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的再上一层,温胭和邓弈站在那里。
听到了谢燕芳和谢燕来所有的对话。
邓弈“你现在知道兵符为什么不能给他了吧。”
邓弈“他姓谢,是谢家的第九子。”
温胭“我知道。”
温胭“他在我父亲军中隐姓埋名五年,怎会不漏破绽。”
温胭“你以为楚家军中,无人知道他姓谢吗?”
温胭“他们知道,但他们不在乎,无论他是谁,若他心怀叵测,做了损害边军之事,我爹自会对他予以处置。”
邓弈“可你把禁军兵符给了一个谢家人,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温胭“太傅急什么?”
温胭“我能给你更多”
温胭“永丰巷的七间铺面,明日就转籍到太傅名下,琉璃盏夜明珠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送了两箱到府上,太傅随意把玩便好。”
温胭“若是还有什么短缺的,太傅可以随时跟本宫讲。”
温胭“本宫自会尽心替太傅寻来。”
邓弈“殿下这是…?”
温胭“太傅可知这宫墙为什么百年不倒。”
温胭“因为它的没一块砖石都在它应该待的地方,我将禁军统领给了谢燕来,但是朝堂之事,还是得靠太傅。”
温胭“所以太傅大可放心,只要本宫在位一日,太傅的位子也必然稳如磐石。”
邓弈“臣自当…殚精竭虑。”
温胭“听闻太傅的母亲今日思乡情切,便派人快马从邓大人老家运了一些小米过来,不值一提。”
温胭“不过是听说大人纯孝,我的一片心意罢了。”
邓弈“臣谢殿下体恤。”
人都有弱点,邓弈也不例外。
温胭回到殿内,终于松懈下来侧靠在了桌沿。
花花已经煮好了茶。
“主上,是不是很累?”
温胭“还好。”
温胭“谢三公子名动天下,却还是禁不起曲意奉承,喜欢温顺听话,那就在他面前收起爪牙。”
温胭“邓弈,既贪财又纯孝,投其所好便是。”
温胭“至于谢燕来…”
温胭“满朝豺狼虎豹,唯有他肯真心相护。”
温胭“谢九公子,应该可以信任他的。”
“主上,虽然上一世谢燕来肯舍命相救,但是我还是猜不透他真正想要什么。”
“我们在边郡待了那么些年,但从未注意过他,所以,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一些。”
“取出碎片最重要。”
温胭“放心,我不会在无用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温胭“喝过茶,天也就黑了。”
温胭“我得去看看谢燕来,摸一摸我的碎片,到底是怎么想的。”
温胭喝完茶,起身离开了大殿。
花花在身后忍不住笑意,她捂住嘴,回想起这些天主上对谢燕来的示好。
更像是…在向谢燕来表明自己的心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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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燕来房里,他刚包扎好伤口穿上衣衫,温胭便推开了门。
“阿九重伤未愈,怎么还没睡?”
谢燕来“长公主深夜来访,不合规矩。”
温胭“本宫就是来送件衣裳,阿九也不至于连这个都要推拒。”
谢燕来“我习惯穿布衣,穿金贵的布料会不舒服。”
温胭“布衣太软,防不住暗箭。”
温胭“你说对吧,谢九公子。”
温胭缓步走到谢燕来身旁,把披风裹到了他的身上。
谢燕来“长公主这是试探啊,还是拉拢?”
温胭“听闻谢统领当年在我爹手下,于万军之中,陷阵拔旗,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如今,反倒怕起一件衣裳来了?”
谢燕来“怕?”
谢燕来“禁军的兵符现在在我手里,该怕的,不应该是长公主吗?”
温胭“我是怕这朝堂的暗箭,可比边境的明枪难防,所以谢统领要不要考虑做我的帮手。”
谢燕来一步一步的靠近温胭,一直把她逼到墙角。
谢燕来“你既然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为何会觉得我会选你,而不是谢家?”
温胭“因为我会向你证明,我比谢燕芳更值得你追随。”
谢燕来“这是交易,还是命令。”
温胭“是请求。”
温胭拉住谢燕来的衣带,慢慢靠近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谢燕来转身,不再看她。
谢燕来“我们之间,请求二字,谢某不敢当。”
谢燕来“追随可是无从谈起。”
谢燕来说着,便把温胭披在他身上的披风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谢燕来“这披风您还是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