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时间,悄然流逝。
半山安稳静谧,无人打扰。
可山下的帝都顶层圈子,早已热闹得沸反盈天。
昨晚林晚全城封路、调动所有暗线、停滞全部工作只为寻人一事,彻底传遍上流圈层。
无数豪门子弟、世家掌权人、商界大佬,纷纷议论揣测。
各大私下圈层聊天记录疯狂刷屏——
【到底何方神圣?能让林爷疯成这样?】
【我听说了,是个没权没势的普通人,身体还不好,常年养病避世。】
【普通人?那完了啊,落入林晚手里能有好下场?】
【铁定被锁死囚禁,当成玩具拿捏一辈子。】
【可怜是真可怜,这辈子彻底毁了,别想再有自由了。】
【林晚那种疯批,占有欲恐怖到极致,谁被他盯上,谁倒八辈子霉。】
所有人统一口径。
全员默认——
陆沉渊=弱小猎物=笼中雀=注定被囚一辈子。
没有人觉得,那个体弱避世、只想苟活的清冷少年,能拿捏得住杀伐天下的疯批大佬。
更没有人敢想,林晚这辈子的所有破例,全给了这一个人。
晚庭集团总部。
特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全网流言蜚语,头皮发麻。
他手里拿着一叠刚整理好的报表,欲哭无泪。
外界所有人都在可怜陆沉渊。
可只有贴身跟着林晚的他知道——
现在最卑微、最小心翼翼、最患得患失的人,是他家杀伐半生的林爷。
往日林晚办公,杀伐果断、字字冷硬、从不拖沓。
现在?
一大早推掉三个千亿级合作、拒了两场顶级峰会、搁置所有军务调度。
只为留在半山别墅,陪着那位陆先生。
甚至临走前千叮万嘱——
【不许任何人打扰陆沉渊。】
【全网所有负面言论,全部清掉。】
【谁敢嚼陆沉渊半句闲话,封杀到底。】
特助心里苦得不行。
大佬这哪里是抓猎物?
这分明是把人当成祖宗供着!
偏偏全网还在傻乎乎同情陆沉渊。
可笑,太可笑了。
与此同时,半山别墅。
午后阳光温柔,透过玻璃窗洒进来。
陆沉渊靠在阳台藤椅上闭目休息。
昨夜一夜心悸、情绪紧绷,他几乎没合眼。
此刻难得安静,疲惫席卷全身,整个人透着一股脆弱易碎的清冷感。
林晚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不吵、不闹、不打扰。
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他。
像在看护一件失而复得、举世无双的珍宝。
共生羁绊下,他能清晰感知到少年身体深处的疲惫、压抑与隐痛。
心口跟着一阵阵发闷发酸。
他太疼陆沉渊这副样子了。
聪明绝顶、看透世事、心智强大,却偏偏被天生心理顽疾困住一生,只能躲在角落小心翼翼苟活。
林晚低声自语,嗓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别怕阿渊。”
“从今往后,我替你挡所有风雨。”
“你的病,我治。”
“你的苦,我替你受。”
“你的余生,我守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