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天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愁新在包厢里,没出去。
他清楚,出去就是死路一条,自己不想死。
愁新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其实那晚门没关紧,98的服务员看见了,身上体温骤降,颤颤巍巍的正打算去报j。
一个高大的男人挡在了他面前,是浅歧,那个以狠厉手段上位的神。
他也看见了,不过他不在乎愁新做了什么,相见第一眼,心脏比大脑更快意识到爱。
他垂着眸子,看着服务员,声音淡淡的。
“明天出国,别再回来。”
话虽然说的不清楚,可是明眼人都听得出来,是让他不要泄露秘密。
他只是一个服务员,本来该忙忙碌碌的过完一生,碰见这种事,第一反应是怕,想要报j。
可是人都是以利益至上的,浅歧给的太多了,死的人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不如走,走的远远的,永远也不回来。
人总是会被很多东西蒙蔽双眼,最常见不过钱财,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可笑至极。
第二天,新闻报道,虹桥路发生交通事故,一人生死,三人重伤。
服务员死了,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让人放心。
浅歧做的,那又如何?钱权双有,底气十足。
后来,浅歧推开了包厢门,愁新发现有人来了,本来计划装可怜,又因为这个不正经98没有监控,自己那么小,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是在愁新看见浅歧的刹那,一股凉意自脚底升起,感觉如坠冰窟。
演不下去。
愁新只一眼便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被看的透透的,无论干什么都没有用了。
认命吗?认命吧。
不!我tm好不容易苟延残喘到现在,因为一个废物而毁了一切,太不划算了。
愁新强行镇定下来,观察着浅歧。
这个人似乎什么也不缺,自己拿什么和他做交换。
换个说法,自己有什么能拿来做交换?
脸。
愁新打小就知道自己长的多漂亮,这些年来追自己的人不断,愁新很聪明,也很绝情。
利用完就扔是他的本性,他需要更强的踏板,会是谁?
眼下的状况愁新没时间想答案,他需要稳住眼前的男人。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很平静。
“我们做个交易。”
浅歧在他思考的间隙,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
一见钟情,二见倾心,足以概括。
“好。”
浅歧望向愁新,眼底带着笑意,美人的要求实在难以拒绝,真不能怪他。
“怎样你才能不说出去?”
“爱我一辈子。”
愁新问得直接,浅歧答的也直接。
“可以。”
愁新骗惯了人,毫不犹豫答应了。
浅歧显而易见的高兴,快步走过来,不在乎血污,直接抱住了愁新。
想到这样有些麻烦,又换成了公主抱。
完全没理凉透的某个人,大步流星地把愁新带回了家。
愁新对他就是有种莫名的信任,晚上实在太累,居然放下警惕,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很不愁新,那也是后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