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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可怕呀,泽塔被影响了

青森扮演平衡之人

清晨五点,教堂大门分秒不差地开启。今日新生代几人借着人流涌动的掩护,终于顺利混进殿内。抬眼环顾四周,整体格局清雅肃穆,陈设简约干净,氛围和寻常清净的寺院别无二致,纯白立柱、素色帷幔搭配柔和天光,处处透着一派纯粹圣洁的观感,唯有殿堂正中那尊孩童模样的雕塑格外醒目,再无其他繁复装饰。

几人借着人群分散站位,假装随众祷告,暗中分头向身旁的信徒打探消息。一众信徒早已深陷信仰之中,言语间满是笃信,说出来的信息零碎却指向明确,也让几人陆续捕捉到更多线索。

最先传开的便是名号,几乎每一位被问及的信徒,都会脱口而出教主名为青森。有人语气虔诚地补充,青森殿下便是眼前这尊雕塑的模样,年纪约莫七八岁。

听到这番话,众人低声交流时也摸清了信徒的想法——在他们眼中,这绝非年幼,而是教主拥有无上力量、得以永葆童真青春的证明,是神迹的体现,对此深信不疑,半点不觉得怪异。

除此之外,几人还陆续挖到了更多细节:

赛罗靠在廊柱旁,拦下一位每日都来的老信徒,慢慢套话,得知礼拜时长有着铁律:每日清晨五点开门,下午四点准时落锁,昼夜划分分明,周末全天闭门清扫殿内污秽,这条规矩从教堂建立起就从未变过,没人敢违背。而且每日傍晚才是青森真身现身、降下永生赐福的时刻,其余时间大家都是对着雕塑祈祷。

泽塔凑到一群结伴而来的妇人身边,听到她们闲聊,知晓了名额限制的由来。殿堂固定只容纳三千人,不是场地不足,而是信徒口中“殿下的力量有限,一次只能庇护三千生灵”。为了抢到名额,不少人凌晨两三点就赶来排队,甚至有人拖家带口轮流值守,就怕错失受福的机会。

银河留意到几名久病初愈一般的人,从他们口中了解到赐福后的变化规律。众人都说被赐福后,不仅病痛全消、容颜停驻,连作息都会改变。哪怕待到凌晨散场,整夜不眠也不会困倦;往日的旧伤、顽疾再也不会复发,身体始终维持在最舒适的状态。所有人都将这当成永生的佐证,没人察觉异样。

维克特利细心留意着信徒之间的传言,听到有人提起殿堂的特殊之处。整座屋子隔音避光,傍晚赐福的过程外人看不见、听不着,这是青森定下的规矩,说是“福泽需诚心独受,不可被杂念窥探”。也曾有好奇之人试图靠近门窗张望,事后莫名心生惶恐,从此再不敢有逾矩之举。

风马游走在年轻信徒之间,打探到关于信仰传承的消息。短短时日,青森的名号已经传遍周边城镇,甚至有外地之人专程长途跋涉赶来。不少人最初也是抱着质疑的心态前来,可亲身感受过身体的变化后,便彻底皈依,还会主动向亲友宣扬神迹,劝身边人前来祈求永生。

泰迦从几位为家人祈福的人口中得知,祈愿也分不同诉求。有人求自身长生不老,有人希望身患重病的亲人脱离病痛、获得永生。信徒们普遍认为,只要心意足够虔诚,青森殿下就会回应所有祈求,为此不少人日复一日坚持祷告,从不懈怠。

泰塔斯默默感知着整座殿堂的能量流动,同时听到信徒议论:殿内常年干净通透,周末闭门清扫时,会有淡淡的雾气弥漫,信徒都说那是青森在涤荡凡尘浊气、净化整座圣堂,是神圣的景象,对此心生敬畏。

收集完一众情报,几人悄然聚到角落,彼此交换着所得信息,神色愈发凝重。

赛罗压低声音吐槽:“名字、样貌、规矩、传闻全都摸清楚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被传成永葆青春的神明,这群人彻底被洗脑了。”

泽塔连连点头:“每日严格卡着时间开关门,限定人数,还用说辞把门窗隔音避光的问题圆了过去,每一处安排都环环相扣。”

“表象做得太过完美,圣洁的环境、看似合理的规矩,再加上实打实的身体变化,也难怪十万人都会沦陷。”银河眉头紧锁,“但越是这样,背后的诡异术法就越是危险。”

维克特利沉声道:“所有人只看到了表面的美好,没人发现自身生命形态已经改变。现在我们掌握了对方的作息和行事规律,接下来就要找准时机,亲眼看一看傍晚赐福的全过程。”

风马望了一眼中央的雕塑,嘴角抿起:“这位叫青森的教主,把人心和规则玩弄得明明白白。今天我们就留在这里,等到傍晚对方现身,一定要弄清楚所谓‘永生’的真相。”

殿内依旧是一片虔诚祷告的景象,众人对着雕塑俯首祈愿,无人察觉角落里几名外来者的谋划。纯白的殿堂之下,虚假的信仰仍在继续,一场对峙也即将迎来关键的时刻。

夕阳落尽,教堂大门准时闭合,三千名额满额,殿门重重落锁。混杂在人流里的泽塔,成了新生代众人中唯一顺利进入殿堂的人。

周遭信徒齐齐垂首静立,目光尽数投向高台。泽塔压下心底的讶异,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终于见到了传闻里的教主青森。

身形看着不过七八岁,模样稚嫩玲珑,一身白蓝相间的衣饰圣洁又带着几分幽暗气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澄澈却又深不见底,光泽流转间绝非普通人类该有的模样,也绝非外物装饰所能模拟,清冷的视线扫过全场,自带一股慑人的威压。

你缓声开口,稚嫩的童音在静谧的殿堂里清晰回荡:“虔诚信仰,便永葆青春。”

话音落下,你抬手轻挥,柔和的力量如水波般漫开。在场众人只觉周身暖意流淌,肌体的疲惫、岁月的痕迹再度被定格,脸上纷纷露出满足的神情。

目光掠过人群,你留意到了生面孔泽塔,缓步向前几步,视线落在他身上,淡淡发问:“你前来祈求永葆青春,是畏惧死亡,还是惧怕病痛缠身?”

殿内气氛陡然变得安静,周遭信徒也下意识侧目看来。泽塔清楚此地处处暗藏诡异,对方力量深不可测,直言揭穿只会招来凶险,根本无法安然离开。他收敛了内心的警惕与疑虑,垂落双臂,姿态收敛,没有贸然反驳,斟酌着字句缓缓作答。

“我……见过太多离别,也见过病痛将人折磨得痛苦不堪。”泽塔目光平稳,刻意压下心底的真实想法,语气听上去诚恳又平和,“既畏惧生命走到尽头的无奈,也不愿看着身躯被病痛拖累。听闻这里能得青春常驻,便想来一试,希望能摆脱这些烦恼。”

他刻意模仿着周围信徒的心境作答,既贴合当下的场景,又没有半句冒犯之语。脊背却始终微微紧绷,周身神经不敢有半分松懈,暗中感知着你身上流转的奇特力量,同时留意着四周环境,提防突发的变故。

说完这番话,泽塔微微颔首,学着旁人的样子微微躬身,静待你的回应。整个殿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这一幕,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张力。

听完泽塔的回答,你静默片刻,只轻声吐出一句:“这样啊。”

话音落下,你迈步走下高台,成为全场第一个主动靠近他的人。纤细的手掌轻轻覆在泽塔的手背上,触感微凉。

“希望你能永葆青春哦。”

一句寄语落下,周遭三千名信徒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满眼都是难以掩饰的艳羡。不少人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几乎要凑到泽塔面前,满心嫉妒——能被教主亲自近身祝福,这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殊荣。

就在众人暗自羡慕之时,你的身影没有任何征兆,如同融进光影一般骤然消失在殿堂之中。

殿内顿时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信徒们早已习惯这般情形,纷纷释然低语:“是时辰到了,殿下已然离去。”

同一时间,一股温和却极具侵入性的力量彻底浸透泽塔的身躯。他只觉四肢百骸的沉重感一扫而空,浑身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往日执行任务的疲惫、见证生离死别时的烦闷与纠结,像是被一层薄雾轻轻笼住,尽数淡化、消散。心底原本紧绷的警惕与戒备,也跟着变得模糊迟钝,整个人陷入一片浑浑噩噩的恍惚状态。

没过多久,厚重的殿门应声开启,今日的赐福仪式正式落幕。人流陆续向外涌动,泽塔混在人群里走出教堂,双目放空,眼神涣散茫然,脚步虚浮,整个人像是丢了魂魄一般。

守在外面的赛罗、银河、泰迦等人第一时间围了上来。

赛罗上前一步,眉头紧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泽塔!里面情况怎么样?见到那个教主了吗?到底是什么手段?”

泽塔目光发直,视线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只是木然地站着,没有应声。

“喂,说话啊!”风马也凑了过来,语气急切,“我们在外面等了这么久,你总得说说里面的细节吧?”

不管众人如何呼喊、追问,泽塔都只是愣愣地站着,偶尔眨一下眼睛,始终沉默不语,对外界的呼唤恍若未闻,状态怪异至极。

维克特利凝神探查,脸色凝重:“他体内被注入了一股特殊能量,扰乱了心神,意志变得涣散迟钝,像是被潜移默化影响了。”

泰塔斯沉声道:“看来那位青森的力量,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诡异,不光是改变肉体,连精神都会受到侵蚀。”

几人正忧心不已,无意间聊起殿内狂热的信徒、众人争抢名额、虔诚祷告的模样,话音刚落,原本呆滞的泽塔忽然有了反应。

他像是被触发了开关,空洞的眼神里渐渐有了神采,一改方才缄默麻木的样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里面的信徒都特别虔诚,每天准时前来祈祷,大家都真心相信能获得永生……殿堂里干干净净,氛围特别祥和,所有人都盼着傍晚的赐福。教主亲自走到我面前祝福我,所有人都特别羡慕……被赐福之后身体真的轻松太多了,再也没有烦心事了……”

他絮絮叨叨,翻来覆去说着教堂里的景象、信徒的状态,还有自身感受到的变化,言语间不自觉带上了认同与向往。可一旦话题偏离信徒和教堂,重新问及你的身份、力量的破绽、背后的阴谋时,他又立刻恢复成恍惚呆滞的模样,闭口不言,眼神再次变得空洞。

赛罗看着这一幕,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糟了,他的意识被针对性影响了。唯独提起那些信徒和教堂相关的事,才会正常开口,其余时候根本听不进话。”

银河轻叹一声:“这股力量太过难缠,先是篡改躯体感知,再慢慢侵蚀精神,一点点困住人心。再这样下去,进入殿堂的人只会越陷越深。”

众人望着失神的泽塔,又看向夜色中静静伫立的教堂,心中的警惕愈发强烈。这座看似圣洁的殿堂,已然变成了一座无形的囚笼,而眼下,他们连解救深陷其中之人的办法,都还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