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哈利波特同人 

圣诞快乐

麻瓜少女竟是魔法界团宠

圣诞节的早晨,林晚是被玄墨压醒的。

猫狸子整个身体横在她的脖子上,毛茸茸的肚皮贴着她的下巴,呼噜声大得像一台小型发动机。她试着把它推开,它只是翻了身,把四条腿朝天,露出更柔软的肚皮,一副“你随便推,我不走”的无赖架势。

“玄墨。”林晚的声音因为被压着脖子而变得很奇怪。

猫狸子睁开一只琥珀色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

林晚放弃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四柱床猩红色的帷幔在晨光中微微晃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比平时亮——雪停了,阳光照在新雪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白。远处的城堡钟声敲响了八点,低沉而悠长,一声接一声,像在宣告某种庄严的、不容置疑的快乐。

圣诞快乐。今天真的是圣诞节了。

她从玄墨的身体下面艰难地抽出手,摸向床头柜。那里放着一小堆礼物——有些是昨晚睡前就出现的,有些是今早刚送来的。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会在圣诞夜把礼物送到每个学生的床头,不需要邮递,不需要猫头鹰,只需要你睡着的时候,他们的魔法就会悄无声息地完成一切。

林晚先拆了莉莉的礼物。包装纸是亮绿色的,上面画着会跳舞的槲寄生。里面是一条手工编织的围巾——不是玄墨戴的那种小围巾,而是人戴的、正常尺寸的围巾。颜色是格兰芬多的金红色,但织法明显不太熟练,有几处漏了针,形成几个不起眼的小洞。附着的卡片上写着:“我妈妈教我织的。她说‘送给朋友的东西,用心比用技巧重要’。所以——我用心了。技巧嘛,下次会更好的。——莉莉”

林晚把围巾围在脖子上,虽然室内很暖和,但她不想摘下来。毛线有些扎人,但莉莉说的对——用心比用技巧重要。

苏珊的礼物是一个巴掌大的、深绿色的天鹅绒袋子。打开,里面是一小堆薄荷糖,每一颗都用锡纸单独包着,锡纸上用黑色墨水写着一个字。林晚把糖倒出来,按顺序排列:圣、诞、快、乐、林、晚、我、们、回、来、之、前、别、吃、完。

她忍不住笑了。苏珊·陈,永远计划周密,永远说到做到。

陈宇泽的礼物是一本书。不是《东方魔法符文学导论》那种学术著作,而是一本薄薄的、用浅蓝色布面装订的空白笔记本。扉页上有一行字,是陈宇泽的笔迹:“记录你自己的想法。你祖母的笔记是她的,这本是你的。”

林晚的手指抚过那行字,心里涌起一种温暖的、被认真对待的感觉。陈宇泽总是这样——不张扬,不煽情,但每一件事都做在点子上。他帮她是因为祖母说过“有些东西是还的,有些东西是传的”,但林晚觉得,他对她的好,已经超出了“还”和“传”的范围。至于超出了多少,她还不确定。

玄墨的礼物——如果那算礼物的话——是一只被咬了一半的死老鼠,整整齐齐地放在她的拖鞋里。林晚看着那只老鼠的尸体沉默了很久,最后决定把它当作“猫狸子表达爱的方式”,用纸包好扔进了垃圾桶。玄墨蹲在床尾,用一种“你居然不领情”的表情看着她。

麦格教授的礼物是一个小小的、深红色的盒子,里面是一枚格兰芬多的院徽胸针,但比普通的院徽更精致——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金色纹路,在光线下会微微发亮。附着的卡片上写着:“这是你祖母当年佩戴过的那一款。我保留了很多年,现在应该物归原主。”

林晚将胸针别在校袍的领口上,手指在金色的边缘停留了很久。奶奶戴过这个。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在魔药课的教室里,在和陈素云一起大笑的草坪上。

最后,是一个没有署名的礼物。包装纸是朴素的棕色牛皮纸,用普通的白色棉绳扎着,没有任何装饰。林晚拆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细链,链子末端坠着一颗小小的、淡蓝色的宝石,大约只有她的指甲盖大小。宝石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流动的、像水波一样的光泽,让她想起了黑湖的湖面。

附着的卡片上只有一句话,用瘦长的、略显潦草的字体写着:“应急门钥匙。捏碎即可启动。别乱用。——S.S.”

S.S.。西弗勒斯·斯内普。

林晚握着那颗淡蓝色的宝石,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一个门钥匙——一个可以让她在任何危险时刻瞬间脱离的门钥匙。斯内普教授送了她一条“逃命项链”,作为圣诞礼物。这听起来像他的风格:实用、不煽情、带着一种“我不希望你用到它但你必须带着它”的冷冰冰的关心。

她把银链戴上。两颗宝石贴在一起——玉坠的温润白玉,和门钥匙的淡蓝微光——在她的锁骨下方安静地躺着,像一对性格迥异但彼此信任的搭档。

林晚穿好衣服,围上莉莉织的围巾,别上麦格教授的胸针,戴上斯内普的门钥匙,把苏珊的薄荷糖揣进口袋,在空白笔记本的第一页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走出宿舍。

公共休息室里已经有一些人了。留校过节的格兰芬多学生们三三两两坐在壁炉边拆礼物、聊天、吃糖果。壁炉上方挂着一大束施了魔法的槲寄生,银白色的叶片和浆果在火光中闪闪发亮,据说站在下面的人必须接吻——但好在今天是圣诞节,大家都很克制,没人故意把人往槲寄生下面推。

林晚找了个角落坐下,玄墨跳上她的膝盖,那只被没收了死老鼠的猫狸子显然还在赌气,用屁股对着她。

“林晚?”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转过头,看见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生站在沙发后面。他穿着拉文克劳的蓝色领带,大约五年级的样子,棕色的卷发乱蓬蓬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是浅棕色的,带着一种书呆子特有的、认真的神色。

“你是林晚?”他又问了一遍,像是在确认。

“我是。你是?”

“我叫塞缪尔·张,”他说,“拉文克劳五年级的。陈宇泽的朋友。”他顿了顿,“他让我把这个给你。”他递过来一小盒巧克力蛙,“他说你昨天忘了拿。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看起来很着急,所以我一大早就来送了。”

林晚接过巧克力蛙,心里有点暖,又有点想笑。昨天在图书馆分开时,陈宇泽确实说过“圣诞礼物我给你了,但还有一个东西忘了给你”,她当时没在意,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让人一大早就送来。

“谢谢你,塞缪尔。”她说。

塞缪尔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看了看林晚颈间的玉佩,又看了看她膝盖上的玄墨,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还有事?”林晚问。

“我……其实……”塞缪尔的脸微微泛红,声音低了下来,“我不是只为了送巧克力蛙来的。我就是想……认识你。我听过你的事。不是‘龙猫女’那个外号——那个太傻了——我是说,关于你和陈宇泽一起做的那件事。帮那个赫奇帕奇的女生。”

林晚的手指在玄墨的背上停住了。“你听谁说的?”

“没有人说。是我自己看到的。”塞缪尔推了推眼镜,“那天在走廊里,莱斯特兰奇堵住那个女生的时候,我在人群后面。我看见你站在人群最前面。你没有后退,也没有躲。你在看那个女生的眼睛。”他的声音变得更轻了,“我见过很多人面对莱斯特兰奇时的样子。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她不怕他’的人。不是那种逞强的不怕,而是真的、从心里觉得‘他没什么了不起’的不怕。”

林晚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不是不怕奥古斯特·莱斯特兰奇——她怕。但她的怕和塞缪尔说的“不怕”可能是一回事:害怕和后退之间,隔着一道叫做“这是我该做的事”的线。她只是站在了线这一边,而已。

“谢谢,”她说,“但我真的没有那么勇敢。”

“勇敢的人通常都这么说。”塞缪尔说,然后他的脸更红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忙往后退了一步,“我、我先走了。圣诞快乐。”他转身快步走向公共休息室的出口,差点被地毯绊了一跤。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螺旋楼梯上,低头看了一眼玄墨。猫狸子终于把脸转过来,用一种“你行情不错嘛”的表情看着她。

“别看了,”林晚说,“你不是在跟我生气吗?”

玄墨又把屁股对着她。

林晚笑着摇了摇头,将巧克力蛙的盒子拆开,取出一块。青蛙跳了一下,她赶紧按住,掰下一小块巧克力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点点魔法巧克力的、微微发麻的独特触感。

公共休息室里,一个低年级的女生开始弹钢琴——那是角落里一架旧钢琴,平时没人碰,但今天似乎被施了某种欢快的魔法,琴声清脆悦耳,弹的是她没听过的圣诞颂歌。几个学生围过去,有人跟着哼唱,有人拍手打拍子。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将所有人的脸都映成了温暖的橙红色。

林晚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吃着巧克力蛙,听钢琴声和歌声在圆形穹顶下回荡。玄墨终于不再生气了,把脑袋搁在她的手腕上,呼噜声和钢琴的低音混在一起,像一种慵懒的、毛茸茸的伴奏。

她想:这就是她想要的圣诞节。不是在伦敦的出租屋里赶论文,不是在超市抢半价面包,而是在一个古老城堡的公共休息室里,被陌生人的琴声和朋友的礼物包围着,身边有一只因为没收到死老鼠而闹脾气的猫。

下午,林晚去了有求必应屋。她没有刻意去想“我需要什么”,只是去“看看它”。门开了,里面不是昨晚那个奶奶家的客厅,而是一个明亮的、铺着白色大理石地板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张长桌,桌上摆着茶和点心,靠墙是一排落地窗,窗外不是霍格沃茨的风景,而是一片她从未见过的、连绵的雪山。雪山顶上覆盖着金色的阳光,天空是深蓝色的,像一张明信片。

陈宇泽坐在长桌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她进来,微微一愣。“你……你也知道这间屋子?”

“我经常来。”林晚在他对面坐下,“你来过几次?”

“几次而已。每次都是因为公共休息室太吵,要找地方写论文。”他放下茶杯,目光在她颈间的新项链上停留了一瞬——那颗淡蓝色的宝石在落地窗的光线下微微闪亮,“斯内普教授送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送过我一个类似的。四年级的时候,我参加了一个……比较危险的课外研究项目。”陈宇泽拉起左手袖子,露出手腕上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上坠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和他的眼睛颜色很像,“也是门钥匙。他说‘别给我惹麻烦’。”

林晚忍不住笑了。“他对谁都说‘别给我惹麻烦’。”

“他对你说过吗?”

“还没有。但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在说了。”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窗外的雪山在阳光中变幻着颜色,从金色慢慢变成玫瑰色,从玫瑰色慢慢变成淡紫色,像一幅被时间缓慢涂抹的水彩画。

“林晚,”陈宇泽忽然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我奶奶明天到。她说想和你单独聊聊。不是关于封印,不是关于契约,而是关于……你奶奶的一些私事。她没告诉我是什么,但我看她写信时的表情,应该是很重要的事。”

“好。”林晚说,然后顿了一下,“宇泽,你奶奶……有没有提过我奶奶的感情生活?她结过婚吗?除了我爷爷之外——我是说,在我爷爷之前?”

陈宇泽的表情变了一瞬。不是惊讶,而是那种“被问到意料之中的问题”时才会出现的、复杂的沉默。

“你应该问我奶奶,”他最后说,“这是她的故事,不是我的。”

林晚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但她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沉默——它像一把钥匙,也许能打开一扇她从未注意过的门。

从有求必应屋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林晚沿着八楼的走廊往回走,经过那面挂毯时,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林小姐。”

她转过身,看见斯内普站在走廊的阴影里,黑袍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张苍白的脸在火把的光芒中显得格外醒目。

“教授。”她说,手不自觉地摸向颈间那颗淡蓝色的宝石。

斯内普的目光在她的手移动的方向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门钥匙,”他说,“你知道怎么用?”

“捏碎。”

“捏碎。”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不要等到最后一刻才用。门钥匙启动需要三秒,三秒之内,阿瓦达索命足以击中你三次。”

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说“谢谢你的礼物”,但这句话在“阿瓦达索命足以击中你三次”之后说出来,显得有点轻飘飘的。

“谢谢教授。”她还是说了,声音很轻。

斯内普没有回应。他转过身,黑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祖母,”他说,声音低沉,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当年收到我的圣诞礼物时,说的是‘斯内普先生,你的礼物和你的表情一样实用’。”

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祖母和斯内普教授之间,似乎不只是“魔药课教授和学生”的关系。那句“你的礼物和你的表情一样实用”里,有一种她读不太懂的、介于调侃和亲近之间的东西。

她沿着走廊往回走,经过一幅幅在画框中打盹的肖像,经过一排排被擦得锃亮的盔甲。玄墨从前面跑过来,嘴里又叼着什么东西——这次是一只活的小田鼠,还在拼命挣扎。

“玄墨,放下。”

猫狸子歪着头看她,似乎在权衡“听主人的话”和“炫耀猎物”哪个更重要。最后它把田鼠放在林晚脚边,但没有松开嘴,用爪子按住田鼠的尾巴,一脸“这是我的”的倔强。

林晚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它的眼睛。“玄墨。放下。圣诞快乐。”

猫狸子和她对视了三秒,然后松开了嘴。田鼠嗖地一下窜进墙角的裂缝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玄墨看着那个方向,发出一声低沉的、不满的咕噜,然后转身走了,尾巴高高翘起,一副“我不高兴但我不会说因为我不屑于说”的样子。

林晚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跟在那条高高翘起的尾巴后面,走向格兰芬多塔楼。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钢琴声还在继续。这次弹琴的是一个高年级的男生,弹的是一首更慢、更柔和的曲子,音符像雪花一样在空气中缓缓飘落。几个女生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

林晚在壁炉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将玄墨抱在膝盖上。猫狸子不再挣扎了,把脑袋搁在她的手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苏珊的薄荷糖,剥开锡纸,放进嘴里。薄荷的清凉和圣诞晚宴残留的甜味混在一起,在她的舌尖上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圣诞快乐,苏珊。”她轻声说。

“圣诞快乐,莉莉。”

“圣诞快乐,陈宇泽。”

“圣诞快乐,麦格教授。”

“圣诞快乐,哈利。”

“圣诞快乐,斯内普教授。”

“圣诞快乐,奶奶。”

她每说一个名字,玉坠就微微发烫一下,像是在替她记住每一个她感谢的人。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将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和玄墨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个女孩和一只猫,一起度过了一个温暖的、缓慢的、不用担心明天会发生什么的夜晚。

钢琴声渐渐低了下去,弹琴的男生打了个哈欠,合上琴盖。公共休息室里的人一个一个散去,壁炉边的扶手椅一个一个空了出来。

林晚没有走。她坐在扶手椅里,膝盖上趴着玄墨,手心里握着半颗没吃完的薄荷糖,看着壁炉里的火从旺盛变成余烬,从余烬变成暗红色的炭,从暗红色的炭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的灰。

窗外,月亮升到了城堡塔尖的正上方。

她在扶手椅里睡着了。

玄墨没有叫醒她。猫狸子只是把身体卷得更紧了一些,把脑袋埋进她的手掌心,闭上眼睛,和她一起,在壁炉余烬的最后一点温暖中,沉入了一个安静的、没有梦的圣诞夜

上一章 圣诞前夕 麻瓜少女竟是魔法界团宠最新章节 下一章 裂缝