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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不胜防啊

青森扮演平衡之人

不过短短数日,城郊这座教堂的名号彻底传遍四方。渴求永生、贪恋青春的人从各地奔赴而来,往来人流突破十万之数。每日天还未亮,教堂外围就已经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所有人都铆着劲想挤进殿内,赶上傍晚的赐福仪式。

午后时分,距离傍晚开门尚有一段时间,厚重的大门依旧紧闭。可围墙外、街道上,早已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放眼望去全是翘首以盼的身影。

新生代奥特战士们听闻此地异象丛生,以“永生”蛊惑万人,诸多民众性情、体态都变得异常,心中疑虑重重,商议之后决定悄悄潜入探查实情。几人变换身形混在人群边缘,望着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人海,纷纷忍不住低声吐槽。

赛罗抱着胳膊,眉头挑得老高,一脸难以置信:“我的天,这人数也太夸张了吧?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就为了所谓的不死之身?这群人也太容易被忽悠了。”他扫了一圈躁动的人群,又看向纹丝不动的教堂大门,啧啧两声,“门都还没开呢,就挤成这副模样,至于这么狂热吗?”

泽塔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盛大的场面,面露不解:“师父,传闻说里面的教主只是个孩子,却能引来十万人追捧,实在匪夷所思。大家都说在这里能获得永生,可世上怎么会有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啊。”

银河环视四周喧闹的人群,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光是守在门外的就有这么多人,里面还限制三千名额,搞得跟争抢稀世宝物一样。刻意制造稀缺感,反倒让更多人趋之若鹜了。”

维克特利点了点头,补充道:“我们本来想趁人少的时候悄悄溜进去,现在看来根本行不通。到处都是信徒,一举一动都容易被注意到。”

泰迦面露凝重,目光落在紧闭的教堂大门上:“十万多人被同一种说法吸引而来,其中不少还是身患重病、走投无路的人。越是绝境,就越容易被虚妄的希望困住。不知道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力量,才会造成如今这番局面。”

泰塔斯活动了一下手腕,低声说道:“人多眼杂,直接硬闯肯定会引起骚乱,伤及无辜。只能先耐心等着,看看傍晚开门之后,里面会发生什么。”

风马环顾四周,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好家伙,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扎堆求‘永生’。这教主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所有人迷成这样?希望别是什么危险的邪术才好。”

赛罗嗤笑一声,目光牢牢锁定教堂:“不管对方玩的什么花样,我们今天必须查清楚底细。别以为靠着几句空话、一点小手段,就能肆意操控这么多人。我倒要看看,傍晚开门之后,那个所谓的教主究竟是什么来头。”

一群人隐在人群阴影里,你一言我一语吐槽着眼前的盛况,同时也各自绷紧心神。门外的人流还在不断增加,嘈杂的议论、期盼的低语此起彼伏,而那座紧闭的教堂,如同蛰伏在人海中央的谜团,静静等待着傍晚时分的开启。

厚重的大门缓缓向内敞开一条缝隙,门外攒动的人群瞬间涌动起来,所有人都拼命往前挤。不过片刻功夫,三千名额便彻底占满,“哐当”一声闷响,大门再度严丝合缝地锁死,前后不过短短数十秒。

新生代几人站在人群外围,望着紧闭的门扉集体陷入短暂沉默,脸上皆是错愕与无奈,随即压低声音互相打趣吐槽。

赛罗嘴角抽了抽,抱臂挑眉,语气满是惊叹:“不是吧?这速度也太离谱了,开门关门一气呵成,跟按了快进似的。合着我们连靠近门口的机会都没有?”

泽塔挠了挠头,一脸茫然:“也太快了吧……我还没反应过来,里面就已经满员了。难怪大家都拼了命往前冲,这名额简直比抢珍稀物资还要抢手。”

银河望着依旧躁动不安的大批落选者,轻叹了一句:“三千人的限额卡得死死的,半点通融都没有。光是门外没进去的就有数万人,这场面实在夸张。”

维克特利目光落在教堂墙体上,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想悄悄潜入的计划,现在算是彻底落空了。门一闭,里外彻底隔绝,根本找不到半点缝隙可钻。”

泰迦眉头微蹙,神色多了几分凝重:“短短几十秒就满员,可见这些人的执念有多深。被这样的氛围裹挟,想要清醒过来怕是更难了。”

泰塔斯沉声道:“硬闯会惊动所有人,还会惊扰普通民众,眼下只能继续在外等候。看看里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异动。”

风马咧了咧嘴,调侃道:“好家伙,这规矩拿捏得死死的。那位神秘教主倒是省心,不用亲自维持秩序,信徒自己就把名额抢完了。”

赛罗向前踏出半步,视线死死锁着紧闭的大门,语气带着不服输的劲头:“行,进不去那就在外守着。我倒要看看,里面所谓的‘赐福’到底是什么名堂,能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今天非得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几人收敛心神,隐在人流阴影之中。门内三千人已然就位,门外十万余人依旧不肯散去,整片区域被压抑又狂热的气氛笼罩,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着傍晚的“恩赐”降临。

众人盯着紧闭的门窗看了许久,既听不到半点内里的声响,也无法透过玻璃窥见分毫景象。特制的玻璃完全隔绝了声音与视线,整座教堂仿佛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孤岛,门内的一切都被彻底遮掩。

新生代几人面面相觑,先前的议论声也低了下去,随即又忍不住低声吐槽起来。

赛罗抬手对着玻璃比划了两下,一脸无奈:“搞什么啊,连声音都传不出来,里面更是半点影子都瞧不见。防护做得也太严实了吧。”

泽塔凑近几步仔细打量窗面,挠着后脑勺叹气:“这下可麻烦了,本想借着缝隙打探情况,结果连一点线索都挖不到。里面到底在做什么,完全成了谜。”

银河摇了摇头,语气透着无奈:“看来对方早有准备,从人数限制到门窗隔绝,每一处都安排得滴水不漏,摆明了不想让外人窥探。”

维克特利沉声道:“视线、声响全被隔断,常规的探查手段全都没用了。现在就算守在外面,也只能干等着。”

风马靠在墙边,打趣道:“又是限人数又是封门窗,这位教主防备心还真重。难不成里面的‘永生赐福’,根本就见不得光?”

泰迦望着密密麻麻守在门外、依旧满心期盼的人群,神色愈发凝重:“十万多人被挡在外面,却没有一人心生退意。越是这样层层遮掩,越能确定里面藏着诡异的力量。”

泰塔斯攥了攥拳:“硬闯会引发混乱,贸然破坏门窗,恐怕还会伤及无辜信徒。现在只能耐着性子等待,留意整栋建筑外围的能量波动。”

赛罗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目光锐利地锁定教堂整体:“行,既然进不去、看不着、听不见,那就盯紧能量反应。不管里面耍什么手段,力量流转总会留下痕迹。我倒要看看,这层屏障能护到什么时候。”

几人不再尝试靠近门窗,分散开来隐入人群各处,目光与感知牢牢锁定这座密闭的殿堂。门外数万信徒依旧静静伫立,怀揣着各自的渴望等候,内外之间,被一层无形的壁垒彻底分隔,一场无声的对峙,就此持续下去。

凌晨两点,沉寂许久的教堂大门终于缓缓开启。守在门外许久的众人立刻抬眼望去,殿内的三千名信徒陆续走了出来。

每个人踏出大门时,脸上都挂着舒展的笑意,周身神态松弛自在,连日来的疲惫、病痛带来的萎靡一扫而空。再细看容貌,不少人眼角的细纹淡去,面色红润光泽,整个人看着精神焕发,当真如同年轻了好几岁一般。

周遭等候的人群顿时响起一片艳羡的低语,没轮上名额的人更是满心焦灼,暗自盘算着明日一定要更早赶来。

隐在暗处的新生代众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神色各异,压低声音连连吐槽。

赛罗皱着眉,来回打量着往来的信徒,语气满是不解:“好家伙,待到后半夜才散场,一个个还精神头十足,气色看着也确实变好了。单看外表,还真挑不出半点问题。”

泽塔瞪大双眼,满脸困惑:“从傍晚待到凌晨,这么长时间待在里面,非但不显困顿,反而愈发轻松、样貌也变年轻了,这实在太反常了。普通的祈福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银河望着络绎不绝的人流,语气沉了下来:“视觉和体感上的变化太过明显,也难怪越来越多人深陷其中。可越是这般真切的‘效果’,背后潜藏的问题就越大。”

维克特利凝神感知着空气中浮动的气息,眉头紧锁:“我能察觉到他们身上缠绕着一股凝滞的能量,并非正常生命该有的律动。所谓的年轻、轻松,全是外力强行维持的表象。”

风马撇了撇嘴,调侃中带着警惕:“又是隔音隔视线,又要待到深更半夜,最后还造出这般神奇的变化。这位教主的门道,可比我们预想的要深得多。”

泰迦望着那些沉浸在喜悦里、互相夸赞彼此变化的信徒,心生惋惜:“他们只看得见眼前的美好,完全意识不到自身早已偏离了正常的生命轨迹。这般虚妄的馈赠,根本不是什么福气。”

泰塔斯沉声道:“三千人尽数离场,建筑外围暂时没有异常能量爆发,但这绝不代表对方没有动手。对方的力量十分隐蔽,藏在了每个人的身体里。”

赛罗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重新落回教堂紧闭的大门上:“现在基本能确定,这里绝对是在用诡异术法操控众人。既然常规探查行不通,接下来就得换个方式。我们继续蹲守,等天亮人流再次聚集,再找机会摸清内里的真相。”

陆续走出的信徒三三两两结伴离去,一路还在兴奋地谈论着殿内的感受,四处宣扬“神迹”的奇妙。而新生代几人依旧留在原地,夜色深沉,这场对峙与探查,还远远没有结束。

最后一名信徒走出街巷,教堂大门便伴着沉闷的声响猛地闭合,锁扣咬合的脆响在静谧的深夜格外清晰。整座建筑彻底陷入沉寂,连一丝微光都未曾从缝隙里透出,直白地昭示着今日的一切已然落幕,外人再无踏入的可能。

新生代几人望着紧闭的门扉,面面相觑,压抑不住心头的无奈,低声交谈起来。

赛罗双臂抱在胸前,挑眉叹气:“动作倒是干脆利落,人一走光立刻锁门,半点机会都不留。摆明了就是防着我们这些外人窥探。”

泽塔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挫败:“忙活了大半夜,除了看到信徒外表的变化,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依旧一无所知。这地方的防备也太严密了。”

银河缓步走到墙根处,指尖轻触墙面,感知片刻后摇头:“墙体和门窗都布有特殊屏障,能量内敛得极深,强行突破只会触发异动,还会惊扰周边民众,实在不妥。”

维克特利目光沉沉地盯着建筑:“从准入人数、封闭视听,到散场即刻锁门,每一步都算得极为周全。对方心思缜密,绝非单纯招摇撞骗之辈。”

风马伸了个懒腰,夜色里眉眼带着几分戏谑:“守了整整一宿,连殿门都没能靠近半步。这位教主把地盘守得跟铁桶一样,想摸清楚底细可不容易。”

泰迦望着渐渐散去的人流,语气带着忧虑:“那些信徒满心欢喜离开,只会把‘恩赐有效’的说法传得更广,赶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长此以往,被牵连的人会不计其数。”

泰塔斯沉声道:“硬闯不可取,常规探查又处处受阻。看来不能再这样被动蹲守,得重新商议对策。”

赛罗收起玩笑的神色,眼底锋芒显露:“既然明着来行不通,那就换些隐蔽的法子。先暂且撤到远处休整,等天亮人流再度聚集,我们分头行动,试着追踪那些信徒,查一查他们离开的状态究竟有什么异样。”

几人不再执着于围守教堂,借着夜色悄然退向远处的阴影。空荡荡的街道之上,唯有那座紧闭的殿堂静静伫立,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谜团,在暗夜里沉默着,等待新一轮人群的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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