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沉默不语,向横眸色又沉了几分,另一只手撑在身侧,将他彻底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不留半分退路。
颈间的指尖轻轻蹭了蹭,带着暧昧的缱绻,又裹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偏执。
丁程鑫望着他眼底翻涌的郁色与偏执,忽然轻轻笑了起来,眉眼间褪去了方才的慌乱,多了几分从容,他抬起手,指腹温柔地拂过向横紧绷的侧脸,动作亲昵又坦然。
丁程鑫“没错,我确实结婚了,而且我很爱我的老公。”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里的暧昧气息骤然凝固。向横圈在他颈间的手指猛地一紧,眸色瞬间沉到谷底,原本还残留着几分缱绻的眼神,彻底被冰冷的怒意与落寞覆盖。
他周身的气压骤然压低,死死盯着眼前笑意浅浅的人,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酸涩与不甘。
他坦然承认爱意的模样,像一根细刺,狠狠扎进向横的心口。
向横俯身又靠近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绪,颈间的力道松了些许,却依旧没有放开,像是固执地不肯就此放手。
向横“那我呢?”
他哑声追问,目光牢牢锁着丁程鑫。
向横“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房间里静得可怕,丁程鑫望着他执拗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浅淡,并未作答,只是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
丁程鑫仰头缓缓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向横紧绷的唇瓣,轻柔落下一个转瞬即逝的浅吻,淡得像一场错觉。
下一瞬,他眉眼浅浅扬起,语气清淡又疏离,字字冰冷,精准击碎了向横所有的执念。
丁程鑫“我们?难道不是只是床伴而已吗。”
这句话轻飘飘落地,却瞬间冻结了卧室里所有暧昧的气息。
向横浑身一僵,眼底所有的偏执、不甘与隐忍尽数崩塌。
圈在丁程鑫颈间的手指骤然收紧,周身温度彻底降至冰点,原本盛满缱绻与委屈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死寂的暗沉。
他死死盯着身下从容淡然的人,喉结剧烈滚动,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酸涩与屈辱。
原来他辗转反侧的惦念,赌上真心的纠缠,从头到尾,在丁程鑫眼里,仅仅只是一场无关情爱、逢场作戏的暧昧关系。
向横“床伴……”
他俯身逼近,两人鼻尖相抵,距离近得窒息,眼底是破碎的疯狂与不甘,眼底布满沉沉的阴郁和偏执的拉扯。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与冷意,眼底最后一点温热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浓稠的阴翳,鼻尖依旧抵着对方,温热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可氛围里再也寻不到半分温存。
向横“原来在你心里,就只是这样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话音未落,向横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彻底碎裂。
他猛地发力,死死扣住丁程鑫的手腕高高按在枕间,力道强势又偏执,不给对方半点挣扎的余地。
随即低头狠狠覆上他的唇瓣,带着浓烈的恨意、委屈与不甘,凶狠又灼热,带着报复般的力道,像是要将这一周的冷落、所有卑微的执念,全都尽数讨回来。
唇齿相抵的力道很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将丁程鑫所有的从容与淡然尽数碾碎。
一吻毕,他抵着他的唇粗重喘息,嗓音沙哑暗沉,裹着刺骨的偏执与愠怒,一字一顿咬得极重:
向横“好啊。”
向横“那就好好履行你床伴的义务吧,丁老师。”
空气彻底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