘱,自是不敢懈怠,倒是谢大人,身体抱恙脱离朝堂许久,如今一朝回京,定是有许多不明之处吧。”
邓弈“若是有什么想与本官讨论的,随时恭候大驾。”
温胭“诸位,有事奏来,无事退朝。”
温胭刚说完,底下的臣子便开始议论纷纷。
纷纷说温胭不合规矩,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谢燕来也看不下去了,他看向温胭,仿佛在听温胭一个指令。
温胭“谢统领。”
谢燕来点点头,厉声呵斥道。
谢燕来“长公主令,有事奏来,无事退朝!”
说完,殿前侍卫便纷纷小跑进来,围在了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