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夜宵局·他的表白差点说出口

——她说“不急”，他差点没忍住

第四期录制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

工作人员在收拾设备，嘉宾们三三两两往后台走。杨迪在走廊里拦住宋亚轩

杨迪“晚上有局，沙哥订了火锅，一起去。”

宋亚轩第一反应是看林知意。她正和经纪人说话，似乎没注意到这边。

宋亚轩“她……去吗？”

杨迪翻了个白眼

杨迪“问过了，她说好。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宋亚轩“去！”

火锅店是沙溢常去的一家私房店，包厢隐蔽，适合艺人聚餐。一行人到的时候，锅底已经沸腾了，热气腾腾的辣味飘满整个房间。

金靖第一个抢到肥牛，一边涮一边说

金靖“今天这期录得我嗓子都哑了，必须多吃点补补。”

关晓彤坐在林知意旁边，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关晓彤“知意你多吃点，录了一天辛苦了。”

林知意笑着道谢，接过碗。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卫衣，头发松松散散地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比舞台上柔和了许多。

宋亚轩坐在圆桌对面，隔着雾气腾腾的火锅，目光不自觉地往她那边飘。

杨迪在旁边咳了一声

杨迪“看够了没？再看眼珠子要掉锅里了。”

宋亚轩赶紧低头夹菜，但嘴角还是翘着。

沙溢端着酒杯站起来

沙溢“来来来，大家辛苦了，今天这期效果特别好，我提议干一杯！”

所有人举杯，宋亚轩也举起来，喝了一口——是酸梅汤，因为杨迪提前把他面前的酒换走了，理由是“你待会儿还有正事”。

宋亚轩感激地看了杨迪一眼，杨迪回了个“懂得都懂”的眼神。

几轮酒下去，气氛越来越热络。金靖开始讲剧组段子，关晓彤聊最近拍戏的趣事，沙溢喝到微醺开始讲他年轻时跑龙套的经历，惹得满桌大笑。

林知意也放松了很多，偶尔接几句话，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宋亚轩隔着桌子看她，觉得自己能这样看一辈子。

吃到快散场的时候，杨迪借口“去洗手间”把金靖和沙溢都拉走了，关晓彤也被一个电话叫了出去，包厢里忽然只剩宋亚轩和林知意两个人。

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白雾在两个人之间升腾。

宋亚轩握着杯子，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鼓起勇气开口

宋亚轩“姐姐……暖手宝，我今天带了。”

林知意放下筷子，抬头看他

林知意“嗯？”

宋亚轩“在包里，下午就想给你的，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他站起来，走到自己外套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暖手宝——白色外壳，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柴犬，耳朵圆圆的，看起来很可爱。

他递到她面前，手指有些紧张地捏着边角。

宋亚轩“给你。”

林知意接过来，低头看了看那只小柴犬，嘴角弯了一下

林知意“为什么是柴犬？”

宋亚轩挠了挠头

宋亚轩“因为……它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跟你很像。”

林知意“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宋亚轩“因为一直在看你。”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宋亚轩说完就后悔了，耳朵瞬间红透。他赶紧补充

宋亚轩“我是说……那个……你舞台上的时候……”

林知意没有接话。她低头摸了摸那只小柴犬的耳朵，安静了几秒，然后轻声说

林知意“亚轩。”

宋亚轩“嗯？”

林知意“你今天在台上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宋亚轩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没有躲开，也没有笑他，就是很安静、很认真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他没有犹豫。

宋亚轩“认真的。”

宋亚轩“从第一天在走廊里见到你，就是认真的。”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火锅汤底咕嘟冒泡的声音。

林知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只暖手宝的边缘，睫毛低垂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林知意“亚轩，我比你大两岁。我刚回国，事业还没有站稳脚跟。你也还在上升期，有很多事情不能任性。”

宋亚轩心里一紧

宋亚轩“姐姐……”

林知意“我不是拒绝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林知意“我只是说——现在可能不是最好的时机。”

宋亚轩愣了两秒，然后他听懂了。

不是拒绝。

是“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那意思是——以后可以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宋亚轩“那……我可以等。”

林知意微微怔了一下。

宋亚轩“多久都可以。”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莽撞的认真

宋亚轩“三年五年，十年，我都等得起。只要姐姐不讨厌我。”

林知意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忽然断了。

她弯了一下嘴角，声音很轻

林知意谁说我讨厌你了。”

宋亚轩的瞳孔猛地亮了起来。

包厢门在这时被推开了——杨迪探头进来

杨迪“你们聊完了没？我们该撤了。”

林知意迅速收回目光，站起来拿起外套，经过宋亚轩身边时，极低地说了一句

林知意“暖手宝，我收了。”

然后她擦肩而过，走出包厢。

宋亚轩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空气。他愣了两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它们在抖。

他摸出手机，打开微信

宋亚轩【姐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

林知意【嗯。但我还是要说——不急。】

“不急”两个字，像一颗定心丸落进他肚子里。

他收起手机，笑着跟上了大部队。杨迪走在他旁边

杨迪“怎么样？”

宋亚轩压着声音，但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宋亚轩“她说‘不急’。”

杨迪“那就是有戏。行啊你小子。”

杨迪

火锅店外的夜风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宋亚轩抬起头，看到林知意走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白色卫衣被风吹起一角。

她在路灯下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转回去继续走。

但就那一眼，宋亚轩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